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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马拉松”访谈:讲述中国40年的得与失

来源:搜狐文化
2010年05月10日16:51
设计师魏来
设计师魏来

  魏来:艺术家的迷失源于内心的空虚

  主持人:我们让十年砍柴老师给我们接下来的两个嘉宾提一个问题,他们两个,魏来一个是未来品牌咨询这一块的企业家,田霏宇是一个艺术类杂志的主编。

  十年砍柴:前两天和一个诗人出差,现在诗歌艺术在老百姓心中,是否是纯艺术、纯文学,作为一个艺术家,他除了做专业的事情之外,他对公共生活怎么摄入?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去?

  主持人:两位把你们对世博会的期待和想法跟各位分享一下。

  魏来:我觉得这一次世博会是我们中国人登陆世界彼岸的一张免费的船票。因为我跟世博会还挺有缘的,我妈妈1992年参加了赛维利亚世博会中国馆的设计,当时他把我的作品带到世博会,我就找到了录取我的学院。所以我觉得真的是登陆彼岸的一个免费的船票。

  田霏宇:我觉得可能是我这一代人,比80稍微差一点的人,在成长的时候还是没有走入国际大国的角色,所以,可能对外面的一些地理、国外的文化,包括语言,还是缺乏一些了解,可能是这可以作为下一代,真正的第一代在大国家的背景下成长的机会。

  主持人:在大国的舞台和心态上成长的新一代中国人?

  田霏宇:对。我小时候我们都会去逛迪斯尼乐园,像一个小世博的东西,其实你小时候不一定有那么多机会出国旅游,你看到那么多机会,印象还是挺深刻。

  主持人:我们回答十年砍柴的问题。艺术怎么样介入生活?

  魏来:这十年来艺术家迷失,有时候觉得有一点空虚,就是内心中缺乏一个特别让你牵挂的地方,所谓远方并不是说深山老林,而是你的一个希望和向往。所以,艺术家应该是一个入世的人。很多艺术家我觉得他不太知道生活,不太知道世俗的东西,他太个人化或怎样的,有的时候让人感觉冰冷,这种冰冷不能触及人心。我们艺术家的内心应该热情,这个热情来自于你对生活的热爱,你对身边事情的或者是其他世界的热爱。我觉得能够激发你感情的还是那种热爱或者那种感动。

  田霏宇:这几年在中国有一个挺明显的趋势,很多艺术家开始使用一些类似社会表演,他们整个的教学是立足于对日常生活的调查和考验。还包括几年前我做的卡塞尔的项目,也是用一种方式和策略来对一些平时不怎么接触的东西作出一些特别实在的提供一些变化的可能性。这个国外没有那么多的例子,自己形成了比较明显的特色和方式。

  主持人:我们还是照规矩,两位挑一个话题。

  魏来:在88年我看这个电影的时候就傻了,我在五年前,2005年我特意把这个电影买下来,回家又看了一遍,我就觉得我当年怎么会那样。那个时代是因为没有那么多说真话的电影,那一年有三个人对70后的影响特别大,一个是张艺谋,一个是王朔,一个是崔健。这三个人教育了我们70后这一代人。他们说真话了,之前就觉得是在说瞎话。后来在这部电影也没有太多的语言,但是他有唯美的镜头和构图。关键最重要的他对爱情的描述方式是近乎于粗野的方式,是之前中国电影没有过的。所以当时我十几岁,绝对热血沸腾,到我17岁那年,我就背了一个包去陕北流浪了两个月。那个时候上美院附中。那个时候因为这个电影觉得中国只有陕北是沟壑,听信天游,听农民的吟唱,是不一样。在那个世界真有点那种感觉。

  主持人:早期的中国电影里面,我很少看到有城市电影,直到贾樟柯出现,我才知道城市是记忆的一部分。贾樟柯描述的小的城镇。因为我是在一个四线城市长大的。跟我所经历的很多东西非常类似,录像厅,虽然我年纪比他小,我经历那个年代的时候还没有他那么多元素。但是物理环境,城市年轻人的状态,在我的记忆力是可以找到的。后来我看到关于现在年轻人在城市里生活的电影,不一定是多底层、多地下、多摇滚,而是跟生活直接,更讲真话。我最近看到的是一些小孩拍的《待业青年》里面有很多现在年轻人面临的困难和想法,穿插了一个小电影的故事。田霏宇怎么看?

