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的眷恋(七) 小说
作者/冯世鑫
篱笆菊花黄,
南飞鸿雁声长。
层岚舒卷飞度,
难料事苍殇。
高天索风寒意凉,
豈料事沮丧。
智者扭转乾坤,
拓展新境况。
鲍仁赴京,拿着阮郁的帖子,住进驿站。他为了不辜负苏小小的厚恩,整天复习,准备应考。鲍仁几经努力,几经搏击,终于录入皇榜进士。
在皇榜旁边,贴了一张朝廷告示:凡列入皇榜进士者,不许离开京城,不日则公布任职……
鲍仁那里也不敢去,只好在驿站边读书,边恭候仼命通知。等了数日后,一天,鲍仁突然接到圣旨:鲍仁任命为滑州刺史,他谢恩领旨。
鲍仁接到任命通知后,他要答谢的恩人便是阮郁和苏小小。他备好礼品,便来到阮府官邸来答谢。
当鲍仁获悉阮郁因失足而命殇后,则放声大哭。他备好两份祭品(另一份则是苏小小的),来到阮郁坟前祭拜。回到阮府,又在阮郁的灵位前祭拜。
阮康获悉鲍仁是阮郁生前的挚友后,便与阮氏一块,向鲍仁了解阮郁与苏小小的实情。
鲍仁如实地叙述了阮郁与苏小小的实情。阮康夫妇按阮郁的遗愿:“拜托鲍仁照顾好苏小小!”
“学生一定遵命!”鲍仁诚恳地接受。鲍仁又补充说:“只要苏小小赞同,我会照顾好她一辈子的。”
阮康吩咐:“为料理和处理好其善后之事,请你多费点心思。我多给你些假期,办妥此事,别节外生枝。另,金陵距钱塘较远,我们送你一匹快马,你好早日返回钱塘。”
一切商量妥当,鲍仁辞别国相,飞奔来到钱塘。鲍仁来到钱塘县府,把国相委托钱塘县令袁宗亲的书信交给了他,並把此事的原委向袁县令讲了,请他协助共同处理好此事。袁宗亲说:“此事,先要与贾姨妈讲明,然后共同商量解决,既不使相国为难,也要让苏小小从悲痛阴影中走出来。”
袁宗亲差人派轿子,把贾姨妈接到县府上来。鲍仁向她讲明此意外事故后,贾姨妈当场则放声大哭:“这不是要苏小小的命吗,这事不能告知苏小小……”
袁宗亲是位见多识广的人,他劝慰:“此事,对苏小小来说,长痛不如短痛,叫她长期遭受折磨、痛苦,不如在短时间内忍痛彻底解决问题。”
“如何能妥善、自然而然地解决好此矛盾呢?我女人家是想不出妙计的。”
“此事,国相夫妇俩,按阮郁的遗嘱,将苏小小委托给鲍仁刺史。鲍刺史对国相和我,都发自内心表示,他很喜欢苏小小,愿娶她为妻!”
贾姨妈心里想,能做刺史的夫人,也是她的福气。她问鲍仁:“刺史大人是否真心喜欢苏小小?”
鲍仁当即表示:“苏小小是我的大恩人,又是绝代美女、才女,我当然求之不得,我诚心想娶她为妻!”
他们仨人都表示,届时互相配合好,由袁宗亲当他俩的大媒人和证婚人。
苏小小见到鲍仁后,高兴地问:“哥哥中皇榜了吗?”
袁宗亲则插话:“托你苏小小的洪福,鲍仁既中了皇榜,又封了高官,朝廷封他为滑州刺史!”
苏小小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哥哥真厉害!你要请客,好好祝贺哥哥人生大喜事!”
“那当然了。我特别要感谢的是苏妹妹这位大恩人!”
苏小小对众人讲:我有悄悄话,要与哥哥私下讲。她边说,边把鲍仁拉到一边,附耳悄悄地问:“我托你办的事,哥哥办到了吗?一定要讲实话!”
