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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当代文豪
左上起:苏童、叶兆言、格非、李锐、林白、高建群(依访谈先后排序)
对话当代文豪

  从《碧奴》到《后羿》,文学让想象飞扬;从《妇女闲聊录》到《人面桃花》,文学让现实说话;从《最后一个匈奴》到《太平风物》,文学更将历史之重深深镌刻于这个时代。2006年,沉甸甸的文学阅读为人们的读书生涯带来说不尽的精彩。

  11月8日-11月14日,搜狐读书相约当代文学名家,苏童、叶兆言、格非、李锐、林白、高建群,轮番做客搜狐读书,畅谈新作,指点文字,更与众多网友分享阅读、分享文学、分享写作生涯的点点滴滴。他们谈写作生涯的起步、谈对80后文学的观感,他们谈阅读对创作的影响、谈对同行作家的评价……每人一个小时的精彩对话,在沉重的文学之余暇,为网友们带来文学人生的轻盈与美好。[我来说两句]

对话当代文豪
80后作品
对话当代文豪
对话当代文豪
对话当代文豪
苏童:80后这批最终一定会完全分化
  网友:您认为80后这类叙述风格将来会主宰中国文坛的走向吗?

  苏童:不好说主宰不主宰,即使80后这批最终也会完全分化,一定会分化,所谓的集团,我一直觉得集团不存在的,集团只是某些批评的需要来把一些散兵游勇组合成一个团队,这个团队首先没有一个团队精神,也没有一个共通的艺术信仰,各人各怀心思地写。每个作家都在五年之内、十年之内,会呈现出他自己最终的面目。[全文]

叶兆言:江山代有人才出,80后也一定会有好作家的
  主持人:你对整个80后的作家群体怎么看?

  叶兆言:我想江山代有人才出,总是会有好作家的。80后也是一样,一定会有好作家。这个好作家出现在什么地方,现在很难说了。也许就是现在被称之为好作家,因为它是大群人,更可能出现在一大群目前也许还没有露头角的,都很难说。但是我相信每个时代都会有幸运儿,我坚信会有好的作家出现。[全文]

李锐:伤痕文学时期的作品,远不如80后的
  主持人:您对“80后”这一代的作者的作品有什么观感?

  李锐:其实这也是一个大家傻炒的话题,其实我不太赞同这种说法。文学上只有中国大陆十年划分一个代来炒、来说。文学怎么会以十年来划分呢?每一代真正的好作家都是少数的,到头来在这条路上走的都是很少数。你们现在都号称大师的作家们,文革结束以后,伤痕文学的时候,反思文学的时候,你拿出你们的作品来,你看你们写的是什么?远不如80年后,和80年比都会觉得脸红,他们还年轻,着什么急。[全文]

格非:他们迫切需要寻找自己
  主持人:今天,提起新一拨的文学作者,有一个统称叫80后,您对生于80年代的小作者是怎么看的?您认为他们将来哪些人可以步入主流文坛 ?

  格非:80后慢慢会面临一个新的选择,所有的作家都会面临压力。比如过去我们这些作家当中老一辈的作家当中也有一些写性的作家,写同性恋的作家,我觉得这些人是有勇气的是另类的。后来出现更年轻的写得更加露骨的, 网上炒作更厉害的,这些人就被掩盖了,他们迫切需要寻找自己。郭敬明这些作家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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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人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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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妇女闲聊录—中国农村女性生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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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兆言:我们的心多么顽固—布老虎十周年纪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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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离婚指南/妻妾成群/红粉
林白:我是一个很自闭的人
  主持人:你说过你是一个很自闭的人。我觉得很有意思,我最近接触了好几位著名作家,他们似乎都有点自闭。

  林白:可能天性如此。

  主持人:这种自闭,对于保持写作的清醒和独立是必须的吗?自闭也许是他很自觉跟着社会保持一种距离的凝视?

  林白:可能是有意识的,跟社会保持距离,这样才舒服,不是有意识要策划要让自己为了写作而保持一种距离,不是这么一种情况。有时候有很多生人我就觉得很烦,觉得在家舒服一点。[全文]

叶兆言:我是个很无聊的人,不太会交际
  网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方式,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文学,你是否了解现在以博客为代表的"草根文学",对此有怎样的看法?顺便问一下,你开博客吗?

