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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马拉松”访谈:讲述中国40年的得与失

来源:搜狐文化
2010年05月10日16:51
南方周末资深记者李宏宇
南方周末资深记者李宏宇

  李宏宇:没有一个国家的动漫文化可以和日本相比

  主持人:我们还是老规矩,挑一个。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李宏宇:74年。这是第一个外国大片。

  陈淑瑜:在自己家电视看的?

  李宏宇:不是,那个时候还没有。(播放VCR)。

  主持人:我小时候没有看过这个。

  李宏宇:我们很多人的记忆都是到相对富裕一点的小朋友的家里面看,十几个人搬着小板凳守着12寸的电视机,每星期一次动画片。但事实上,动画片火起来是因为《铁臂阿童木》,但,现在很多年轻人回忆起动画片来,就回忆起很多电视系列。事实上中国也有很多动画片,我仔细想了一下动画片的事情,我想到当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有那些名牌的动画片。

  主持人:对80年代动画片的集体回忆,已经是80后这一代自我身份认同的一个挺重要的因素。动画片是一个全球化的文化,不管是日本过来的还是美国过来的。现在网络上一些小朋友们都喜欢一些新的三维动画,很多新的串红的也是和动画相关的,关联度还挺大的。你看动画片吗?

  陈淑瑜:我小时候看,但是《铁臂阿童木》我当时没有怎么看。不像现在动画周边产品很多,可以把周边的玩具再给你来一个新的。上小学那一段时间动画片是必看,每个周末都看,但后来就不看了,不是因为我长大的了不看了,是有点看不下去,我最喜欢看的是《蜡笔小新》和《小丸子》,我们小时候看是需要一个童话世界的漫画,是超力量、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包括《多拉A梦》我也喜欢看。我之前很喜欢看很炫的,包括花仙子这些,童话世界。后来我特别喜欢看的动画片是有一点点对自我的自嘲的精神,他们在生活里很真实的、可笑的、很温暖的东西,我很喜欢看这些,再后来就很难了。

  李宏宇:其实你说的小丸子和小新,很大程度上是给成年人看的,你让小孩子去看,他也能看,但是看到的跟成年人看的不是一个东西,我觉得我是看到一定程度就真的再也不能看了。

  主持人:现在我自己也还会看动画片,各种各样的,可能类型上有一些特征,动画这些东西跟城市的生活还是挺相关的,像日本,其实是亚洲文化输出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直接到美国去,他反映了日本的城市生活,乃至于乡村的东西,其实对美国也形成了一些影响,尤其是80后靠后的这一代人看漫画已经是一种常态了,我们看动画的范围和时间长度可能要比你们久一些。

  李宏宇:有可能,但是我认为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动漫文化可以和日本相比,包括美国,他们的漫画、他们的动漫产业在90年代已往下走了,但是,日本的动画和漫画产业几乎是在所有人群里,他有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或故事。

  陈淑瑜:把动画做成一个完整的东西战线,挺厉害的。在中国这个时代特别缺少,也很难,你把这个事情做到极致,能够俘获这么多人的心,不光是俘获中国人自己的心。

  李宏宇:很多人在说中国现在的动漫产业,很多地方,江浙一带我知道在搞一些基地,深圳、珠海都有。他们当时是靠动画加工,是给别人画画的,我了解到这个团队,现在技术力量上很厉害,但是创作方面没有人能够写出好的故事,一个剧本,或者说一个好的策划。我前一段时间在网上看过一个杂志,基本上写故事的水平和我90年代中期看漫画的水平还是一样,没有什么进步。

  主持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另外一个,我自己做青年文化研究,我觉得在这个城市里面年轻人有不同的状态出现,我们看到主流漫画,所谓产业化、工业化的漫画,围绕着这个产业包括教育改革,已经培育了大量可制作和参与这个工业的人,形成了一波主流的创作群,但是去年末出版了特别漫画,这是一个群体,几十个在国内做漫画的,他们的华风非常的多元,包括风格的采用,运作的方法,包括叙事,今年的批判性的东西挺多的,包括教育制度的批判,这是我所看到的这个城市的文化创造力的一种释放。在建筑领域,我不知道陈淑瑜有没有注意到,他们有没有让你感到这个城市有创意的地方吗?

  陈淑瑜:我觉得建筑是一个很漫长的层面,它不是一个能够像其他的东西,因为建筑是必须去真正集合经济的力量,包括卷入到整体大的社会体系里面,是非常重的。当然他也可以给世人和文化和媒体去发生观念上的沟通。建筑其实属于挺复杂的一个系统,你要完成的事情和你所拥有的经验,你能控制一个事情完成的能力其实需要很长的时间去培养的。但是关于个人化的创作,年轻的设计师也挺多的,我很多朋友有很有意思的创意,也让我很惊讶。但是有一点你刚才谈到日本动漫已经成为一个产业了,基于他自己的文化去影响世界的产品,中国现在政府也在扶持,但问题是我不知道这种力量能够给这些个人画家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我只是担心,对我来说担心也没有意义,但是还是很希望个人的东西能够找到一个平衡,而且能够让更多的人看到。

  李宏宇:政府花钱做很多基地,我觉得这对创作没有什么帮助,我比较倾向于未来出色的作者很可能今天是呆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谁也不知道他,突然那一天就出来了。

  主持人:其实现在已经有这个趋势了,网络上冒出来的人,都是埋了几年以后自己冒出来的。

  李宏宇:他不能靠这个生活,可能是做一些别的职业。我前几天在网上也看到一个我自己比较喜欢的作者,画的是一个成年人题材的漫画,我也连续着跟着看,他更新很慢,他专业做这个的,他画得很好。

  主持人:在以前你考虑一个城市文化创造力的时候,通常都会说到一个城市越流动、越多元,他越拥有城市的文化创造力。但是也有很多的情况下,你会慢慢发现在二线的那些,他不是慢慢挪到城市,而是通过互联网自我的教育和影响,已经有一些人可以不加入这个物理的空间,但是他可以向全球最棒的头脑去学习,突然间在某个角落冒出一个人还不错,因为你长期从事文化方面的分析,你觉得过去几年到现在,让你觉得文化上比较深的好的转变、创作上的改变?

