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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马拉松”访谈:讲述中国40年的得与失

来源:搜狐文化
2010年05月10日16:51
建筑师陈淑瑜
建筑师陈淑瑜

  陈淑瑜:整个体制还是一个家长制

  主持人:我们先让陈淑瑜来翻一个题板,我们先看一下VCR。(播放08奥运会林妙可演唱镜头……)

  陈淑瑜: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国家设计,但又不是个人设计,我们关于在最后一刻说必须按这个方式来走,这是中国向来是这样,一个个人的决定可以代表整个国家的决定。白洋曾也跟我提过,那个女孩当时现场看就是挺奇怪的,那么美的嘴形,顿挫的节奏是很怪的,她非常完美的微笑也让我们觉得不寒而栗的,最后,好象是被奥运会的音乐总导演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来的。至少这件事情能够让公众知道,这还是一个个人的声音出来说的,虽然说真善美,真是排在第一位的,但是我们往往先看到美,然后才知道什么是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让我们知道这件事情,说的人才是一个真的人。

  主持人:这件事不是一个可爱的事,但还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刚才聊到关于城市、关于建筑,这就是在大国崛起的时候一种迷梦。我们是生活在这个城市、这个环境之下,迟鹏可不可以回答我们一下,你觉得到你现在这个年龄,跟大国一块成长的,你所感受到的内心的一些东西,对我们这一代的人你有什么内心印象或最深的感受?可以用什么词来概括?你个人来说能够感受到的最深的东西是什么?

  迟鹏:从林妙可后我就觉得中国特别无奈。

  陈淑瑜:我觉得这种委屈就像孩子的心态,不知道多少人,但是我非常能够理解,我们整个体制还是一个家长制,有些孩子嘴甜了,家长就喜欢,就近一点,有的孩子天生就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也很无奈,因为家长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我们还不是挨打的孩子,挨了打的孩子我们都看不到,所以我们只能最后变成无奈的小孩。

  迟鹏:按照大国崛起,你刚才一说崛起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一个杠杆,崛起了一个大国,但是我真不知道这个大国是往美国那边崛,还是往非洲那边崛,我觉得有的时候我们对自己的盲目自信需要想一想,如果都没有对自己的错误,或者对一个过程有一个思考能力的话,恐怕以后的路只能越来越难走,国家的心意是好的,有时候结果往往不是那么好,说到底都是有一些折扣的,这些折扣外国人也盯得比较紧。人是核心问题,中国这个时候需要更聪明一些、需要更狡猾一些,关键是把结果做得漂亮一点,收拾得好一点,其实国家利益都是一样的,我太热爱我们的国家了,有时候也有一些空想化。

  主持人:你们去过很多地方,你最喜欢的城市是哪一个?

  迟鹏:一说最喜欢的我就开始咳嗽了。

  陈淑瑜:说到我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往小时候想,可能现在存在的现实,大家都是连喜欢带不喜欢的,爱恨交加的,我喜欢的城市可能还是在一个用记忆和以前的情感重新塑造过的一个城市,现在包括去西方的一些国家,他们就是把自己的城市保护得很好,很喜欢,但那不是你的,只能说回头再看。大家这种生存状态都是在现实中会有无数的观点,但是回到头来,还是希望保持一个最美好的东西。

  主持人:有没有一个城市呢?你说了一种类型,现实里面有哪些城市是最贴近你刚才说的?

  陈淑瑜:我比较倾向于不太想把现实和美好太多联系起来。我觉得这是在中国对我来说挺平和的一个方式,我保持我美好的记忆和这些不可能被现实过多的冲破的东西,但是我完全可以接受这个现实,至少这个现实给你很多想法,给你很多想要改变的东西。很多人旅游愿意去一个美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完全把自己的现实忘掉,但那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暂时的,只是一个放松,只是一个置换。

  白洋:因为我们又不是单纯的一个旅行家,旅游的观点来说你喜欢哪一个城市,包括北京,大家如果没有喜欢的成分的话,也不会在这里生活,比如说我刚从丽江回来,我喜欢丽江的气侯、城市的基本状态,但是它也有让我特别痛恨的地方。北京也一样,每个城市都会给人,都是有喜欢和不喜欢的地方,好的印记大家都能够记下来。

  迟鹏:我觉得真的不能拿一个旅游的观点来借鉴,往往你对一个城市的印象可能就是多了一点点笑容,一个感受,可能就是因为一个不经意的小角落你就会喜欢它,没有哪个城市是说我特别喜欢的,一个是烟台,一个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只能说喜欢一点。

  主持人:确实不能说哪个城市是最喜欢,或者说最棒的城市,你在这个城市里面生长,都是有故事和记忆的,我知道迟鹏喜欢收藏铁具玩具?