  叶兆言:我没开博客,我曾经糊里糊涂答应开了,最后的关头我还是拒绝了,因为陈村开导我,他知道我的性格,他说这个事不是你能玩的,现在很多作家都关掉了,确实开博客不容易,因为写作和开博客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因为我不太习惯于互动,生活中我是很无聊的人,我不太会交际,我并不是无礼。包括平时对读者的信也是这样我不回信的,不回信的很重要的原因我并不善于对话,你既然开了博客要打理他,我做不到。我不开的原因是因为害怕。[全文]

苏童:我很喜欢寂寞

  主持人:感觉你是特别耐得住寂寞的人。

  苏童:我不是耐得住耐不住,我很喜欢寂寞。

  主持人:为什么?

  苏童:因为写作,现在这个时代变了,写作变成一个很公众的事情。但是写作最迷人的,最诱人的就是他的私密性。就是一个人自己在灯下就像现在从事地下工作一样,鬼鬼祟祟的感觉,这个私密性就非常享受。但是当写作一旦完成,变成一部作品,变成书以后,这种私密性完全被破坏,恰好又应合了写作另外一种要求,就是人内心本能的要求,就是寻求世界某一个角落呼应的问题。[全文]

对话当代文豪
名家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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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群:最后一个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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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非:人面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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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锐:太平风物

高建群:我想写我家族的命运

  主持人:谈到你的新小说,有没有构思好或者有没有开始动笔?

  高建群:已经写了一半了。我想写我的家族,在渭河边上的一个高姓家族,我的爷爷、我奶奶的故事,我父亲、我母亲的故事,还有他们的子孙,把这些人的命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就像圣经里说的,你们有你们的命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写那些人的命运,那些人怎么样出生和死亡。[全文]

李锐:农具是人和自然关系代表物
  主持人:《太平风物》的主题是农具,但比如镰刀是用来杀人了,都失去了原本的功用。这和农村传统文化有什么的关系?

  李锐:按照以前的说法农具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劳动工具,我理解它更是一个人和自然的关系代表物。比方说我们以前用火,当原始人走出森林,把火变成取暖工具的时候,就开始了人从猿变成人的历史的起点。这些所有工具都是人和自然关系集中的代表,是结晶。比方说原始人的篝火和现在的航天飞机升空时的火,相差有几十万年的时间。其实这也是几十万年以来的人和自然关系的体现。[全文]

格非:《人面桃花》的第二部已经写完
  主持人:《人面桃花》是三部曲系列,第二部已经开始写了?

  格非:已经写出来了。《人面桃花》的第二部叫《山河入梦》,老早就定下了这个题目。[全文]

叶兆言:嫦娥与后羿经历了从母子、姐弟到夫妇的过程
  主持人:叶老师最近也加入了"重述神话"这个全球瞩目的出版项目,并且已经完成了《后羿》的创作。您为什么会想起写神话,而且选择了后羿这个题材?

  叶兆言:我的写作态度从题材方面来说总是从现实到历史之间来回游移。通常情况下,当我的现实题材作品出来的时候,正在写的正好是反的,我挺喜欢那种状态。《后羿》的大致情节是:嫦娥在洪水中捡到一个葫芦,后羿从葫芦里蹦了出来。他们的关系经历了从母子、姐弟到夫妇的过程,后来后羿爱上了一个千方百计向他复仇的女人,嫦娥最终含恨奔月。[全文]