  魏来:你看过吗?

  田霏宇:我看过,我在中文一年级或者二年级的时候看的。我上大学的时候专门有一门课讲80年代的文化热。我都是把这些东西当做经典来看的。那个时候没有能够做到影响一代人的,但是其实都很有意思。我们到了2000年后很容易对80年代产生一些幻想。觉得那个时候什么都很理想。而且什么都有可能。大家都在很热情的讨论一些问题。反正艺术圈是这样,一直讲80年代的精神。

  魏来:我接你刚才的话,当年为什么都是这些题材,因为艺术作品首先要解决两个形式:形式感,内容。那个时候的电影预算太低了,红高粱是40万。他的布景就需要找天然的。后来是因为有那么多预算投资,他才会有我们看到的大制作的这些东西。当年不可想象,当年中国电影人的视野就是这么宽,他不可能把这些电影考虑得那么清楚。作为内容上,当时有很多禁忌的话题,如果你的电影要在城市里拍,可能没有办法拍了。那个时候很多涉及到城市的都被禁播了。

  殷智贤:我还记得88年看红高粱时候的感觉,我上大学二年级,非常震撼。现在回头想,为什么它一出世就是横空出世,从美学上来讲,它突破了在此之前很多的美学主张。而且它绕过了艺术形态,直接探索生命,呈现美的生命力了,不再过多的谈论社会话题。他直接去探讨生命力是如何的。这个视角非常清楚。我们在此之前看到的一定是一个政治背景,然后再来谈论他的价值。当发现有人从另外一个角度认识生命本身的时候,会觉得很冲突。对于在那个时代开始去思考未来的人生和社会的一帮年轻人而言, 88年是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你也观察到很多电影题材大多局限于乡村,思维方式、情感模式很大程度上还是依赖于农村。张艺谋的这个东西之所以能中国的够在西方赢得喝采,也是因为放眼世界,大多数西方国家已经彻底摆脱了乡土,但当时中国并没有摆脱根源。此外,其实中国加速度的城市化是从九十年代开始的。那之后,我们会出现城市题材的电影,是因为中国人终于开始能够认清城市了。在此之前,无论是城市静音还是工业思维方式,都没有成形。所以我觉得他不单纯是一个艺术家的作品,它还是一个分水岭作品。应该说是整个民族的转型时期,借由这个艺术家的表达呈现在全世界的面前。

  主持人:我们让田霏宇也翻一个话题。我们刚聊完中国的汶川和玉树,很想从你这里了解对你记忆的冲击。

  田霏宇:我刚来北京没有几天,而且在清华进修,所以我是在清华的宿舍楼里面知道这个消息的发生。

  主持人:你老家是哪的?

  田霏宇:费城。我父母现在还是很少打电话到这里来。都是我打电话给他们,那天是第一次。

  殷智贤:9.11那天特别巧,我们是8点落地台湾中政机场,8:30我们走到了门口,当时时报周刊的社长简先生去接我们。他说美国被炸了,我们说开玩笑。他说是真的。在北京时间这边是晚上八点多。他说我要赶回报社去处理新闻的事情。我说那我们知道老人家说的肯定是真的。赶到酒店里面,因为台湾的效率非常快,一打开电视果真看到这个。那个时候就觉得连美国都会被人攻击呀?那是第一反映,原来在我们的心目中美国是很强大的,现在为止我们看到的很多社会调查,中国公民心目中认为最强大的国家还是美国。但是9.11至少给我本人造成了一个很重要的冲击,就是连美国也会被攻击。后来我的有一些朋友在美国的时候,我过一段时间问他们,我说9.11你觉得对美国人最大的打击是什么?他们说确实打击了美国人的安全感。