  李宏宇:我看到的都是大家经常看不到的。作电影方面我看的都是不会在电影院放的,有一些很好的纪录片,主要是看的一些独立的东西比较多。非常不一样的,跟我们曾经看惯的电影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你觉得这个群体有变化吗?以前地下的纪录片导演、独立的导演,我们也知道一些,慢慢慢慢我们关注得比较少的时候,同样,这个群体没有太大的增加,因为你看了这么多的作品,你会觉得他们的创造力,年轻一代新的成功,有什么改变?

  李宏宇:异常的坚定和成熟,有的人认准了这条道路,他非常的坚决。也更成熟。具体的转变,我觉得不是多么的明显,他们对你上一辈的人对问题的分析要更细一些。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他在看一个社会问题的时候,他把这个问题拆开了三层,一个70后出生的人,他对这个问题拆得更残酷一些,解剖得更深一些。而且会更完善一些。我认为是这样,当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他真的是很另类、很小,只是一类群体,他的生存的意义可能在未来会更明显一点,现在你也许还看不到。

  主持人:城市的大众文化里面,你觉得有让你觉得?

  李宏宇:真不是一个城市大众文化来理解的。我宁愿呆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只是自己的兴趣在这里。

  主持人:我自己觉得这几年最大的变化是音乐节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城市大众化说消费这个东西,通常体现在消费、生活方式的改变,让我们觉得这个城市有一点希望,有一点意思,有一点可爱。音乐节这个作为一个赞助,让我们觉得这个城市有一些空间有你每年要惦记的东西。陈淑瑜那边两个东西可以讲到,一个是在你自己的圈子里面,有没有那些特别棒的建筑师,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和商业的结合。他们就是要走另外一条路,要对这些他们所认同的东西,既小保持创造力,又要和体系博弈,还要保持创作?有没有这些团体?

  李宏宇:有。因为现在这些建筑在中国的体制还是把大多数年轻人赶到了设计院里面,是一个长久的办法,但是也有一些比例的,你真正自己走上独立道路的这条路你要真正走下去才能看到结果。任何一个声音说你这一段时间冒出一个很好的想法,就是一个结果。我觉得总的来说,建筑不是一个冲刺,而是一个马拉松。你可能眼前看到的风景,在你不同的阶段,做出来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可能都是深化的过程。我可以举出一些例子来,比如说有一个叫风向工作室的,做的世博会万春园,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方式实践。几个年轻人一直坚持做自己的事情,他们至少可以代表自己的声音,不管别人会有什么样的看法。我觉得这个就很好。包括音乐节也是,是一种信仰。

  主持人:十年了,也是坚持下来。

  李宏宇:这种东西在北京,本身音乐节并不难,但是你能坚持下来不容易,而且是大型群体性的活动,一旦超过多少人,就会是非常麻烦的事。我是第三年开始去的,大概两三年左右。反而等他到了城市里面以后,当时在石景山雕塑公园那里做过一次,后来我上岁数、懒了就不去了,但是人是越来越多的。我觉得在城市里面这个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东西。哪怕它现在的意义还不是那么明显。我想以后对于年轻人来说,音乐节就是一个开始,类似的这种活动我认为还会更多的。

  主持人:我只是把它当成我现在的一个信号。新文化和城市空间可能性的信号。但是其他信号只是在网络上看到有一些空间存在。

  李宏宇:我不是特别了解,年轻人是一个什么情况。他们对于活动的向往,或者需要到底有多迫切,我不是很了解。

  李宏宇:就我的观察,以前的人参与音乐节,更加是那帮核心群体,那帮热爱摇滚的。现在的草莓音乐节,迷你音乐节,草莓你会看到,那真的是一个城市,你会在里面看到各种各样的人,热爱城市的人、晒太阳的人、去玩的人。他定义的生活方式,你突然发现他的变化,不是说你非得是玩摇滚的才能去那里。多样性是特别重要的一个点。

  陈淑瑜:我去年3月份有艺术节的一个活动,原来是音乐节,我那是第一次作为一个所谓的策展或者组织者的角色进入这个世界。发现人们的状态是及其的让我,每个人到这里来坚持到最后都是要炸掉的,因为很复杂,包括商业的运作,日常观念的碰撞,包括管理,很可怕,别人会怎么说,真好真好,但是内心七上八下的感觉特别焦灼。

  主持人:北欧音乐节、艺术节坚持下来的状况也非常不容易。

  陈淑瑜: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当一切放到台上去的时候,那么一个活动,能够给其中一些人留下一些印象,或者他们当时的想法或者心境能够有所改变,这个很好。但是最后还是贵在坚持。

  主持人:我们不能说大众的层面,但是在主要相对前面的,已经是一个每年大家都想看的东西,因为能够接触到北欧上的艺术、设计、音乐。

  陈淑瑜:我觉得不管什么也好,我们希望观众少,而且参与的人的感觉很好,你光是在那里看。或者说草莓音乐节你就去那里晒太阳了,不一定是要去听音乐的。丹麦有很多这样的音乐节,很多时候都是大家带着帐篷去那里住一个星期。而且我觉得这是希望在当了大哥哥、大姐姐以后,把小弟弟、小妹妹带着一块玩,他们也许将来比我们玩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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