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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马拉松”访谈:讲述中国40年的得与失

来源:搜狐文化
2010年05月10日16:51
出版人、音乐监制、戏剧制作人王翔
出版人、音乐监制、戏剧制作人王翔

  王翔:我们需要整个国家各个区域共同进步

  主持人:请尤洋向下一位嘉宾提一个问题,下一位嘉宾是王翔先生,他是出版人、音乐监制、戏剧制作人。

  尤洋:这个问题问过九朝会蔡明先生,我工作东四十条下面有一个粮仓,这几年昆曲得到社会关注变高了,实际上我自己亲身体验过,《游园惊梦》我基本上看过三次,但是每次没有看完,要不睡着,要不就走了。像《游园惊梦》我能感觉到曲奏特别美,跟我们特别浮躁的生活又特别不适应,我想请您介绍一下现在对昆曲文化,包括你做这种演出,大概是什么样的群体呢?

  主持人:谢谢尤洋。

  主持人:咱们先回答尤洋的问题。

  王翔:这是很多曾经看过昆曲的,或者听其他的朋友谈到过昆曲,面临的一个共同的问题,昆曲的确是一个节奏非常慢,甚至就是慢到让很多人无法忍受,所谓很多人无法忍受是当代的城市的那些非常忙碌的,节奏非常快的这些人他们是无法承受的。我觉得这个反映了我们目前的一种城市生活的现状,也是我们现在城市生活的一个弱点。比如说在我们目前的城市当中,各种各样的减压,各种各样的希望把你自己的生活工作节奏降下来这样一些手段,比如说瑜珈,比如说禅,比如说昆曲,都是这样的,希望从快节奏,浮躁的状态下释放出来,解脱出来。如果不能够面对昆曲的时候,的确你的心态需要调整了。我们有很多观众他们在看昆曲之前,他们认为昆曲可能是无法忍受的,但是当他进入皇家粮仓,看到这样一种厚重文化感的氛围,他再去欣赏了有着600年的传承的一个中国最古老的戏曲,他心完全沉浸下来,完全安静下来,实际上再用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半小时时间寻找到一种中国文化的禅意,如果很多城市白领年轻人不能面对昆曲的话,他们心里需要一次文化的理疗,需要一次自我的调整。

  主持人:我记得印象当中,有一次滴水,因为说到外面下雨,说滴水,那种感觉很舒服,有的时候去剧场听戏看演出,都是人家说把手机关了。在那情不自禁关手机,不忍心打破那种安静。第一次别人请我去看,第二次花钱去看。您最近做得最有意义,最好玩的一件事是什么,给我们简单介绍。

  王翔:我做了一个昆曲,现在正在做后期的合成,导演是关锦鹏,另外一个是汪仕鹏先生,这次选择“怜香伴”,他写的前期怜香伴讲了一个女孩喜欢另外一个女孩的故事,这个故事是350年前的作品,也从来没有演过,今天把它挖掘出来做世界首演,一方面今年是李煜诞辰400多年,另外一方面通过这样的文化题材体现中国文化的宽容包容。在西方基督教三个半世纪以前是绝对不容忍同性恋的,但是中国儒家文化却使得东方这样一种社会背景对各种各样的恋爱形式都采取了非常包容的态度,我想这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核心价值。所以我们也请了李银河老师做我们这个项目文化顾问,就是希望能从这个角度办我们进行东西文化的比较,帮我们把这个作品放到一个很正确的文化位置上去,这是我最近做的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更有趣我有两个版本,表现女孩跟女孩之间的故事,其中一个版本全部是女演员,除了女性角色由女演员演里面涉及小生,老生,全都是女小生,女老生。还有里面两个男旦版,涉及到所有女性角色,包括丫鬟,丑旦,全部都是男演员演。所以我们有两个版本,一个男旦版,一个女伶版。

