屏门五“虎”
作者｜郑林虎
原载《千岛湖》杂志 2023年第3期
淳安人，喜欢把比较厉害的人和事物称为“老虎”。屏门乡近年来的经济发展，就有五只“老虎”。
“绿虎”——茶叶
坐落在淳安县北部的屏门乡，境内多高山峻岭，部分山峰海拔超过千米，长年云缠雾绕，土质为顶适合茶叶生长的腐殖土，火山岩土，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多，为出产品质上乘的高山云雾茶奠定了环境和物质基础。于是不论是平缓的山垅，还是陡峭的峻峰，屏门人都成垅成片种上了茶树。每年春分一过，大地桃红柳绿时，地形开阔，光照较好的后塘、屏门、秋口、上中、秋源、堪头、佛岭后村的低山垅上的茶树上争先恐后冒出带露水的芽尖，告诉人们:茶季来了!
采茶得抢时间。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指尖也在碧绿的茶树上跳动。七八岁、十来岁的学生，星期日也跟着大人摘几斤添个秤头。那一叶一芽的嫩芽是加工名茶的好坯，价格也诱人，一斤青叶七八十元。傍晚时分，村头村脚就有收青叶的人等在那里。过完秤，现钞票结算，就算是手脚不怎么利索的老头老太，一日采个四五斤也有两三百钞票归袋，喜得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来。
顶起劲的还是有一手炒名茶技术的男人们，早把炒茶机搬到堂前擦干净后检修好，日里摘茶叶，傍晚归家，匆忙扒饭下肚后到村里别人家里收一些青叶来，连同自家的一起开始炒制。
收燥茶叶的老板路过打招呼:“炒好了卖给我?”
被问的人应:“只要价格合适，卖给你。”
老板随手抓起一把炒好的干茶拿到灯光下仔细察看后出了价。
主家笑说:“再加点手工费全部卖给你!”
老板点头应允，拿秤称了付钞票，双方满意。
随着茶芽一日日长大，茶叶的价格也一日日下来。不过，到了清明后，屏前、双坪、隐将、大源里等村的茶叶因山高出芽迟，还刚开始采摘，一斤青叶也有六七十元，是真正的高山云雾茶，因量少，各路收茶老板不辞劳累，背着手秤直接爬到山上茶园里收，挑归家炒制。炒时就有一股浓香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炒制好的高山名茶呈墨绿色，用90度开水泡在杯里盖紧杯盖五分钟后打开，杯盖都有香气，吸一口，那种厚重的醇香漫满口腔，唇齿留香，让人立感神清气爽!拿到县城的茶叶市场，外形一看后一开汤品尝，一下就把别的茶叶比下去了，价格也高过其它茶叶。
更让茶农们喜滋滋的是，那些来千亩田、屏前村金屏峡谷十三瀑、九咆界的游客们饱览胜景后，看到高山上采茶的场景，现学了采茶的乐趣后跟着茶农们归家，等茶农们炒好后全部把茶叶卖了去，价格比本地的收购价更高!有外国游客用手里的摄像机录制了采茶炒茶的场景后，也买几包燥茶叶放包里，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喝到了真正天然的高山云雾茶，OK!
“黑虎”——山核桃
说起山核桃，吃过的人无不为它的香、脆、松而赞不绝口。屏门乡大部分村每年的主要经济收入就是山核桃了。境内山质大部分是石灰岩，很适合山核桃生长，以上中、隐将、小陵、屏前、金陵、项家、堪头、佛岭后等村的人均数量为最多，可以说村前屋后、高山低垅都是山核桃树，很多人家站在阳台上就可以打到山核桃。时不时有松鼠从山核桃枝头跃到家里偷吃，屏前村的村人经常看到野猴子窜上屋顶阳台，扮鬼脸让你看够拍够。村人也有投喂经验，一次只放一个苹果或一两节香蕉在阳台上，不让猴子吃饱，它上午来了下午还来，下午来后再多放点水果让它吃饱。
山核桃管理相对容易，上半年花期下肥治虫，立秋后把树林中的杂草去除一遍即可，看着被压弯的枝头上一簇簇的山核桃，估忖着有万把斤生蒲，六七万块钞票，心里那个喜劲!掏出手机打给在杭州打工的儿子女儿:“今年家里的山核桃好生的，你要请假归家帮打山核桃哦!”等电话那头有肯定的答复后，又打给七姑八姨:今年白露后抽几日工夫帮阿拉捡山核桃，工资照付!
