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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2019,那时还有生活的样子!

原标题:怀念2019,那时还有生活的样子!

怀念2019, 那时还有生活的样子!

作者/叶和

(一)

江景房

我问前台:是江景房吗?

前台答:是!但你得把头伸出窗外。

办完酒店入住手续,我问前台:

“是江景房吗?”

前台非常职业,职业的服装,职业的妆容,职业的微笑,职业的表述,职业的表情,职业的动作。她看了我一眼,这次她却非职业地笑着跟我说:

“是!但您得把脑袋伸出窗外才能实现住江景房的愿望。“

我推着行李进电梯,上楼,打开房门,扔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边看江景,却怎么也看不到江景,我推开窗户,只能打开三分之一,我勉强把脑袋伸出窗外,的确看到了远处一小段蒙朦朦胧胧的飞云江。

前台没有骗我!

前台没有骗我!

我欣喜地把这信息发到微信上,这种欣喜并不是因为飞云江有多美。

宋在下面评论道:诚信!

当时我正好在听一首歌,我就回复他:

//

夏雁两行江上雨,

天南地北的人,

讲道理的是知己。

//

当时还真下着雨呢。

但大雁在这个季节排队飞行吗?

这是戴娆演唱邹静之填词丁缨编曲十多年前的一首歌,戴娆好长时间不出来唱歌了。

叶留言:街景兼江景,你赚啦!

我回复:是!我兴奋了一天半!

还有一朋友建议我安个反光镜。我把他的创意转达给了酒店。大堂经理职业地对我表示感谢,并说酒店一定会认真考虑我朋友的这一建议。

(二)

景区厕所

那天在绍兴游沈园,看一景儿不错,就弯下身子认认真真地拍了一张。等我直起腰来,迎面一姑娘无缘无故地冲我笑,我正胡思乱想,忽然看到“洗手间”三个字,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还有一次,在千岛湖的梅峰岛上,看到两位女士站在一古建前摆POSE,不远处蹲着一男子,给她们拍照,很专业的样子。我瞅了一下,房子挺特别的,跟周围环境也很搭,于是我也蹲下去拍了一张。再往前走,我嘞那个去,又是一厕所。

现在景区的厕所修得都很豪华,乍一看,跟名胜古迹似的。但我们一定要看清楚了再拍,否则,旅行一趟回到家里,打开相机手机一看,带回来一堆厕所照片。

(三)

熟女

那天在千岛湖爬梅峰岛,旁边一熟女骂道:

“这导游缺8辈子德了,让TA断子绝孙8代!哼!”看来也真是气急了。我告诉她:

“断子绝孙这种事儿,断一代就彻底玩完了,根本就没第2代可断,更别提第7代、第8代了。”

她想了想,突然眼睛放亮,豁然大悟:“嗯!嗯!嗯!”点头如捣蒜。

我把这故事放到微信上,我们家所在大杂院里的邻居陈大爷问我:

“‘熟女’是什么人啊?”

陈大爷耳朵不太好使,我大声说道:

“陈大爷,‘熟女’就是‘成熟女性’,用东北话说就是‘老娘们儿’。”半个北京城都能听到。

“那你说‘老娘们儿’不就得了?”

“陈大爷,说‘熟女’显得时尚。”

陈大爷不置可否,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转身往自个儿屋走去,嘴里还在小声嘟哝:

“可我觉得还是‘老娘们儿’听起来得劲。”

(四)

莫尔登

(片段)

莫尔登是波士顿北边的一座小城。我第一次到莫尔登就赶上了冬天的寒冷和节日的热闹交织的时候。这种热闹表现在节日气氛和灯光上,没有敲锣打鼓的声响,除了城市原有的日常喧嚣,这还算得上是一座宁静的城市,特别是在夜晚。其实,莫尔登的冬天并没有你想象的寒冷,海洋性气候虽不如波士顿一般直截了当,但大西洋的海风也能轻而易举地吹到这里。莫尔登跟波士顿一样气候多变,这个冬天阴天和雨天比较多,太阳是我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读书或看电视时感受到的,出了门,太阳变得有气无力,让人视而不见。

起居室是朝南的房子,整个起居室的南墙都是窗户,飘窗,如同六边形的三个边,向外伸去,阳光从许多方向透过玻璃泄进来,照在暗黄色的木地板上,照在沙发上和沙发上的我的身体上,身体没有衣服遮盖的裸露部分有明显的灼热感。这时的阳光让你印象深刻。尽管如此,你还是能感受到窗外的寒风在莫尔登的大街小巷肆虐。

我住在高地街(Highland Ave)与松树街(Pine St)交汇处的西北角上,紧临高地街,与松树街之间隔着一排房子。从会客间和西边的卧室向外望去,穿过南边的两座房屋之间的空白处和松树街,能看到部分运动场地,是块刷着绿漆的寒冷的网球场,网球场四周是高高的铁丝网围栏。几片干枯的、深黄色的橡树叶缰硬地支棱在球场上,北风吹来,橡树叶在网球场上漫无目的地滑行,时快时慢,有时翻滚,有时腾飞,即使坐在阳光普照、温热得只可穿单衣的房子里,你也能感觉到球场上的寒冷。一辆汽车从松树街上飞驰闪过,橡树叶魔术般地消失了。

F说:“要是春天来了,或是在夏天,那上面就会有人打网球,如果住在前排,坐在自家的露台上,跷着二郎腿,喝着啤酒,就可以看现场比赛了。”

这时,球场上突然出现三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金色的头发,看不清她们脸上的表情和眼睛里的内容,深色的运动服上有片状的鲜艳图案,简约而粗犷,她们在跳一种健美操还是一种音乐舞蹈,我没有特别的记忆,我只记得那时的网球场鲜活起来了,枯黄支棱的橡树叶不知跑到哪儿去了,阳光明媚了起来,远处山上有了绿色,土坡上的积雪在融化,露出了湿润、黑色的土地和绿色的草。

我回头看了一眼F,他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身体随游戏不规则地摆动,脚也不时地踢打着木质地板,我一直担心楼下的那对年轻的白人夫妇会上楼来敲门。但他们终究没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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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北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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