鲍仁把阮郁的意外事故,如实地向苏小小讲了。
苏小小被这意外的事故惊呆了,如雷轰顶,继而放声嚎啕大哭:“阮郎一一,你死得好冤啊一一”由于她受到突如其来的强烈打击,当即便哭晕了过去。由于他们仨人早有思想准备,共同扶住了苏小小,才没有使她倒下去。
待她醒过来,袁宗亲便耐心地劝解:“阮君在临终前,把你托付给鲍仁,鲍刺史也诚心诚意地表示,他会善待你的。我愿做你俩的媒人和证婚人。”
鲍仁立即接着话茬表示:“我会按阮郁的托付,娶妹为妻,终生善待你这位大恩人!”
她却一个劲的哭,没有当即表示态度。对此,大家都能理。袁宗亲示意,大家都离开,让鲍苏俩人私下交流。
大家都出去后,苏小小向鲍仁哭诉着说:“哥,我的命好苦呀,小时,失去父母,婚后又失去夫君。他的死,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把她抱在怀里,宽慰她说:“这种事,谁也不愿发生。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面对现实。我会倍加珍惜妳的!”
她想想就悲痛地哭,哭累了又想,想着想着又悲痛地哽咽。由于她悲伤过度,人又病倒了,不思茶饭。
袁宗亲对鲍仁和贾姨妈说:“看来,她是一位重感情的人,给她一点过度时间。若需要我从中调解,你们随时派人来,我会当好月老,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在她生病期间,鲍仁除了睡觉外,一直都守护在她的床前,对她问寒问暖,调整食谱,一勺一勺地喂饭,或喂药;与她讲古今往来的故事,分散、转移她的注意力。
人在悲伤时,很需要有人恰到好处地去慰籍。他向她讲:人在困境时,不能悲哀,要想办法摆脱逆境,走向光明。他讲得入情入理入心,讲到高潮时,她向他宛然一笑。
他见到她笑了,立即抓住机遇,对她说:“妹笑起来,特别美,美若天仙。”
她问他:“哥有否爱过姑娘?”
“除妳之外,从来没有爱过别的姑娘。以前家里很贫穷,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过此事。”鲍仁很诚实地回答。
“我们歌舞院里的女歌手、女舞蹈演员,一个个长得都很漂亮,哥哥有否喜欢的?若有,我帮哥哥介绍。”
“我心里只装着妹妹一个人,对其他的那些姑娘,我想都没有想过。”
“可我已经结过婚了,哥不嫌弃吗?”
“妹妹想一想,我一直垂恋的是妳!以前,妳有阮郁,我只能是单相思。现在,阮郁不在人世了,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追求我的爱呀!妳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妳这位女神已占据着我的心房!”
“哥哥还是找个未婚的姑娘好!按哥现在的条件,找个再好的姑娘都很容易。”
“但能找到妹妹这样的有德、有才、有貌、有气质的女性,确实是很难很难的。”
“我有什么好呀,是一位歌妓,被人家看不起;同时,我又多愁善感,感情很脆弱,动不动就会发愁或伤感,哥娶我会后悔的。”
“殇夫,放在谁身上,都会很悲伤的。这正说明妹妹很重视感情。关于‘歌妓’的问题,那只是一个谋生的职业,妳又不是妓女。所以,这不是后悔的问题,而是我的幸运、福气!对任何事情的判断,我都有是非标准的。”
“自从阮郎久去不归后,由于思念、担忧过度,再加心情不好,导致身体欠佳,动不动就生病。因此,我诚心诚意劝哥哥,找一位心底善良、无病健康的姑娘为上策。我就做你的红颜知己,当哥哥的贴心妹妹!”
“人吃五谷杂粮,那有不生病的,这不能成为理由。以后,我对妹妹,要比阮郁对妳还要好,妳可以鉴别。届时,我要时时处处让妳开心,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哥哥非要娶我?”
“非妹妹,哥不娶!我已无父无母,我是可以自己做主的,我说的话,是算数的!”
她闻言,扑在鲍仁的怀里,心情无比激动地说:“哥真好!多亏我结识了你,真是我的幸运!”
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散发着女性特有的青春馨香,她将自己的敏感部位,紧紧地贴在他的怀里,感觉它发涨。鲍仁笑着征求她的意见:“我可否摸摸它?”