临近白露，不管是在外打工的，做生意的，教书的，读书的，都请假朝家里赶，公路上的面包车、小车、摩托车比过年还多。乡街上车挤车人挤人，都是来买东西的，肉摊鱼档水果摊菜摊被买空，摊贩们连夜外出进货。三四天的销货量超过平时半个月的销量，身忙心里喜。
打山核桃是重体力活，年过四十的乡人为让身体吃得消高强度的体力活，白露前半个月早早地到卫生院、诊所，提前给自己挂一些营养液，也有的买一大堆补品归家吃，卫生院、诊所、药店也忙个屁砸脚后跟。
在家的妇女们也手脚麻利地准备好吃食，浸泡糯米，洗包粽子的箬叶，蒸馒头、发糕。个个村里都杀了猪，猪刚上屠桌就围了一大圈人，你要五斤，他要十斤，猪肉总共不到两百斤，报的数超过三百斤!男人们加紧准备着打山核桃用的毛竹竿，一根根削得光整顺手后浸泡在溪水里以增加韧性。整个村里弥漫着丰收前的忙碌和喜悦。
白露日早上天刚一泛亮，祠堂里一声铜锣响，早就等排在村口的打山核桃捡山核桃的数百“大军”便蜂踊地朝山核桃树林里钻。那些打小就练就一身爬树功夫的汉子们，双手抱树双脚踩树，口里咬竹竿，身体成了弓型，手脚交叉朝上一阵啪啪啪地点树抱踩，一下子上到几丈高的树上，握着竹竿左劈右敲，竿尖抖竿尾挥，山核桃暴雨般下落，遍地滚，应句老言:竹竿摇一摇，金银满山跑。
打山核桃不单是强体力活而且危险系数很高。以前，一熟山核桃下来，全乡总会有几起伤亡事故，山核桃就有个恐怖的长名字，带血的山核桃!然而，淳安人不单勤劳，而且聪明，自2008年隐将村人从隔壁的瑶山乡琅坑源村学来山核桃树钉钉子法后，效果立竿见影，钉上钉子后，原本特费体力的上树环节变得如攀爬梯子般简单轻松，节省了大量体力，伤亡事故逐年减少，就连那些长年在外打工的年轻后生也很轻松熟练地上树。
解决了打山核桃的伤亡，接下来要解决的是累，整天拿着竹竿在树上挥打，体力很费，人很容易疲劳过度。近年有人发明了以汽油机为动力，伸缩长竿式半自动打山核桃机，不很高的树站在地上就能打，男人们笑了:不累人了!
2020年，又发明了一种铺地网法:山形陡峭、山核桃树笔直难爬的地方，早早地铺上一层尼龙地网，不用打，山核桃自然落果后顺网滚落在网的下方，农户只要每隔两三日去捡一下就行了，到了十月中旬，山核也掉落得差不多了，这样既省力省时又安全，山核桃的品质又大幅提升，皆大欢喜。
除了打，挑也累人，智慧的屏门人也有办法:把脱壳机搬到山上去脱了壳后挑，原先挑一百斤的生蒲脱壳后仅挑二十多斤，且山核桃外壳就地还林，既不污染环境，也增加了肥力，一举两得。
大部分的山核桃林里都浇了能开摩托车、三轮车、电瓶车的水泥路，傍晚收工时，山核桃往三轮摩托车斗一放，发动摩托突突突一阵响，轻松到家。
十几日后，大部分人家都打好了，有收生蒲的老板们开着货车，车上载着成捆的麻袋和电子秤，在村中摆开架势，粗起喉咙嚎:“收山核桃蒲了，五块一斤。”
那些请假归家打山核桃的人正愁堆在屋里一大堆山核桃没变成现钞票发愁，见到有收蒲的人来马上抢麻袋归家装好拉到秤边过秤收钞票，几万块钞算归袋后，喜滋滋地出门打工了。
那些喜欢卖水籽的把山核桃用机器脱壳浮去空籽，坐等收货的人上门，收水籽的老板上门验看开价后，装袋付钞票，不消农户动手。农户收钞票后满意地说一声:加工费赚来了!