  主持人:按照惯例请翻一个题板。

  王翔:我翻一个离我最近的,70年代的。

  主持人:美味方便面,您知道这个方便面吗?这个是中国第一个生产出来的方便面,是从日本传过来的,是从我们上海做的第一批,这个方便面的出现是不是影响到了我们中国,是不是影响到了我们一批人,关于方便面先看看一段视频。(播放1978年方便面纪录片……)

  主持人:二位觉得方便面是否改变了中国人现在这种状态,或者方便面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秦思源:勾起了大家犯懒的毛病,每天可以显现出来,其实很多东西可以给我们便捷,包括方便面,包括很多东西,你说提高我们生活质量没有?我们可以不去做饭,可以冲点方便面,方便面和手机是在一个层面上,甚至可以不守时间,为什么,有手机可以打电话说我晚到半个小时。很守时,因为以前没有手机没办法通知。其实从大的面上,大家很着急,就是很着急,就是像我这种我自己很惭愧,我承认这不是一个优点,但是也不是一个缺点,肯定跟这个时代有关系,就是着急,必须忙碌,每天必须干点什么。方便面肯定给我们带来了方便,这是肯定的,现在我们想犯懒的时候就可以吃一袋方便面。

  主持人:王先生您怎么看方便面呢?

  王翔:某个角度它标志了这个时代的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原来吃面,要想把面粉和了,还得撒点盐,为了那面有劲,还得醒,醒了之后赶开了,赶开成一个大片,然后折起来拿刀切,然后煮,然后再拌,我小时候爸妈做打卤面把那些菜的头都揪掉。我们那个时候吃面特别纯粹,等到方便面时代什么都变了,可能要做的工作,要从事的生活的事情太多了,太紧张了。我就找一个方便的一个面,然后开始一冲,五分钟就吃掉了,是一种生活状态的改变。但是生产状态的改变结束了一个时代,也开启了一个时代。70年代的时候方便面我确实不知道,那时候我才7岁,我不知道这个品牌。我上大学是81年。我记得在大连一个学校上学,大连没有方便面,然后我们这些北京孩子去大连学校回去的时候就带方便面,周围那些从农村来的同学看你方便面很新奇,说这是什么东西。而且那个时候不用煮,油炸的,还可以直接拿嘴里干嚼,那时候一袋方便面价格是2.5毛,我们学校吃一甲菜2.5毛,甲菜就是去食堂打饭买最好的菜叫甲菜,就是A级菜,很多农村孩子吃菜就是1.2毛。我觉得方便面它开启了一个时代,说明我们进入了一个快节奏生活的时代。

  主持人:你们平均一周吃几次方便面?

  秦思源:我现在不吃方便面。

  主持人:那你刚才说这么热闹?

  秦思源:我小时候吃挺多的,再也不吃了,里面化学成份全能吃出来,吃不了,吃了以后恶心反胃。

  王翔:我小孩在英国,我去伦敦看他的时候,他说能给我带辣白菜方便面吗?我就带去了,吃的韩国辣白菜方便面吃过,挺好吃的,但他平常不吃。

  主持人:第一次吃方便面什么时候?

  秦思源:80年、81年那个时候,那时候刚开始时兴那个玩意儿,我吃最多应该是82、83年,那时候不在北京,我在外地,在阳朔那边,是一个小地方。那个地方就买了干嚼,特别好吃,一毛多钱,另外方便面拿着以前的热水器放在杯子里把水煮开了,然后再把面嚼成一半,那个时候几乎每天吃一杯方便面。

  主持人:第一次吃方便面什么感觉?新鲜,还是好玩?

  秦思源:那个时候太普通了,没什么感觉,就像买任何一个东西一样。有时候想干吃,就干嚼,有时候就想泡,可是那时候吃得都比较简单,真正的美味还很少吃到。因为那时候拍电影,外国导演给我们拿了一块国外的水果糖,就是硬的,透明的水果糖,一吃觉得上天堂的感觉,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简直是味觉爆炸,太好吃了。我们那时候吃的东西还不是特别多,后来到国外,一听那个东西同一个品牌,同一个东西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方便面也是这样的。

  主持人:王先生记得第一次吃方便面吗?

