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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撤换主编 又起风波


编者按:

2013年2月25日上午, 三联书店在官网上登出一则关于《读书》杂志人事调整的公告。公告称: 因《读书》杂志原执行主编贾宝兰同志调离我店,经2月25日店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任命三联书店总编辑助理郑勇同志接任《读书》杂志执行主编,主持《读书》工作,不再担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李学军同志出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不再担任《读书》杂志副主编。此决定自2013年3月1日起执行。

公告还称:《读书》今后仍将恪守“人文精神,思想智慧”的理念,坚持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办刊方针。

公告一出,很快引起不少网友关注,有传言称《读书》此番人事交替,是三联领导担心《读书》“搞思想文化讨论”,“给其惹事”,因而作出此人事调动决策。 [我来说两句]

公道自在人心:当事人回应《读书》人事调整

  2013年2月25日上午10:30:25,三联书店关于《读书》杂志人事调整的公告出现在其官网:

  因《读书》杂志原执行主编贾宝兰同志调离我店,经2月25日店领导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任命三联书店总编辑助理郑勇同志接任《读书》杂志执行主编,主持《读书》工作,不再担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李学军同志出任文化出版分社社长,不再担任《读书》杂志副主编。此决定自2013年3月1日起执行。

  本次调整事先已充分征求当事人和各方意见。一直以来,《读书》杂志深受广大读者关爱。今后,刊物仍将恪守“人文精神,思想智慧”的理念,坚持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办刊方针,期望继续得到社会各界的批评指教。

  今年1月24日,原《读书》杂志执行主编贾宝兰在微博中发言,称:要离开三联,离开《读书》了,这是我走出校门后唯一的一个单位!领导和同事设宴欢送,有心酸,有不舍,但我只有离开是我唯一选择。我愿《读书》,愿三联越办越好!愿我的这些兄弟姐妹不要有我这样的遭遇!愿天空越来越晴朗!空气越来越好!

  贾宝兰的微博引发网友众多猜测。如今,尘埃落定,《读书》掌门更换再度引发热议。有网友传言称《读书》此番人事交替,是三联领导担心《读书》“搞思想文化讨论”,“给其惹事”,因而作出此人事调动决策。

  针对网上传言,搜狐文化连线当事人贾宝兰,已经前往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艺术时空》担任主编的贾宝兰表示,已经离开了,什么也不想说了。

   在被问到在《读书》工作这么久,如今离开,有没有什么想对关注《读书》这份刊物、这个平台的读者说的话时,贾宝兰回应道:

  离开这儿,当然是有原因的。(毕竟)我在《读书》待了31年了。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公道自在人心。

  随后,搜狐文化又连线《读书》另一位主编王焱。王焱回应说:我们还没开会,没公布呢。在被告知是三联官网公告宣布后,王焱未再作回应。

前《读书》执行主编贾宝兰微博发言:我愿《读书》,愿三联越办越好!愿我的这些兄弟姐妹不要有我这样的遭遇!

核心编辑尽去,《读书》彻底沉没?

  2月24日中午,网友“大笨钟”在豆瓣的“《读书》”小组爆出这个消息。他在一篇题为“《读书》的沉没?”的帖子中透露了贾宝兰、王焱和李学军的去职,“因为类似的原因,在《读书》工作已有十余年的叶彤也将离开《读书》。剩下的只是刚来一两年的一位新人”。

  “杂志靠人来撑。既然老《读书》的核心编辑悉数散去,三联也无意再把《读书》办成中国知识分子相互砥砺的文化思想平台,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承担中国知识分子对于社会发展的责任,《读书》的彻底沉没估计是指日可待了!”“大笨钟”语气愤慨地说。

  2月24日晚上,身份认证为“资深出版人、牛津大学出版社中国公司普及出版部总编辑”的林道群在微博里转载了“大笨钟”的文章,被转发700多次。章诒和、钱文忠、陈子善等学者表示叹息和关注。

  2月25日,网友“夏吉毛农”一连发了三条题为“《读书》变动回顾”的微博:

  “2012年底樊希安为做政协委员,将原主编贾宝兰挤走(贾为政协委员,三联只能保留一个委员)。按正常情况,任副主编的李学军晋升主编,但三联领导认为李是董秀玉一派旧人,不能主持。欲调文化分社郑勇主持读书,但原班底骨干叶彤(《邓小平时代》策划编辑)都坚决要求离开。

  “因害怕变动太大、骨干流失、难以为继,三联领导又不得不再回请李学军,希望李主持《读书》,同时知会郑勇不再有变动,让其回文化分社做领导,但郑已经骑虎难下,特别是圈内人已经知道其职位变动,郑本人也坚持主持《读书》工作。多方博弈下,三联最后决定,郑李二人互换职位。

  “《读书》自来无小事,自从07年《读书》换帅事件以来,《读书》订数一路下滑,至贾宝兰离职前,定数已经下滑到四五万(07年前为八九万)。换帅后的《读书》杂志,在学术思想界的影响力低迷。三联书店欲用人文趣味拯救,换用郑勇也有此意,但在思想论证日渐深入的今天定无效果。”

  “夏吉毛农”这个ID只有区区10个粉丝,其中一个便是贾宝兰。而微博言语之间也隐隐透露出他内部人士的身份。

  但“夏吉毛农”透露的内情仍然有待证实。

注定成为受到关注的一期《读书》,见证着又一次的人事更替。

坚守空间,《读书》一路前行

  一本《读书》刊物掌门的更换,何以引起如此关注?《读书》的人事格局引人关注非自现在始。自2007年汪晖、黄平离开,每有动荡,都引人关注。

  2007年,三联《读书》杂志换帅,长达十一年之久的执行主编汪晖和黄平被撤换掉,被视为当年文化界最令人吃惊的一个焦点。三联方面的解释是,《读书》是中国出版集团主管、三联书店主办的一份重要期刊,应当符合新闻出版总署关于期刊主编须由主办单位现职人员担任的规定,避免刊物编辑工作与其他工作特别是经营工作脱节。

  三联肯定了汪晖、黄平的工作富有成效。并且强调,《读书》是一本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杂志,这一办刊宗旨和定位不能变。其次,《读书》要一以贯之地坚持解放思想、勇于探索、独立思考、兼容并包的办刊理念和品格,成为广大知识分子和读者讨论研究问题的园地。第三,《读书》既要“固本”也要“求变”。一个刊物,只有创新求变,才能保持旺盛的生命力。

   汪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对《读书》争议、发行量、读者群以及“换帅”等问题进行了回应:杂志是公器,不是谁的。让我惊讶的是有关《读书》的说法就两句话:一是说不好读,二是说“新左派”。假定《读书》上的都是“新左派”的文章的话,那么,中国知识界的图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思想自由并不等同于每个刊物应该毫无自己的取向。

  汪晖说:《读书》在知识领地里形成了某种公共讨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特殊的经验,非常值得摸索。其实,在世界范围内,这样的刊物已经非常少了。正由于此,我们要坚守这个空间,无论是我们继续做,还是别人来做,我希望中国永远有这样的空间在。

   的确,作为一本在中国知识界有着重大影响的刊物,《读书》寄托了太多学人的理想和梦。从某种意义上讲,1979年4月创刊的《读书》,是中国改革开放在思想领域里一个标准的诞生物。在那个精神世界经历了长期禁锢而刚刚得到释放的年代,《读书》提供的思想营养、文化视野以及人文关怀精神整整影响了一代知识分子,由此也被视为“新启蒙时代”的象征之一。

  创刊至今,《读书》已经走过了30多载历程,多年来,《读书》以其开放的思想、清新的议论和隽永的文风,赢得了读书界的青睐。作家王蒙的“可以不读书,不可以不读 《读书》”一度曾众口流传,体现了读书界对于该杂志的挚爱。

  2009年4月~2013年1月,《读书》改由主编王焱、执行主编贾宝兰主持。如今,掌门再度更替,尽管三联领导表示此次调动属于三联内部正常的人事调动和新老编辑替换,但网友关注、评议此事的热度不减。

  《读书》杂志未来风格是否会有转变, 也许,目前看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前《读书》执行主编汪晖:《读书》在知识领地里形成了某种公共讨论,我们要坚守这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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