不出去打工的户头，不慌不忙地把山核桃籽晒个三四日成干籽后，悠闲地在村里边闲聊边等收燥籽的老板上门，互相打招呼时语气中透中一种抑制不住的喜悦:“阿苟，侬今年几担燥籽?”被问的农户说:“七八担燥籽，估计两万多收入，你呢?”被问的虽然实际超过二十担，口上还故意说少点:“没呢，十来担样子。”“你家七八个人打了十来日，少说有二十担!你是怕我问你借钞票故意瞒得少些吧?”被问的人笑而不言。
收燥籽的老板归村了，三千一担的燥籽有多少收多少。卖出燥籽的户头捧着一大叠钞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村人打趣:“钞票太多数不过来，雇我帮你数一下哈!”双方发自内心地大笑起来。
“红虎”——红枣皮
红枣皮，中药名山茱萸，又名山芋肉，因为淳安山区的红枣皮肉厚药性好，故又被称为淳萸肉，受到中医药界推崇。以鲜红成熟的外皮晒干入药，有温肾补阳强身健体的功效。中医称红枣皮为补肾的圣药，体质虚寒、腰膝酸软、肝肾阴虚的人服用后能显著改善症状。有北方人参、南方枣皮之美誉。勤劳有智慧的淳安先祖们懂得人除了吃饭还得穿衣，买布得有银子，于是土层厚的山种茶叶，土层薄岩石多适合种山核桃的种了山核桃外，肥力不怎么样的山坡就种对土壤要求不高的红枣树，也有些直接套在山核桃树林里或是茶园边上，夏日还给锄茶园的山民提供一片阴凉。红枣树是一种高可达数丈而枝繁叶茂的落叶乔木，寿命可达几百年，少土少肥的岩缝也照样长得很好。石井村屋边岩缝里有株被称为红枣树王，需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单株年产鲜枣两百多斤，一个人需采四五日，产值近千元。
红枣树好种好管，但采摘加工费时费工。早年，捏红枣皮成了山民夜活，日里采红枣很累了，夜里全家老小还要捏红枣皮到半夜十二点后，累人又烦人。近年有了电动的脱皮机，一担红枣不到一个钟头就脱好，大大减轻了劳动强度和时间。
红枣皮价格波动大，1988年价格高峰时每斤达到150元!但之后断崖式下滑，到第二年仅为6元一斤上下。从那以后除2000年有小幅回升外，长期都在10元一斤，物不所值!2017年临岐镇中药材市场开市后，升到每斤20至25元，有理由相信:随着临岐中药材市场的知名度越来越大，山茱萸这一深山宝珠定会迎来它的利好春天!
随着中药材富民越来越深入人心，屏门乡民这几年又种起了覆盆子、前胡、黄精、七叶一枝花等道地传统药材，增加了收入，又繁荣了市场经济。给红枣皮这只红老虎添了彩!
“彩虎”——旅游风景区
屏门乡境内旅游风景又多又好。早在2005年，上西村的九口瀑布定名为九咆界开发迎客后，马上带动上西村的农家乐发展，村民们利用自家的住屋加以装修成客栈后能坐地赚钱，有的老年团队一住就是一个星期。村人家里那些吃不完喂猪的南瓜、蕃薯、龙爪菜之类的被游客们看中，一下子买光。茶叶、红枣皮因是土生土长，没一点污染也受到游客的喜爱。农户们一下子货出钞票归袋，就连那些摘来吃不完的猕猴桃也能卖五六块一斤，一日工夫上山能摘五六十斤!
邻近的屏前村里面有个长五公里的景区，十几个峡谷瀑布掩映在原始森林中。景区于2013年建成游步道，瀑布群的老名字为铜墙铁壁，新名字是金屏峡谷瀑布景区。说起这个景区，真是妙不可言，那些在原始森林中的瀑布大小形态各异，有彩虹瀑、长胡子瀑、情侣瀑、三连瀑、水帘洞瀑、高龙门瀑、S型瀑、丫型瀑、倒丫型瀑、瀑后瀑、一家三口瀑，个个咆哮山间。瀑布景区内对人体非常有益的负氧离子每立方米7-8万个，有一处高达每立方米31万个，差点爆表，为淳安最高值。春天，红、白、黄、紫的杜鹃花和野樱桃花、野兰花、山茱萸花争相盛开，瀑布群被花海包围，其美景世间少有。夏日，不管气温多高，景区内顶高是26度，为绝佳的避暑胜地，嬉水也怪舒服。瀑布下的清溪里有乌龟、螃蟹、竹叶鱼、蝾螈鱼（小娃娃鱼）、石蛙，可以一饱眼福。秋天，野生的八月炸、十月炸、十二月炸、野柿、弥猴桃、五味子挂满枝头，摘一个吃，甜得沁人心脾。