  王翔:忘了。

  主持人:您印象最深的吃方便面有什么记忆?

  王翔: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还是在国外,在国外老吃西餐,奶酪,很难忍受的甜点,偶尔吃一次中国的方便面,里头再撒上一包榨菜,觉得像回家了,有那种感觉。

  主持人:我刚才问了上两位嘉宾,有一个问题,北京如果让你做城市设计师,最想亲自设计城市哪一部分,你会怎么设计?

  王翔:我听瑞典一个做城市规划的人,北京的街头太乱了,北京不是以人为本的城市,北京是以路为本的城市,那个二环我记得我们大概十年前,可能只有中间的,比如说四行道,后来变成六行道,后来把辅路非机动车道也变成机动车道,那个路越修越宽,人过马路像过一条大河,这是我们城市最大的弱点。我们到巴黎,到伦敦,到现在一些很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城市其实他们街道基本没有什么改变。城市应该保持原有的面貌,保持原有的个性,如果让我规划一个城市,我特别赞成杨先生的观点,老城区应该完整保留下来,把新城区建立在老城区以外的地区去,如果五几年不拆北京城的城墙,如果不拆四合院和胡同,这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古城。现在四合院走出来不是外国人,就是外地有钱的商人,原来老北京原住民,被这个城市赶出去,赶到四环以外,五环以外。49年的时候北京市人口是两百万,今天是两千万,原住民的这个人口被稀释了,北京原住民的形态就在逐渐消失,就像北美的印第安人逐渐的消失。

  主持人:明白。

  秦思源:我同意王先生的某些看法,一个城市具有魅力,它的精神是哪?它的精神是什么?它的灵魂是什么?北京城市几经丧失了他的灵魂,他没有长出一个新的灵魂。可是有一方面,这些大爷大妈,也不是原来的这些房子的这个主人,也是通过历史变迁,也是老百姓放进去一个很好的房子,原来拥有那些房子的人都是有钱人,后来解放以后不能有钱人住好地方,穷人就住差地方,后来有一个很大的历史变革。可是现在不管历史复杂不复杂,这些已经不能恢复了。北京最漂亮、最美、最北京的一些东西,因为非常少了只能拿它赚钱,只能把它变成一个旅游景点,所以这个是没有办法返回去,谁都要那个东西,这是好东西,现在我们很晚的意识到这个东西好,所以它更值钱了。我觉得北京还没有长出新的灵魂,丧失了以前的灵魂,新的灵魂就靠奥运之前先找几个大牌找西方建筑师先弄个大建筑,建得非常仓促,西方的那些东西需要十年完善,我们这里两年搞定了。

  王翔:全中国都一样,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城市这种拆盖非常严重,到伦敦公园里看他的椅子,木头这么粗,可以坐五十年,所有满地的砖这么深,可以走几个世纪都没有问题。而我们中国地上砖起了再满一次,突然发现下雪之后很多人摔跟头再起一次,再满一次,还有楼炸了再盖,这种重复建设,我们糟蹋了多少纳税人的钱,这个城市并没有一个永恒的规划,一个经典的规划。

  秦思源:其实我们都很爱北京,的确有很心疼的一方面,虽然我爸是英国人,我妈是中国人,我妈妈的爷爷是北京顺天府,所以也应该是市长,我对北京很有感情的,我来到北京是79年,那个时候老在胡同里玩,因为我以前读书在那边,吃饭也在那边,都是那个地段,还是很有感情的,挺心疼的,看到一个非常美的城市,最美的那一块慢慢消失,未来我们很期待。

  主持人:谢谢秦思源先生,你的访谈时间也差不多了,下一位嘉宾是叶宇轩,台湾人,设计师,同时被中国广告协会评为十大广告创意总监,获奖无数,关于广告这块,有没有一个问题想问他。

  秦思源:描述一下最喜欢的,最经典的一个广告,全世界您看到的,比如说电视广告也好,电影广告,凡是视频那种广告,您看到最喜欢的,印象最深的一个广告。

  主持人:好,谢谢秦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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