对话当代文豪
11月8日 苏童做客:时代变了,我很喜欢寂寞
对话当代文豪    现在这个时代变了,写作变成一个很公众的事情。但是写作最迷人的,最诱人的就是他的私密性。就是一个人自己在灯下就像现在从事地下工作一样,鬼鬼祟祟的感觉,这个私密性就非常享受。但是当写作一旦完成,变成一部作品,变成书以后,这种私密性完全被破坏,恰好又应合了写作另外一种要求,就是人内心本能的要求,就是寻求世界某一个角落呼应的问题。但是如果我所描述的这两种美感被一种商业,被一种热闹所破坏了进去,这两种写作诗意的平衡完全消失了。刚才说的寂寞也好,热闹也好,记住也好,遗忘也好,都跟我说的平衡有关系,就是怎么不被打破,怎么维持的东西。有些东西看起来是一种姿态,其实不是姿态,就是心情,我天生是这样的心情。[专题]
11月9日 叶兆言做客:我的家世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对话当代文豪   叶兆言:坦白说我的家世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变成作家了。如果从家教来说,我确实不应该当作家。其实我祖父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他在北京,我毕竟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我父亲对我影响很大。有两个东西影响很大。第一个是我父亲谈吐中非常明确不愿意我当作家,因为他自己青年打成右派以后,觉得写东西太恶心了。还有他自己不愿意写东西,家教让你不要当作家,还有一个人一直在写自己不愿意写的东西。从小我有很多想法,谁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没有一个想法当作家,这是很怪的。我一直在择业确定自己方向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自己会当作家,虽然那个时候我发表了很多东西。说回来还是那句话,写写可以,一个人想写可以,不一定非要选择当作家。[专题]
11月10日 格非做客:我不太关注评论界的看法!
对话当代文豪    格非:我不太关注评论界的看法,有一些朋友发给我的评论我也会看,反过来有一些问题没有意识到,批评家能够给我指出来,有些可能跟我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但我也觉得人家有道理,因为文本进入读者当中会发生各种各样的问题。我自己花了很长的时间写,跟我以前相比有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对我个人来讲极其重要,是对先锋小说的整理,多少年来一直有这个想法,这个变化必须完成,不完成我就没有办法再写下去。《人面桃花》出来以后大家觉得还不错,一下子心就放了下来,觉得这个尝试可能还不错。《人面桃花》里面也有很多遗憾,出版之后就有一个大家不太知道的普通读者给我写了一封长信,他说的非常对,这是真正爱我的读者,为我考虑,指出了很多《人面桃花》的问题,有很小的问题,也包括大的问题。[专题]
11月13日 李锐作客:我愿把历史摔碎了给你们看
对话当代文豪    李锐:插队是我的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决定了我后来很多很多的事情,包括我的道路。这是我从天堂到地狱的经历。我明明看到,世世代代的农民都在这个地方,世世代代的生活,表面上看他们并不像我这样有直接的剧烈变化带来的痛苦——一个城里人跑到乡下去,没有电灯、厕所。但是这一切让我看到了赤裸裸生活的状态。原来书本上伟大领袖老师所教导我的常常被碰得粉碎,人民创造历史,劳动是光荣的等等……唱歌、跳舞,成天唱“祖国的花朵”。到那儿才知道祖国的花朵都零落成泥了。[专题]
11月14日 林白做客:不论走到哪里,北流都是我的底色
对话当代文豪   主持人:我们都曾经在非常贫穷的地方生活过,那样一种生活经历实际上是对自己后来写作能够产生非常重要的影响。我虽然离开那个小城将近十年,但我经常能够记得起来,比如我能想得起来我当年在厂里面看你的那本《一个人的战争》。后来我跑出来了,我如果还在那儿的话,会娶一个村姑,说不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在外面漂泊这么多年,有没有一种像水草一样缠绕的乡愁?

  林白:我大量写北流,如果我要写插队生活,还是写北流。我虽然不爱参加同乡聚会,也不回家,北流就是我的底色,没办法,去哪里都是一个广西小镇成长起来的人,跟北京长大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专题]

11月14日 高建群做客:向用方言说话的人致敬
对话当代文豪   时间正在进入工业化,整个世界正在变化为一个村庄,那些传统的,那里埋着我们的祖先,埋着我们的上一代的村庄都在消失,都被纳入工业化进程。这到底对人类是一件福音还是悲剧我认为现在还不好判断。我下一部小说的主题就是唱给农耕文明的最后一支挽歌,就写这个主题。比如我出生的屋子里,当那个房子要拆的时候,一个老人告诉我,这个房子里面埋着我的胎盘,现在,它没了。

  最近山西华商报举行一个方言的讨论,我写过一篇文章就是向一切说方言的人致敬,我认为能用方言说话的人是幸福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 [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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