  田霏宇:因为前后我在北京,是不在美国本土的人,或者是那一天没有在美国的人都会有一种多多少少的罪恶感。觉得你其实错过了这一代人成长经验的缺失,因为你听到所有的消息都是二手的。你再去关注那个东西,跟当天在纽约的体验是比不了的。中国的大部分,有一些老百姓很高兴,这很正常,大部分人就会像VCR里面表现的东西,这个东西牵出了全世界人的安全危机。人们会觉得美国受那么大的伤,而在这里很多吊车在盖楼,而不是楼在塌下来。那一天意识到整个二十一世纪会有一些不一样。

  主持人:这是你印象最深的场景?

  殷智贤:9.11之后的世界格局的改变与这个事件有非常深刻的联系。今天你会发现,当人们认识整个世界的安全感的时候,不再以为美国是最安全的了。现在人们在理解生存的安全感的时候,不会认为只要你生活在某一个国家,你就是安全的。原来国家的边界是如此的清楚,但是今天你会发现国家的重要性对于个人生命的意义在下降。反倒是大家会更看重一个世界性的安全环境。无论是政客们出于什么考虑,或者是民众个人出于什么样的期许,大家现在都希望建立一个共同的安全环境。大家现在都在为这个探索。所以你会看到各国首脑会议开的规模越来越大了,原来7国、后来8国,现在46国了,原来好几年开一次,现在每年有好几次。这种变化反映了整个人类心理的一种转型。

  主持人:我们刚才跟很多嘉宾聊天谈到中国快速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给很多人带来的不安全感、焦虑感、甚至是全球的安全感。你在城市间迁徙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受?比如说北京的发展给人们的一些变化?

  田霏宇:今天来这里也是很巧的一个事。因为我现在在朝阳住,不怎么回五道口这边,我每个星期在日本店做咖喱饭,我那个时候经常吃,今天我来到这里又去吃了一次。十年以后,原来在城市里面的同一个店还是能够吃到同样口味的饭。还是有夜市,还有很多的楼。

  主持人:北京最让你惊讶的是什么?

  田霏宇:它再发展,你也不会把它当做像纽约那样一个地方。你觉得人和人之间的打交道的方式还不像是在一个非常大的城市里面。因为江湖可能是太多关系在那里。

  魏来:我觉得北京就像一个万花筒似的,特别留不住什么,现在黄面的都没有了,这才几年。但是在纽约不一样,纽约能够看到很多老东西,虽然那是一个特别现代的城市。你们说9.11的时候我也特别印象的画面,我第一次去纽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布鲁克林大桥,人们都在那里看曼哈顿的野景。那是2000年还是99年,在那个大桥旁边好多情侣有躺着的,有坐着的,接吻,那简直太美了,当时特感动,让游客走在那里就觉得生活真美好,爱情真浪漫,因为太多人做这个事了。等后来再去,那个地方没有这个景了。我后来问纽约的朋友,他说两个楼就像曼哈顿的两个柱子,没有了就像缺了一个感觉。北京不是这样,北京每天都在长,没了什么都无所谓。我回顾小时候的北京,我上小学逃学,整个街道是特别安静的,因为人们上班去了,胡同里面就是特别安静。那个城市没有声音的感觉,我印象中的北京是那样。只有上下班的时候才有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现在你就是夜里12点出门也是喧嚣的,没有任何符号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城市是拼凑的。而且它老在变,你吃一个十年的味道真不容易。可能也和五道口这个地方有关系。这个我觉得还挺好玩的。

  田霏宇:我今天来就觉得五道口跟他说的广场没有什么区别,真的天气是那样,很多人走在马路边上。北京还是小众一点,跟十年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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