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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界仁的底线:绝不能改变作品意图

发布时间:2010年12月09日17:39 我来说两句  | 来源:搜狐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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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您作为一个很成功的艺术家,肯定也有很多收藏家收藏您的作品,收藏家收藏作品的时候,有时候是购买一种他所看到的历史,或者他的价值观。有一些是完全炒作的心态。针对的是真正收藏您作品的人,他们的政治视角或者他们对民族方面的理解,是用这样的角度来认同或者收藏您的作品?

   陈界仁:我有做一个作品:自我盗版的计划。我们通常的做法是作品会有限制的,比如说几版,这些版数卖给这些收藏家,收藏家当然只有有钱的资本家才买得起。对我来讲,我的生命价值观是这样,他们之间没有一个矛盾,我们今天就活在新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的时代。我一方面在卖我的作品,另一方面我在长期的进行我的计划。那个人只要随便捐一块钱、一毛钱就可以随便买我的作品,就可以随便拿走。他看到的DVD,作品的质量、内容和收藏家花很多钱买的是一模一样。收藏家有的只是一个保证书。对于我来讲,你要买我的作品,我是很公开的,我觉得一个收藏家要买你的作品他首先要知道他不是去占有一个物质。他买的是一个观念,他在做的是去支持这样做的行动。简单讲他买的不是一个物质性的东西,并不是说因为他是收藏家买我的作品,我就应该很温顺的要遵循这样的规则,相互启蒙、相互教育是很重要的。台湾很大的工会,中间做了很多社会运动的人,是他们教育了我,我觉得我们跟收藏家、基金会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的。你买我的作品就是买一个观念,你拥有的和所有花一毛钱自由乐捐的内容是一样的。我们可以改变这个事情。所以我在做那个行为的时候,收藏我作品的美术馆、收藏家、画廊,他们说这跟我收藏的不一样吗?我说当然一样,我不会做这件事情,我觉得这是可以改变的。

   主持人:您的作品是完全交给画廊,代理的人来搭理,会不会您不过问,不想知道。因为您的作品很多是反对,对美国价值观的抨击方向去做的。如果有藏家是因为政治原因购买您作品的话,您会有一些拒绝吗?还是完全交给画廊?

   陈界仁:我们不一定会真正知道这个买家到底是谁,但是我觉得他的内容是没有办法被改变的。对我来讲,就好象我讲的帝国边界的帝国,有一本书是讲帝国,并不指的单一的一个国家,而是说,在当前经济全球化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大的帝国。美国站在这个帝国的上端,白话一点他就是全球帝国有限公司股份里面最大的股东。我们要对这样一个全球帝国、对全球人民的剥削,我们大家要抵触各式各样的意见。只是因为我住在台湾、我生活在台湾,我生命经验、感受到的很大部分是以台湾为主,所以以台湾的角度出发。世界各个地方不同的人,讨论这样的概念的人非常多。我们要办一个展览就是相互的交流、互相认识对方。我们怎么去了解别人在想什么,别人有兴趣知道我们想要说什么。我觉得平衡这个展览的情况也是一样的,通过这个方式大家彼此互相理解,我觉得在这个理解过程中我们就会更清楚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全球的帝国股份有限公司,这个股份有限公司到底在干什么,到底在做什么事情。对我来讲有一点很重要,我并不是因为读很多书,我要来搞政治,从我的生命经验里面来,恰恰它可能是导致了我们感情层面,我们的某种感性经验、视觉经验是被今天资本主义体系所压抑,过去戒严的时代你是被压抑、被排除的,你恰恰是为了维护艺术的自由和感性的自由,不得不争取。因为我们很多东西在逐渐越来越稀少。比如说诗越来越少、小说越来越少、艺术电影越来越少。一切都往通俗化、市场化、商业化的方式走下去。这样非常危险,因为文化的多样性正在消失中。对我来讲,恰恰是因为我觉得艺术很重要,人有很多是语言,我不是一个很会讲的,语言之外,你有很多东西不知道怎么说,通过这样或那样的艺术手段去传达。但是这些东西当他越来越商业化、通俗化、市场化,慢慢排除,我们大家要抵抗这个东西。

   主持人:您也是参加过国际大型展览的艺术家,您的作品也到国际上任何不同政治环境、不同教育环境的国家展出肯定是有不同的效果。您是不是特别期望某一件作品一定要在美国或者是有民主、有政客的环境中去展出?