冬季，瀑布边无数的冰棱组成独特的冰景，日头照来后，冰棱断裂掉下来，叮叮当当，响声悦耳!可以说，屏前瀑布群，四季宜游，康庄公路通到第一个瀑布边，交通堪称方便。看完最后一个瀑布，有个七八户人家的双坪村，有康庄公路从另一边通回到村里，如果累了，便可在村里雇个面包车轻松回到第一个瀑布的停车场边。也可以雇车先开到第一个瀑布区边，游客下车游瀑布群，让驾驶员把车开到双坪村等，游客看完瀑布后上车回程，很是轻松。因瀑布美景堪称闻名华东，游客们一拨又一拨涌来。游客们边看边惊叹:真是长在深山人未识，绝世美景饱眼福!有美国游客还专门带了登山索，腰缠绳索从瀑布顶一步一步下滑，时而让飞溅的瀑布冲刷身体，时而如荡秋千般左右摇摆，惊险又刺激。看瀑布走得肚饥了，早就订好餐的屏前村的农家乐的男主人挑着担午饭进到瀑布群中间，那一个个黄灿灿的玉米粿和腊肉炖青椒豆腐萝卜片的大盆菜让人口水溢出，边大口吞咽边大呼:好吃!好吃!城里吃不到!除了吃的消费，那高山云雾茶和喷香的山核桃又成了游客的最爱，你五斤、他十斤地抢着买。山里人心喜之余感叹:做梦也没想到，不单能赚城里人的钞票，还能赚外国人的钞票，梦里都笑醒过来。
说起屏前村不得不多费点笔墨，因村人环保意识强，野猴子经常到村人阳台上来弄点吃的，村人很热情好客，把香蕉、苹果、桔子放阳台上任猴子拿到，村人只拍照不伤害。为吸引猴子日日都来，村人切一块腊肉喂猴，猴子吃了喷香的腊肉后，久久不走。这可乐坏了村人，架好手机，他人拿块腊肉引诱着猴子下到门口晒坦上，拍视频发到微信、抖音上后，引来更多游人，一饱野猴眼福。
屏门乡境内的魅力还不止于此，隐将村的千亩田景区，海拔1400多米的高山上，除了有上百亩红山茶怒放时一片鲜红的好景外，那南方地区独一无二的高山湿地更是吸引一拨又一拨慕名而来的游客一睹芳容；一眼望不到边的千亩草甸风吹草低，大有北方的神韵。水口那边，七星岩、棋盘峰的峻峰、绝壁、岩松，堪比黄山。人文内涵也深厚:千亩田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发祥之地，有很多朱元璋领导农民起义和抵抗元军的故事和祠堂、庵堂遗迹。七八月间，山下酷暑难熬时，千亩田最高只有28度，夜里降到十来度还要烤火，确实是个避暑胜地。冬天，千亩田水口那边长冰挂壁，雪深及膝，千亩冰封万松披雪，好一派北国风光!2017年，从隐将村里面修了条公路上去，游客到千亩田不再受爬山之苦，开车到山顶后尽情领略百亩红山茶和千亩田风光，省力又舒意。
近年来，金陵村在回乡青年才俊项家龙书记的带领下成了网红村，金陵自然村是两溪合汇处，因地形的缘故，溪中有九个低矮的小瀑布，称九连瀑或连叠瀑。夏日，坐在溪边石块上，看潺潺流水，听瀑声一片，淋浴着吹过来的阵阵凉风，也是一件舒服不过的事。双坪自然村刚好处在金屏峡谷瀑布群最后一个长溜瀑的顶上，有个专门举办火堆晚会的大坪场，也有专门为背帐蓬的人准备的蘑菇型小木屋。村后的山顶上有近百亩红山茶，老历正月至二月，鲜红的红山茶花怒放，红艳艳一片，引着游客连连拍照拍视频发抖音。四月，另一处山顶上有一片密密麻麻，总面积两百平方的高山红杜鹃，盛开怒放时红艳艳一片好看煞。
屏门乡的传统文化内涵深厚，全乡15个行政村有23座宗祠，其中始建于南宋的佛岭后村郑氏宗祠以其近900年的历史雄居各宗祠之首。村里上坞源始建于北宋安远侯郑允中基，以其雄壮的气势和皇授安远侯文字石刻梁傲视山间。还有项家村项氏宗祠，戏台顶上的造型精致的狮子头让人叹为观止。丁家畈村并排的郑氏宗祠和王氏宗祠见证郑、王两姓村民团结互助，和睦相处。秋源上中两村的章氏宗祠，以双进双天井的雄壮，让人感叹先祖的智慧和勤劳。屏门村的王氏宗祠则以门楼的精雕细刻又见证抗日烽火而出名。始建于明代的屏前洪氏宗祠，因每年农历二月十八、十九、二十这三日在祠堂内举办纪念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庙会而独特。