  迟鹏:就是买。

  主持人:我不知道你们是在小城市还是在大城市长大的?

  迟鹏:小城市。

  白洋:小城市。

  陈淑瑜:我在上海长大,但是这也是我离开上海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迟鹏:可能我最喜欢的东西,我现在整理了一下,我好多东西,我整理一百件,没有一个铁具玩具。我去各种各样的市场,去搜集这些玩具,我找到了一个点,我有能力的话,我就带回来,放在我家里。

  主持人:你带回来,最让你记得和某个城市相关的玩具是什么?

  迟鹏:我在布达佩斯的时候住了将近一个半月,除了北京和烟台以外,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城市连续住一个半月的,每个周末都去市场捡东西,把那个城市我能捡回来的全捡回来了,数量是很大的,我喜欢的都没有漏,全都拿回来。我觉得那里面有很多挺好玩的东西,像小玩具、小猴子,很多东西,我反而特别喜欢,因为那个东西有一定的记忆感。

  主持人:一个建筑大师说过,一个好的城市就是能够让一个孩子走在其中知道他想干吗。回想2008年这个局面,假唱的事件,这两个孩子只是我们这个社会培养的孩子中的两个很普通的孩子,这个城市是不是能够让我们这一代的孩子在里面找到神奇的东西,找到幻想,找到他们自己认为属于他们自己的未来,一个小小的梦想能够在这里实现,我觉得这是对这个城市的考验,我们成人已经有自己足够的能力应付堵车、应付足够的压力,但是现在的孩子在这个城市成长,还是挺让人担心的。虽然我还没有做母亲,但是我已经隐约的感觉到,这个城市能不能以一个孩子的心态去发现它的神奇,这也是为什么迟鹏能够在各个城市去捡那些玩具的一个心境,我们甚至在刚果的路边捡了,刚果从美帝国主义那边捡来的二手的玩具,我们买了一辆小车,迟鹏捡出来的,一辆很小的破车被一个孩子玩得很破了,最后用水笔涂成蓝色了,那也是遗落在一个角落里的小孩的心境。

  主持人:我想问三位一个问题,刚才我们讲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我想问,作为生活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人,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大的结构,你觉得可以有一种什么方法自我改动,在这个城市里面拓展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这个城市大的东西你不可能重新设计,但是,作为一个个体,你想想过最棒的,你想过最舒适的生活,每一个人在这种局面下,你觉得你现在可能在采取的行动,让自己的个体在城市里能够拓展、能够改变的,现在坚持做的事情是什么?

  白洋:反正我是抓一件事,如果有一件事我做起来有进展,而且我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就可以了,至于说明天怎么样我觉得几乎没有这样的考虑。

  迟鹏:这就是我们下一步想干吗的问题,今天我们来之前,我们三个还去一个地方,一个工厂被搬到一个空院落里面,看看能不能租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我们想做一点什么事,随着个人的性格来做一点事。帮人家设计一点空间,完全从我们的心理角度出发,最好不要做心灵与心灵之间很近的建筑。这个城市里有特别多可爱的角落,只要有一个跟你有关系,要跟你有关系的并不是特别多,我们有时候觉得这儿也挺好,那儿也挺好。

  陈淑瑜:我认为每个人在这个城市里都有属于他自己的空间,我们不能拿多少钱去买来的,或者说爹妈给留下的,这个自我的空间和你实际拥有的物质空间不是一回事。能够引起共鸣的更大程度上是可以衡量的这些物质空间。生活真的特别基本,但是这个基本的事情挺难的,包括我现在目前的生活状况,我都不能说我感到满意,也许大家会把每一天自己在外面很多无奈都会带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里面。

  迟鹏:我们有一个理想完全可以解释,我们想有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可能是在天涯或者海角。我们有一群朋友,在座的有三个,还有其他人,每个院子中中间有一个大门,每个家里有一个小门,大家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但是有公共的厨房,大家一块吃饭、一块聊天,一块闻到彼此距离的空间。大家都很害怕在这个城市里落寞,大家都不愿意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流浪到深夜,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大家也都不愿意看到跟你一样落寞的眼神去做一个交流。

  主持人:我希望更早的看到你们实现这个愿望,可能要选择在一二线城市之外找这样一个城市?

  迟鹏:有可能是在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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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久黑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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