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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坛反赌三大“怪” 南勇胜过4000外逃贪官

来源:中国新闻网
2010年01月27日08:42
2010年1月27日 / 第39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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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统计,近30年,中国外逃贪官约4000人,而那些贪官在百姓眼中毕竟有“相去甚远”、“与我无关”之感。南勇则不然,中国近4亿球迷个个对其熟如家人,官员贪腐原来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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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新网1月26日电 香港《明报》今天发表署名欧阳五文章指出,国家体育总局决定免去南勇、杨一民二位足坛高官职务,几乎证实了二人“涉案赌球”已罪责难逃。文章认为,此次“反赌风暴”有三个怪异之处。

  中国足球“魅影重重”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这一“浑水”就连当时的总局局长袁伟民也没有趟。9年前,中国足坛曾掀起“打假扫黑”风暴,当事人之一龚建平自首并入狱;“甲B五鼠”假球案件浮出水面;浙江省人大、政协作出《“黑哨”绝不能自由泛滥》专项提案;当年全国“两会”首现一致声讨体坛腐败,浙江籍全国人大代表毛昭晰“打假扫黑”提案,签名附议的42位代表来自全国21个省、市、自治区,其中有13位是全国人大常委。在如此大好形势下,当时兼任足协主席的袁伟民依然没有相应作为,至今仍为时任浙江体育局局长的陈培德所诟病。

  今次足球“扫赌”风暴有三个怪异之处:一是“越俎代庖”,由小小的辽宁公安机关某项目组干警来到京城“带走”中国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这样的高官,为9年前正部级官员(袁伟民)所不为,且一带就是三大员,即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南勇、副主任杨一民、足协裁判委员会主任张建强,个个堪称“呼风唤雨”的人物;

  二是总局反应之快前所未见,仅一周之隔,就把仍称为“协助警方调查”的南勇等人解职,“未错先罚”的做法也不合常理;

  第三是后续动作惊人之大,在宣布撤职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体育总局宣读了等同声讨赌球的檄文,洋洋洒洒近千字,包含“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打击赌球”这样近乎正部级单位向辽宁初级公安机关表态的内容;包含“成立由国家体育总局、公安部、司法部、民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税务总局和中国人民银行组成的‘全国足球联赛赛风赛纪综合治理协调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对外公布了办公地址和举报电话,接受社会各界和广大媒体的举报”等措施。

  评论指出,去年下半年,胡锦涛总书记、习近平副主席,以及刘延东国务委员等高层连续高调论及中国足球,可以被看做是各个方面终于出手整治中国足球的注脚。至于南勇等人究竟罪责多大,甚至是否犯罪,目前还停留在媒体分析或揣测层面,如《重庆晚报》刊文〈律师解读南勇案:如受贿罪成立最高可判处死刑〉;还有文章指南勇在多年前聘请中国足球队主教练阿里汉等事上多次受贿,金额巨大;“更大的鱼还在后面”,在在表明“南勇事件”影响颇大。《沈阳晚报》称“足协官员受贿多达百万,多家俱乐部面临行贿指控”;《三秦都市报》指“足协大地震影响难以估计,2010年联赛恐将全面停摆”。

  评论更认为,一个南勇胜过4000个外逃贪官,不啻于在反腐领域放了一颗原子弹。据统计,近30年,中国外逃贪官约4000人,而那些贪官在百姓眼中毕竟有“相去甚远”、“与我无关”之感。南勇则不然,中国近4亿球迷个个对其熟如家人,官员贪腐原来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城市快报》:反赌可以“收官”了

  “收官”一词是围棋用语,意指到了最后阶段,虽还没有结束,但已接近结束。“收官”一词也是足球用语,意指2009年至2010年中国足球反赌风暴中接二连三的“官”员被“收”走事件。

  在南勇、杨一民、张健强3位“大官”接连被公安机关“收”去之后,现在足坛的反赌风暴正式进入了“收官”阶段。近来传闻中的所谓“抓大放小”也正是此意。抓“大鱼”!“大鱼”即为“官”,如果从历史角度来说,凡是曾在足协担任过领导职务的官员都被列在了调查范围之内。如果用等级观念来推断,与南勇同级别或是更高级别的相关“领导”也应在调查范围之内。说不定哪天早间新闻里还会播报某某高官被“收”走!可以说现在已经到了令某些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阶段。老百姓都有一种心理,总觉得“收官”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欢欣鼓舞之余可以慨叹几句:“这回力度够大的!”在老百姓看来,坐在电视机前看到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一个个家伙锒铛入狱就像家有喜事吃捞面,倍儿高兴;又像酒足饭饱之余嚼几片青萝卜,特顺气儿!

