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搜狐文化
转发至: 搜狐微博 人人 新浪微博 腾讯微博 分享到网易微博 导语

  9月11日《白鹿原》发行方通知各大影院,电影《白鹿原》由于技术原因延期上映。20年来,《白鹿原》累计销售超过600万册,赢得了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并被公认为中国当代文学中最具经典意义的一部力作。雅俗共赏、曲高和众,经典与流行,艺术性和可读性在这部作品上达到了高度的统一,这是《白鹿原》成功的秘诀。多年来,从话剧、电视剧、舞台剧到最近要公映的电影,各种改编、改造《白鹿原》的艺术实践也在不断丰富这本小说的内涵。而一场发生在白鹿原上的中国式欲望将如何展开?禁忌外壳下包裹着一颗怎样的好奇心?情欲、禁忌、放纵、选择……这些逃不开的话题却彰显着那些被遮蔽的民族历史。往期回顾

BRIEF 1

《白鹿原》取消上映 称因技术问题无限期延档

《白鹿原》近期宣传噱头集中在“情色”上,临时被撤或许与此有关

BRIEF 2

话剧版传达民间中国的声音

草根文化 民间立场

BRIEF 3

最难拍的电影表现最中国的欲望

审查时间比拍摄周期还长

BRIEF 1

最难拍的电影表现最中国的欲望

审查时间比拍摄周期还长

  9月13日,由王全安执导,张丰毅、段奕宏、吴刚、张雨绮等主演的《白鹿原》将于国内公映。在这部电影的海报上,有这样一行字——“中国最难拍的一部电影”。小说作者陈忠实近日说:“好在我还活着,能看见它变成各种艺术形式。很好,我们的时代已经进步得非同小可了。”

上级指示:不能拍! 但不告诉原因

  1993年,《白鹿原》小说出版第二个月,吴天明就找到陈忠实提出要改编这部小说,但却得到了上级明确指示——不能拍。当年的《羊城晚报》报道,广电部领导认为《废都》和《白鹿原》揭示的主题没有积极意义,更不宜拍成影视片,变成画面展示给观众。

  就算你没看过《白鹿原》,肯定也听说过《白鹿原》。作为上个世纪最重要的长篇文学作品之一,《白鹿原》的地位自然不用赘述,一组简单的数据可以说明一切:1993年6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后,初版印量就达14850册,同年加印7次,印数达56万册。当时是文学萧条期,常传出某某名家的书只征订出了五六百本的消息。之后,《白鹿原》每年都要加印,迄今总印数已达200多万册,算上盗印本,这个数字还要翻倍。

  对于这样一部“史诗般”的文学作品,电影人一直想把它搬上大银幕,1993年,小说刚出版约一个月,第四代导演吴天明就向小说作者陈忠实表达改编之意。陈忠实表示,出于对吴天明“在电影艺术上的成就和追求”的信任,他随即写下委托书,同意将改编权交给吴天明。

  但是,吴天明的筹拍之路很快就碰到了一盆迎面而来的冷水,与吴天明、陈忠实一起讨论策划筹拍电影版《白鹿原》的著名编剧芦苇(《霸王别姬》、《活着》等电影的编剧)说,“当年遇到的问题是,宣传口径变小了,上级明确指示不能拍,但我们不知道(不能拍的)原因。”

候选导演都是大腕

  2004年,电影《白鹿原》获得准拍证,2005年剧本立项通过。从1993年起到2005年立项成功,相隔12年。“2002年,陕西省委书记李建国发话,想把陕西省搞成影视大省,除了《白鹿原》,还要做钱学森、司马迁等。我们(西影)厂是奉命重启《白鹿原》。”芦苇回忆道。而且,当时国家电影局的领导对拍摄《白鹿原》也很“上心”,一位副局长专程出面召开研讨会,召集专家、学者及电影人对递交的剧本做讨论。

  2002年,西影厂重启《白鹿原》项目,担任编剧的芦苇负责寻找、推荐导演。当时,芦苇想到的第一个人选是吴天明,“于公于私都应该找吴天明,他是陕西金阳人,是这一方水土养育的人,特别熟悉《白鹿原》这个题材,就应该让他来拍这部电影。”结果是,“这个建议没有得到西影厂领导的信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后来,芦苇相继找了张艺谋、陈凯歌两位导演,但最终都未能如愿。“我当时对张艺谋说,你作为一个陕西人,应该来拍这么一部关于陕西人的片子,你有责任来拍。他也同意我的说法,但当时他正在考虑是否接奥运会,如果没接,他就有时间来拍。”至于陈凯歌,“他当时自己有项目,而且他还说,考虑到审查的因素,还不到拍的时候。”

