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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王唯铭拷问中国富豪:除了财富社会担当在哪

来源:中国新闻网
2011年01月21日13:49

  本报资深编辑、作家王唯铭将他的“狂澜三部曲”继续向前推进。在两年前以一部开篇之作《迷城·血》让中国新兴阶层的野心暴露无遗之后,一向以“城市狩猎者”自居的王唯铭,开始向那些无处逃遁的中国富豪们大声发问:在暴富而成为新兴阶层之后,你们的社会担当在哪里?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便是他的最新长篇力作《迷城·伤》。

  永远在追问

  一个微醺的夜晚,王唯铭在自己飞驰的轿车里,给他10个富豪朋友打了10个电话,问的正是这个问题。然而朋友们的回答,却让王唯铭的酒意醒了大半——大部分朋友告诉他,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当中国的亿万富翁已达到了5万到6万,千万富翁有80万到90万之众时,当相当一部分财富集中在这批人手里时,中国的新兴阶层却迷失于暴富的现实,他们很少考虑,并且懒于考虑作为一个富豪的终极目标在哪里。作为一名有社会担当的作家,王唯铭觉得自己无法回避这一现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迷城·伤》注定是一部弥散着形而上思索的作品。那个敢与天斗的房地产商丁斗天,在真的拥有了50亿-100亿身家,俨然成为战胜了老天的斗士的时候,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片更为辽阔、充满了无限困惑的天空。但在绝望面前,丁斗天没有像中国大多数新兴阶层那样失语,沉沦于醉生梦死。王唯铭的理想主义强力注入到这个人物的身体,逼迫他如鲁迅笔下“铁屋”里痛苦的清醒者那样不断地自问,人生的终极目标究竟是什么。

  这是一个近乎炼狱的过程。在历经无数个惊心动魄的瞬间之后,王唯铭让丁斗天终于彻悟,爱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他必须去寻找真爱。可是身为一个有一定宗教感的人,王唯铭毕竟无法做到他所崇拜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样的冷酷,在小说的最后,他还是让痛苦的主人公找到了真爱,那就是他的母亲。应该停顿下来,好好想想这个严肃而极其重要的问题了,这是王唯铭给中国新兴阶层的一个善意提醒。

  永远在写作

  王唯铭总是远远地注视着中国的新兴阶层。尽管他并不属于那个阶层,但是王唯铭说,他对那个阶层抱着天生的好奇之心。如同猜谜的游戏那样,激动且敬畏地探究谜底,哪怕呼之欲出的谜底已让他感到了不安,但在答案完全揭晓之前,他将永远保持生命的热度。

  《迷城·伤》本质上就是一部揭示答案的作品。王唯铭以这样一部36万字的巨著,在向自己的好奇心告别。而告别之后,当一切窥探心理变得如此无足轻重时,作家进入了深邃的反思,那就是“狂澜三部曲”的收官之作《迷城·烟》。在这部计划分上下两卷出版的作品中,王唯铭将走向命运的反面,那是关于1950后和1960后两代人对历史的反思,王唯铭试图要证明这样一个哲学的结论:一切皆为烟云,唯有理想永远存在。

  55岁的王唯铭永远在写作。这位曾以《上海七情六欲》等纪实作品立身的作家,在2008年突然转向虚构类作品的创作之后,他觉得自己获得了自由。突破了现实局限的“城市狩猎者”,以每年几十万字的创作速度,尽情抒发生命的热度。他的灵感的激情似乎不可遏制。在着手创作《迷城·烟》的同时,他甚至已迫不及待地开始创作另一个长篇系列“早潮三部曲”,题材也是全新的。这是个关于80后和90后用自己的青春抗争腐朽的故事。包括已经完稿的《亲爱的,飞》,以及正在酝酿写作的《深吻苍江以东》和《极度错觉》。以55岁之龄写青春的残酷,王唯铭接受了这个挑战,对文字始终保持着热情的作家向世界宣布:“我生活在青年之中。”

  对王唯铭而言,写作是将自己的敏锐擦亮的方式。他也许永远无法在自己的“作家”之名前冠以“伟大”,但他却记住了伟大作家们的态度:通过书写去见证“我”自己,为“我”而写,并且努力地为这个时代很多不幸和幸运的生命而写,为人生而写。

  另悉,2月,王唯铭计划将在上海书城福州路店签售《迷城·伤》。《新民晚报》已从1月7日起连载这部作品。记者 郦亮

(责任编辑:久黑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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