她温柔地、顺从地点了点头。鲍仁轻轻地拂摸着她的“葡萄”,它是那样的挺拔高耸,俩个人的欲望火苗便越烧越旺,都感觉有点“受不了啦……”
当双方欲望达到顶点时,苏小小理智地说:“这大白天,若有人进来则不雅,还是婚后,或者是晚上吧。”
“我一切都听从妹妹的安排。”鲍仁对苏小小补充说:“妹妹,妳再闭目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下个人的‘内急’。”
鲍仁急忙跑到贾姨妈房间,把他俩进展的情况,与贾姨妈如实地讲了,叫家人骑他的快马,通知袁宗亲速来,将此事办理了,免得夜长梦多。贾姨妈一听,高兴极了,一方面派人去盛邀袁宗亲;一方面张罗家人们,操办婚宴和排练节目。
即日下午,袁宗亲赶来,他们都坐在婚宴上,袁宗亲是位久经“沙场”的人物,说话办事都是有条不紊的。袁宗亲极为兴奋地说:“今天,我特别开心,我之所以如此兴奋,其一,鲍仁高中进士,且荣任滑州刺史,这是进士高就之位呀!我代表钱塘的父老乡亲们,向鲍仁老弟表示祝贺!这也是我们钱塘人的共同殊荣!其二,则是鲍仁与苏小小喜结良缘,他俩是男才女貌,非常般配,鲍刺史荣抱仙女归,这两件大喜事,是喜上加喜!大家要尽其酒量,喝好这杯喜酒!我能当上这个‘月老’,也非常荣幸!”
酒席宴上,由“幽院早春歌舞院”表演,其吹拉弹唱和歌舞都是现成的。一时,婚宴热闹气氛达到了高潮。大家齐心协力,把苏小小从困境中拉了出来。
客人走后,贾姨妈奖励了大家的赏钱。因苏小小极力反对闹洞房,所以,贾姨妈禁止大家去瞎折腾。鲍仁就携扶着苏小小入了洞房。
苏小小斜着眼看鲍仁,调侃道:“哥哥等不及了,这么快就安排结婚。”
鲍仁乐哈哈地笑着扳着指头数:其一,我距上任期限不多了,我在上任前,必须把个人的婚姻大事办了!其二,我爱贤妹,是爱得入心,时刻都想着,荣抱仙女归呀!
“哥哥连浪漫的恋爱期都省略了。另,我以后改称你为‘夫君’了!”
“好!今天晚上就上演试婚期和蜜婚中的节目,把恋爱期和蜜月期,二者合二为一,让贤妻过上开心的日子!”
他俩互相解衣,俩人裸体进入了罗纱帐。鲍仁说:“贤妻别急,我要好好品赏仙女的玉体!”
“我人都是夫君的了,让你赏个够!”
鲍仁从来没见过如此超群的美女,他带着审美的眼光,把她的每个部位的绝美,看个够,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又从上至下,逐一的抚摸着,再用鼻子和嘴唇逐一的亲吻着,把苏小小调戏得神魂颠倒,她叫喊着:“夫君真坏,我受不了啦……”
继而,他如猛虎下山,进行持久地、勇猛地大战……
“夫君真是文武双全,没想到一介书生,是如此地英武善战,你真是位英武的勇士!”
“我接受贤妻从心底里给予的这个爱称!”
俩个人都爱得难分难舍,当俩个人融为一体时,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俩个人似的,都感悟到灵魂出窍!他俩从中体味到“俩个真爱的人,是如此微妙,如此幸福!"
“开始,我担心夫君会有思想障碍,没想到勇士哥是位高手,勾勤出其新套路,巧妙地解脱彼此的思想桎梏,玩到了极致,玩到了极限,玩出了最高境界!”
“这也要功归于贤妻,妳能从阴影中走出,且心有灵犀一点通,配合得很默契,非常巧妙……”
“以后,咱俩都相依为命了,妾已是勇士哥的人了,妾也要认真体味今天的配合,以满足勇士哥的身心需求。”
“仙女妹,妳太善解人意了,我也尽力满足妳的需求!”