   陈界仁:没有。因为我不太会聊天,很多东西都简化。我对美国政府的政策当然是很有意见。但是我对美国人没有什么意见。尤其是当我们到美国看到黑人区,美国内部一样有它的第三世界,一样有政府和政客对他内部人民的压榨,这是很严重的。我不知道我的数据正不正确。我知道以前有四分之一的人没有健康保险。今天,对我来讲去哪里展览都是一个人一个对话,相互了解、相互沟通,我没有特别觉得你应该去哪里,或者不应该去哪里展览。有机会去聆听别人说什么,说得不好也说说看,就是沟通、聊天,就是一个文化交流的形式。

   主持人:文化交流形式因为艺术家出发点不同,也会有很多种形式。我们不可避免的说,有些中国的艺术被西方或者是以美国为中心的藏家或者是财富集团作为一种政治的角度、历史的角度收藏、做一些展览。您觉得艺术就是政治界的艺术,可能我们在最早的,欧洲的某些早期画里面都有和政治有关,为什么在今天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有冲突性?

   陈界仁:我可能不能代表,因为我对中国当代艺术很多情况不太了解。我的想法是艺术一定是一个社会产物,不是一棵树。艺术家可能要为宗教服务,要为当时封建的贵族,但是当时的艺术家从那样一个限制里面想办法去争取空间,所以文艺复兴才发生。我们的艺术家可能都会民对不同的限制、各式各样的力量的介入。我觉得艺术家的想象力不仅仅是在艺术品的内部,还包括外部,比如说,不管在什么样的限制或者是各式各样的政治力量,让你觉得,我们总是要想办法创新,我们还是要去卖作品,我们今天就在一个新自由主义一个跨国资本的社会里面,我们没有其他的任何乌托邦可去。你在卖作品的时候怎么样想过教育,我们还是要去采取一个行动,其实你不需要去拥有一个物质,你可以去拥有一个观念,我们可以用别的方法我们可能更好。对我来讲就是在做这个事。一个速绘的时代里面,这些东西可能就不像过去那样独占式,这个东西可以被拥有。包括我们所说的范围更广,我有时候常常不知道怎么讲,它就是想象力,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别的方法。所以,我觉得不管有没有政治,比如说台湾很长时间在戒严的时代,创作会被干预,你的作品会被限制。你还是可以从里面找到其他的方法,撑开一个空间,人类的历史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们总是要想办法去改变,想象一下你的个人可以往哪力推进,不一定都成功,不一定都对,但是要去试试看。

   主持人:我觉得您是特别相信点点滴滴的力量。无论是在长征空间展出还是在前一段时间上海双年展,不同的展出就会有一些删减,比如说某些片断需要删减或者是调整?

   陈界仁:我不会,就是这些东西不能展,比如说这个作品的这部分你不能展,我就不展。我不会去改变什么,最多就是不展。所以在上海展就有过这种情况,比如说这个边界2是不能展的,就不要展。这对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我会尽量站在对方安全的角度,我觉得应该从他们的角度去想。因为策展人是善意的,他不是恶意的,总是有一些复杂的力量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对我来讲,就是这样展或那样展。只要在我的原则、我的底线,我可以不展,但是我不可能去改变我的作品。不可能说我这个镜头不行,我把这个镜头剪掉。

   主持人:底线原则性最终的价值观是不可以改变的?

   陈界仁:对。这是一定的。最多就是不要展。我不是强硬,南都周刊他们可能写有一点误解,我不是说很强硬,我今天到中国来就是这样。你在哪里都会遇到这个问题,只是有的他会写,有的不会写。他们有一个审查单位,他们有一个默契,他不会展你,他也不会让这个东西占。《路径图》当时是因为入主双年展,利物浦那个展览,他们也不是封杀你,就是把你摆在最角落的地方。他们当时觉得,这个是和利物浦政府的对话,为什么把他摆在那里不被别人看到?所以我们在面对政治、经济利益,但是我们也要说出各式各样的意见。比如说就上海双年展,你总要去体谅别人的困难,我觉得只要在不影响我的创作前提下都可以。我觉得那是他们的选择。那不是我的选择。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觉得可能不方便展。我不是要去扮演什么斗士或者怎么样,而是觉得聆听、倾听、诉说,总是要去相信别人。我比较关心这个。大概是这样。

   主持人:谢谢陈界仁老师。   

(责任编辑:高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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