  于是,芦苇就转向了第六代导演———王全安。他回忆说:“这个故事的特性就是有浓郁的陕西地域色彩,陕西人来拍这部戏是最恰当的。他们认为我能够拍出这个故事的风格,展现出陕西的面貌。”这之后又过去了5年。《白鹿原》终于在2010年9月10日开拍。【详细】

欲望就像一剂春药

  在电影《白鹿原》中,段奕宏饰演的黑娃和张雨绮饰演的田小娥是一对情侣。黑娃在当麦客时和主家姨太太田小娥相爱,私情败露后两人逃回白鹿原,后因不被村中族长接纳而引发了一连串的悲剧。

  在6分钟的特辑中有一场田小娥与黑娃之间浓烈激情戏的实拍过程。灰暗的灯光下,凸显出情欲的燃烧,尺度之大令人脸红心跳。而田小娥跟黑娃这种炽烈的爱恋,也是电影中最浓烈的一笔情爱描写。

  作为片中重要的女性角色,田小娥无疑是封建思想禁锢下的牺牲品。从她跟黑娃偷情私奔,到被鹿子霖诱奸,再到后来“引诱”白孝文,这种冲破枷锁的欲望给田小娥带来了丰富多彩的生活,却也让她逃不开这悲惨的命运。

  女性的秀色可餐,情爱的纵横纠缠,不止满足感官的美好渴求,也让人留下关于“欲望”的复杂情绪。不能随波逐流,却又难以抗拒——这不止是田小娥身处命运洪流中的状态,也写实了屏幕外看客面对欲望时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欲望就像一剂春药一样,把所有的东西都激活了。不管往着哪个方向去,它都是一种力量。【详细】

 
BRIEF 2

话剧版传达民间中国的声音

草根文化 民间立场

  2003年,因为没有现成有分量的剧本,长篇巨著《白鹿原》成为林兆华的重点筹划方向。在和作者的交流中,林兆华让陈忠实对其“产生最踏实的信赖”,双方于当年签订一份合同:林兆华承诺三年内将小说改编成戏剧搬上舞台。

话剧版激情戏 宋丹丹很大方

  《白鹿原》成就了陈忠实,而率先在舞台上演绎《白鹿原》的是最有地域特色的秦腔。2000年11月,在陕西艺术节上大型秦腔现代戏《白鹿原》轰动一时,时长是两个半小时,从编剧到演员,清一色的陕西人。

  2002年,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著名导演林兆华和人艺名角濮存昕就商量把《白鹿原》搬上舞台。直到2006年5月,人艺版话剧《白鹿原》终于亮相,并在北京连续演出29场,几乎场场爆满。

  话剧由林兆华导演,孟冰编剧,演员们都说陕西话。剧中白、鹿两家的“当家”白嘉轩、鹿子霖分别由濮存昕、郭达出演,女主角田小娥由宋丹丹扮演。郭达说,“和宋丹丹在一起演戏很舒服,她有舞台经验,无论怎么演,宋丹丹都能很好地把戏接过来。宋丹丹学陕西话特别快,几乎感觉不到她是个外地人”。

  郭达在剧中和宋丹丹还有一些激情戏的演出,开始他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宋丹丹显得比较大方,帮他打消了这种顾虑。陈忠实本人对话剧版《白鹿原》给予了很高的赞誉。小说改编成话剧,不同艺术形式的表现力存在巨大差异,尤其还要用方言演出,实在不容易。

民间草根的力量

  话剧版《白鹿原》上映,北京人艺也已多年没有排过纯粹的现实题材话剧,从艺术或文学本身着眼,正因其动机单纯,它才有更长久的生命力,同时也得到观众的肯定。

  《白鹿原》提供了一个寓意深邃的民间文本。这个小村落在黄土高原上展开的乡绅角力,正是今天理解中国农村伦理道德变化的窗口。

  在这方面,话剧舞台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力作。开阔宏大的场面与冷静的舞台内涵,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很多场合产生了意外的反讽效果,包括农协会议与入党的场面,无不如此。

  《白鹿原》是以一部长篇小说改编成舞台剧的,整体结构的增删与调整必不可免,从戏剧本身看,深沉与厚重的文化内涵是吸引观众的主要原因,白嘉轩的形象尤其体现出民间草根文化内在的道德力量。