一连数日,他俩爱得如胶似漆,彼此感情极为深厚,爱得难分难舍。双方的心灵都为对方开放,没有任何思想桎梏的阴影。
这真是:
叙殇事,泪涌泉。
晴天霹雳,伤极触心肝。
嫩花却遭倒春寒。
朔风袭蕾,几乎命摧残。
吹暄风,暖心田。
润泽心灵,匡扶欲危难。
力挽危局撑爿天。
燕语莺歌,湖畔花又妍。
贾姨妈见他俩如此恩爱,压在心头上的心病便释怀了。她向苏小小提醒:“朝廷给鲍仁的假,是用来探亲祭祖的,女儿要及时提醒鲍仁,也显示你知书达礼。”
苏小小一拍脑门,叫道:“多亏妈妈的提醒,我差点把这茬事给忘了。”
苏小小对鲍仁说:“夫君,你回来是探亲祭祖的,我们一块去拜祖扫墓吧!”
鲍仁当即表示:“仙女贤妻想得真周全。我们-块去给双方父母扫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带上家丁,一块去扫墓。”
苏小小叫阳子找到双人马鞍,她与鲍仁同骑。她心里想,不知他是否与阮郁那样,在马背上来调戏妾。他们骑马离开钱塘主城区,向临安方向飞奔而去,到人烟稀少处时,他的左手不仅来回触摸到她的胸部,而且手指头还巧妙地、有节奏触点她的峰巅。她向他撒娇:“夫君少用手指头拂摸葡萄,我有点受不了啦……”
他俩住进宾馆,旁若无人似的,尽情撒欢,家丁们知趣的离开……
他俩去故里时,由于冷空气南下,天气突然降温,再加在深山老林里,无处买衣服,虽然鲍仁解衣给她披上,而骑在马上朔风很大,回到家后,她便感冒发烧,后引起肺病和胃病发着,出现呼吸困难,胃疼,胃口不开,吃仼何东西都没胃口,她病倒在床上,四肢无力,不想动弹。
鲍仁一看,上任期限快到,便与苏小小和贾姨妈商量,欲租一辆马车,拉着苏小小去上任。贾姨妈看苏小小的病势很重,对鲍仁说:“你先去上任,待苏小小病情好转后,我会派阳子和家丁们护送女儿到滑州去。否则,她在路上病情加重,那可就麻烦了。”
鲍仁和苏小小认为贾姨妈讲得有道理,也就按姨妈说的去做。在临上任前,鲍仁骑马找到袁宗亲,说明情况,欲找钱塘最有名的医师。袁宗亲说:“在钱塘有医德,有医术,有名气的医师,当数张仲景神医之后张医师,我们就请他吧。”鲍仁和贾姨妈都非常赞同。
鲍仁辞行的那一天,苏小小本来是卧床难起的,但她非要坚持送行夫君。贾姨妈叫车夫推着香车,护送好苏小小。当行至西泠桥时,鲍仁叫她回去。
苏小小坚定地说:“不行!上次我送阮君到此告别,结果出现了不吉利。这次,妾一定要送你到白堤的卧龙桥上,瞭望夫君远行!”
到了卧龙桥上,香车停下,鲍仁深情地向苏小小三拱手,缱绻而又果断地策马飞奔而去。当鲍仁行至段桥(后人称其为断桥)时,见苏小小仍挥着红纱巾向他致敬!他泪流满面,大声呼喊:“贤妻一一我一定回来一一迎接妳!”苏小小没有力气高呼,只能摇着手中的红纱巾,以示赞同、冀盼、谢谢。
苏小小拖着病体,份佛感到病情加重,她回到闺阁疾书:
摆脱困境刚上岸,
晴空霹雳又一难。
祸福旦夕谁能料,
风吹残烛恍若然。
谁人能悉奴家苦,
人生顺少多灾难。
既让奴妾来凡尘,
为何摧残奴英年。
【参阅资料】同前。
【注】,部分图片,选自网络。
( 待 续 )
作者简介:史进单夫,实名冯世鑫。浙江省作家、诗人;中国华语精品文学作家、诗人。【中国云天文学社】浙江分社总编、社长;系【中国云天文学社】、【世界诗人】等签约作家、诗人。合著和独著诗词集、报告文学集、散文集23部;参与编撰《中国检验检疫志》、《浙江检验检疫志》11册部;撰写诗词2860余首,散文1380余篇;小说6篇。其中《来自日本50亿巨额索赔》,获国家报告文学一等奖;《书缘》、《淡去的炊烟》、《回放青山湖》等,获国家诗词、散文一等奖;《周庄神韵》、《靓丽那时空》等28首诗词,获诸多网络报刊的实力作家、实力诗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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