十九日上午九点，在宗祠内排八仙、抢仙桃活动更是达到了狂欢高潮。有个五六十户人家的潭上村，也有何、管两座宗祠。小陵村，一村有三座宗祠，分别是小陵自然村童氏宗祠、汪家自然村越国世家祠和岔口村汪氏宗祠。秋口村脚有座全县独一无二的清朝女烈士墓，墓志铭为当时的淳安县正堂（县长）所题而有很高的史料价值。村头那整个山湾里一百多亩的野樱花在农历正月竞开而风景独特。三峰村四周有六十多棵百年以上的古树名木，那双人合抱粗的石楠、玉兰花树傲立深山，成为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还有秋源村至隐将村那溪两边的石壁石门也很值得一看，隐将村至大源二十多里的大石溪，溪边一个凌空瀑、一个双龙瀑，也很有特色。
2022年，邻近的王阜乡胡家坪村桃坞塔建成高山凉都别墅群后，老总派人考察了屏门乡的金屏峡谷瀑布群、金陵花海、九咆界景区、千亩田景区后，决定用直升机把桃坞塔——金屏峡谷瀑布群——九咆界——千亩田风景区用直升机联起来，乘坐直升机空中观景。那种空中观景的体验，让人心肺都舒爽!
2023年，屏门乡秋口水库动工兴建，可以想到坝高85米的中型水库建成后，乘游船领略库区两边成片的山核桃、板栗树、柿子树、枇杷树、枫树、榧树倒映在水里，成为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而水库左面进去是屏前村里的金屏峡谷原始森林瀑布群，右边进去是雄伟壮观的九咆界风景区，形成一库两瀑景两花海的绝美大景区。
以上景致，必将为旅游这只彩老虎插上双翅成飞虎!
“乳虎”——睦剧节
2017年5月底，屏门乡办起为期三天的首届睦剧节兼美食节，屏门乡是睦剧（当地称三脚戏）的发源地，三脚戏是农民演、演农民、道具也是农具，乡土味特浓，戏的节奏韵味也愉人心肺。代表剧目《南山种麦》《牧牛》《下南京》《春草闯堂》诙谐的剧情，优雅的表演激起来宾一阵又一阵掌声。还有那阵势雄壮、旋律激扬的《三吹三打》，更把节日的气氛推向高潮，为了传承睦剧，屏门乡于2016年成立睦剧传习所，学员们在睦剧老师王姝苹的指导下学睦剧，在睦剧节上一展身姿，念唱做打像模像样，让睦剧这支乡土之花传承有望。
乡街上那几十个美食排档让来客们在领略完睦剧的戏韵后，又体验到乡区美味精华，腊肉炒青椒配玉米粿、炒蕃芋粉粿、炒面、土猪肉豆腐海带萝卜炖在一起的暖锅、手工包的菜粿、神仙豆腐、魔芋豆腐、米豆腐、蕃芋粉豆腐一一展呈，让人口水满满地在口腔里打转，忍不住抽筷端碗狠吃!金陵、屏前村的芥麦粉、玉米粉做的发糕，韧、松、甜怪好吃。还有那一长排摆土特产的摊位上，名茶、高山炒青、山核桃、红枣皮、覆盆子货好价不贵，买的人也不少。水果摊前，当地特产野草莓个个红亮得诱人。成熟的覆盆子摊前转了一圈又一圈的大人孩子，小孩子喜欢吃，大人们掏钱买。外地赶来摆衣裤鞋袜的摊主生意出奇的好，三日忙下来，由来时的大包大件，变成空袋空包，但腰包里钞票鼓。更有开饭店旅馆的除客房夜夜爆满外，一楼的饭店从早上忙到半夜，请了好几个帮工，都还是忙得满头大汗，三日做出了平时半个月的营业额。
整个睦剧节下来，不单让人饱了眼福口福，还让摆摊开店的人赚了钱，笑容满面，睦剧节，不单是文化节，还是个鼓腰包的节!
笃定相信，屏门睦剧节这只“乳虎”必将雄起，成长为屏门乡第五只威猛之虎!
这正是:
屏门美景迎仙客，峡谷飞瀑引人胜。
茶叶核桃齿留香，三脚戏韵回味长。
二十宗祠百里扬，药材品质万人赞。
直升飞机头顶飞，五只“老虎”响华东。
主办 | 淳安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责任编辑 | 佘坡
投稿邮箱 | 475025836@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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