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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友和对山口百惠说还想再喝两口再睡,她没问原因说了声晚安!

原标题:三浦友和对山口百惠说还想再喝两口再睡,她没问原因说了声晚安!

(三浦友和自传《被写体》连载之50,接上文)

回家之后,大家简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度过了一天,直至夜幕降临。这段日子以来,两个孩子每天都是先躺在沙发上睡,睡熟之后,我们才把他们抱回到自己房间的床上去,这已经形成了习惯。孩子们如同往常一样睡得很香甜。我跟妻子说还想再喝两口再睡,她说了声:“晚安!”就抱起二儿子走出了起居室。这也是没有任何特别的、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景象。今天如同一位不速之客,随着妻子的轻轻关门声走了。我又倒了一杯加水威土忌,坐在还睡在沙发上的大儿子身边。这孩子回家后,只字未提今天发生的事。看着他甜美的睡容,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淌下来,尽最大的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才没有哭出声来。

摄影杂志社的摄影师(1992年)

那天清晨,我乘东京站发出的头班新干线列车去京都的电影制片厂。我想在列车行驶的三个多小时里睡上一会儿,便靠在可调软椅上闭起眼睛。这时候,听到有人叫我:“三浦先生!”我睁眼一看,通道上站着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我依然仰靠在椅子上回应了一声:“你好!”那男子掏出名片递给我说:“我是您儿子入园仪式那天给您添了麻烦的摄形师。”一下子,我像弹簧一样立刻直起身来。面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况,我一时哑口无言。那男子又娓娓道来,说由于他的原因我儿子未能参加入园仪式,他一直为此感到过意不去,早就有心向我表示歉意,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偶然相遇,不由地跟我打了招呼,实在对不起了,云云。

我无言以对,只说了句不相干的话:“那么,您的身体还好吗?”“没什么,还好。”那男子再一次表示歉意之后,深施一礼走了。我手边留下了写着杂志社名称的名片。我睡意全消。那次事件大概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那摄影师的道歉,让我重新回想起那件自己一直尽量想从记忆中抹掉的往事。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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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山东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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