华阴老腔唱出民间味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话剧《白鹿原》开场的陕西华阴老腔成为这出剧最大的亮点。

  老腔是中国最古老的地方戏曲之一,它起源于西汉时期,原是陕西华山地区粮仓守军自娱自乐的一种说唱形式,被当地农民模仿和继承下来,祖祖辈辈口耳相传,最后成为当地张姓家族作为皮影戏的幕后伴唱的一种家传戏。

  由于长期遵循传男不传女的惯例,再加上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兴趣继承这种家庭戏曲,老腔这种古老戏曲在全国也只有20多人会演唱,这次参加演出的12位老腔艺人中,年纪最大的已经71岁,最年轻的也已经年过半百。

  话剧《白鹿原》以老腔开场,又以老腔结尾。两把胡琴,两把弦子,再加上锣鼓家伙,整个场面奔放而不张扬,热烈又不失质朴。台上最起眼的,是一位老汉手中的长凳,仿佛是一时性起顺手拿起,在响木的敲击下与其他乐器奏出高亢、粗犷而又激昂的曲调。【详细】

 
BRIEF 3

赤裸“性描写” 突破文学禁忌

开放社会的标志之一

   《白鹿原》:他的赤裸的胸脯触接到她的胸脯以后,不由地“哎呀”叫了一声,就把她死死地拥抱在胸前,那温热柔美的奶子使他迷醉,浑身又潮起一股无法排解的燥热。

“性禁忌”是纸包火

  在1993年,中国文坛被《白鹿原》这本书搅皱一池春水。事实上,《白鹿原》引发的“文学性风波”在中国文坛并不是第一次,早在1985年,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就大胆地描写了性,被称作是当代文学中第一部冲破“性禁区”的小说,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随后,地摊文学异军突起,不断刺激着人们的感观;同时,录像厅的大量出现,人们不再仅仅通过文字来感知情色了。文化部门一直在加紧扫黄打非。整个80年代,内地被认定的“淫秽色情图书”就有30多种,6家出版社停业整顿,130多种被认为图文涉及淫秽色情描写的期刊被叫停。

  可想而知,在传统的文化氛围中,大众不会接受赤裸裸的两性描写,认为这是闺房之事,只可秘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高谈阔论。那么,身处这种时代,《白鹿原》无疑犯下了众忌。【详细】

删改“性描写”

  《白鹿原》在《当代》发表时,对性描写有一些删节。陈忠实自己也说,性描写要把握分寸,以免刺激读者,但是也不回避。主编何启治说,我们感到过了的地方,和作者有一些商榷。那时,陈忠实刚写完这个长篇,身心十分疲惫,没有精力做这样的修改,他对我说,相信我们能把握分寸,不会乱删。

  当时,出版社内部对《白鹿原》中的性描写看法不完全一致。1997年茅盾文学奖评奖出的时候,评委会对《白鹿原》提出两条意见,一条是朱先生关于“翻鏊子”的说法,容易误导读者,应当以适当的文字予以廓清,一条是比较直露的性描写应当做删节。

  陈忠实做了适当的妥协,他自己删掉一些。何启治认为,被删改的两处性描写,既是情节发展的需要,也是人物塑造的需要,应该保留才是。

民族历史无法回避 撕开写“性”

  在陈忠实写作的年代,文学作品还没有“性”的概念,顶多是写爱情,但也只限于一定程度。到写《白鹿原》,他发现这段民族历史是回避不过去的,不仅是个人的写作不能回避,而且是我们的生活、社会不能回避。

  在《白鹿原》反映的年代,最新的理念就是打破封建,其中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提倡自由恋爱,不再包办婚姻,标志性的行动就是女人要把小脚放开,女性要进入社会。这已经不只是个人的行为,而是社会的命题、革命的命题。它涉及到我们中国人文化心理结构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对“性”不能回避。不仅“不回避”,而且要“撕开写”,要写出在封建幕布之下的中国女性的种种生存形态。

   “不回避,撕开写,不作诱饵”,这是陈忠实的写作标准。就《白鹿原》而言,性的概念、性的理念、女性应该如何生活,是一个时代中国人精神历程中绕不过去的严峻问题,关键就在于对性描写的必要性的再三审视,和描写分寸的恰当把握。【详细】

 
 

Copyright © 2014 Sohu.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搜狐公司 版权所有 全部新闻 全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