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新书:没说过“封笔”这样的话 [点击观看视频]
主持人松木:余老师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写书,《文化苦旅》,这期间持续受到人们的关注。今年你又发表了新书《余秋雨人生哲言》,我记得2004年的时候你曾经说过想“封笔”了,“80岁也不写”,为什么如今又写了?
余秋雨: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奇怪的话?还有“封笔”这一词是不符合我的语言习惯的,我已经重复了一百遍了。当年我的盗版书实在太多了,有四本黄色小说用我的名字。还有什么《北京盲流调查》这样的书,上下两册,当时光明日报的韩晓辉女士见到我,还问“你怎么写这样的书?”,我告诉读者,我有一段时间,不会写这样的书。看到陌生的书名你们就可以认为它是盗版,这是对盗版比较无奈的抗议,也是我想提醒管理盗版的有关部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这好像不叫盗版了,盗版是把你的书去印,我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定义它。
余秋雨:不是我写的。所以有奇怪的书名字出来,都不是我的书。我在很多地方讲过。另外,中国的国家传媒,公开发表了很多谣言诽谤。如果证明谣言是诽谤,他们不澄清道歉的话,我就很难活动了。所以不会讲“封笔”两个字。要说“封笔”,那我每天还写毛笔字呢,毛笔封得了吗?我开玩笑说。多谢网友那么关心我,我选择以暂时不写新书作为给读者的一种便利,也作为对不好现象的抗议。这大家理解了吗?【更多】 |
●关于“小人”:书里的小人是司马迁讲的“小人”,劝人们不要对号入座 [点击观看视频]
主持人松木:新书第五章叫《警惕小人》。这样的标题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甚至还有人主动“对号入座”。说你写的“小人”就是他们。
余秋雨:看过我书的人都知道,我在《山居笔记》有一篇文章,有关“小人”是从这书里摘出来的。我怎么可能在书里些后来我会遇到的什么人呢!我的朋友写过一篇小文章,说余先生你写的“小人”,是司马迁书里的“小人”,这很好玩。我是关注历史的,关注中国文化。我的眼睛里边很少关注当代文坛起起落落的一切,文坛我搞不清。给他们的歌颂和贬斥,从来不是我的话题。
余秋雨:是司马迁讲的“小人”,这是历史的暗角。我们写的将军、豪杰,写各式各样的诗人、散文家,就忘了有一批人叫“小人”。我指的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课题,把大课题变成小课题的时候,就非常有意思。比如有两位将军,他们之间有小人挑拨离间,关系不好了,造成了历史。我研究《史记》,这是非常大的一件事情。将军们死去的时候,可能他们心里真正恨的是做奴才的小人,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的遗嘱没法把他们的名字写出来,因为他们太小了,但是他们的负面作用很大。我研究过一个叫“小人文化”。我劝大家不要报名,去争做余某人笔下的小人。【更多】
●关于电视媒体:凤凰台和央视传播力量非常大[观看视频]
主持人大鹏:刚才访谈之前,看你的节目,“秋雨时分”。你会关注它的收视率高低吗?
余秋雨:我不会关注,我比较关注的是:第一,凤凰卫视对全世界的访问都有覆盖面,这是中国比较唯一的一个电视台。全世界的华人都需要听有人告诉我们,中华文明是什么?中国文化是什么?也就是说,经济是我们赋予文化才给我们尊严。我们的尊严的起点在哪里,需要有人给他们讲出来。像这样的节目,收视率一定会比娱乐节目和新闻节目要少。但是我知道很多非常重要的人物都在看。比如青歌赛的时候,有十几个评委,他们很多都是艺术学院的院长,他们到11点的时候都想青歌赛一定要结束,我还要看《秋雨时分》。【更多】
●关于青歌赛:对选手的错误不要过度重视[点击观看视频]
主持人大鹏:您说对与错问题,青歌赛曾经有过一个大错,就是国旗事件。这个事件出来,很多人在网上说不可思议。但后来又觉得对这个人太苛刻了,毕竟他是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
余秋雨:这个我说过很多次了,从精神学角度讲,正常人都会有“精神短路”的现象。四年前有一个福建的选手,他突然不知道长安街在什么国家。在北京每天走。世界上有唐人街、有华尔街。长安街是哪个国家的?他搞不清,而且声音发抖。后来有人说,他有“精神短路”现象。我很难过,这事情发生后,和他签约的公司就不要他了,有很多很好的歌手经常会出现精神短路现象。【更多】
●关于“明星学者”:不太同意这个称号 [点击观看视频]
主持人松木:最近电视上将有一种“新说历史热”,一些学者走出书斋主持电视节目,用某种全新的观点去阐释历史或者历史名著,重新谈《红楼梦》重新讲三国,你对这种历史热怎么看?
余秋雨:我觉得蛮好的。让中国的听众们有机会看到各式各样的话语系统,是一种非常丰富的文化景象。首先得有人走出来,我们其实最真实的社会已经是通过网站、电视,通过媒体构成渠道,这点我们千万不要否认,好多朋友以为正经的地方是在书斋,报纸、电视、网站都是不正经的地方,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文化文化,这个话字在中国历史上叫“化成天下”。文化的筋骨是要广泛传播的,不然就不叫“化”了,这是文化的目的。有的文化的研究,虽然一下子传播不开,但是他是间接的传播,比如我早先研究印度古代舞蹈理论,研究意大利文艺复兴年代的艺术理论。现在能看懂的人很少,但是我在课堂上讲,目的是为了让我的学生能以这个理论作为参考,去从事艺术创造,从事电影拍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