  《西游记》给了我们一个重要的启示,那就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没后台的妖怪都被孙悟空打死了。其实被接走也好,被打死也好,不耽误师徒4人继续上路,去西天取经就好。反赌风暴的根本意义何在?那就是拯救中国足球。不要把一个主题赋予太多的意义,就像企业中不要把一个部门赋予太多的职能一样。多功能的电器不一定好使,多面手可以是样样精通,更可能是样样稀松。咱们不能指望一次反赌风暴把中国足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肮脏都清扫干净,就像突击检查卫生只能让一个单位来一次大扫除一样,要想长久保持洁净,还需要平时的点点滴滴。还有句话叫“矫枉过正”,这是让人们把握分寸,掌握好“度”,所谓物极必反,打击面过大不见得是件好事。反赌风暴可以进入真正的“收官”阶段了。

  揭秘国足30年黑金史 沈祥福因怒斥关系户无缘国足

  体坛周报记者组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反腐”行动已经在中国足坛悄然掀开。随着南、杨两人被警方传讯,围绕着中国足球的诸多利益链也正在被逐步真正揭开。国字号队伍作为一个国家足球运动的龙头和代表,所涉及的问题更多也更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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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雄飞:南杨沾染黑金的7根手指 谁上任敢说没交易毕熙东:匆忙换人是挡箭牌 体制不变“南勇”更多颜强:南勇已经进去了 国家队清白还能维持多久?南杨失踪让哈曼怒了 亚足联反对派质疑其用人不当其实,利益链问题也是中国足球人一个根本无法回避的问题,但从过去专业时代的请客吃饭、送礼,发展到职业化之后赤裸裸的金钱交易,恐怕也折射出了当今中国社会中的诸多丑陋现象。

  专业时代的交易

  “利益链”问题曝光之后,面对诸多触目惊心的事实,一位老足球运动员曾如此对本报记者感慨:“其实,中国足球很多丑陋问题并不是现在才出现的,早在专业时代就业已存在,只不过当时远不像现在这么富裕,因而也不可能直接与钱发生关系。但是,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进行着金钱交易,则着实令人汗颜。”

  这位上个世纪80年代初期踢足球的老足球人这样告诉记者,在他们踢球的那个时候,运动员为了能够进国家队,除了水平要好之外,其实也要动一些脑筋,耍耍小聪明。譬如说,一旦上调国家队之后,必然要带很多当地的特产。如果国家队放假,待下一次重新集中的时候,“尤其是像大连那个地方的球员,因为海鲜、海参在当时是非常贵的,一般人是吃不起的。所以,每每到国家队集中的时候,大连那边的球员必然随身携带N多海货,到北京后就是‘上供’。而在南方的那些球员,尤其是广州球员,常常从香港带东西进来,很受各级领导欢迎。”

  “为什么要这么做?利益啊。在地方运动队,一天伙食标准才4块钱,工资才20多块;穿的运动服基本都是国产的,最有名的就是梅花牌的。但进入国家队了,伙食标准就变成8块钱了,基本工资也变成了32块钱,穿的衣服就有进口的了。如果穿上一件阿迪达斯的衣服,那绝对是焦点。而且,那个时候出国机会基本只有国家队才有,一旦出国,就有机会买几大件电器。所以,大家都是拼命想进国家队。这些,就是现在‘送钱’的前身,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大家还比较单纯,根本想不到什么‘行贿’、‘受贿’。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条件的改善,或者说大家开始有钱了,才逐渐发现送东西已跟不上形势了,于是改送钱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并不意外。”

   球员+2,主帅怒了

  专业时代,球员进国家队,切身利益、待遇有很大提高。所以,运动员拼命想进国家队。而职业化之后,球员拼命希望进国字号队伍,其实也有利益的诱惑——国脚身份在俱乐部球队所拿的工资待遇要明显高于非国脚,这就是直接利益。恰恰就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才会产生“利益链”。譬如说,如今国内不断有媒体报道,称某某球员在出国的时候又买了LV的箱包。写这样的文章,本意可能是为了证明现在的中国球员“有钱了”、“钱多了”。殊不知,很多时候,这些球员买LV的包不仅仅是给自己用的,也是为了“孝敬”领导、教练甚至工作人员,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国家队或者国奥队下一次集中的时候,自己的名字能确保出现在集训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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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雄飞:南杨沾染黑金的7根手指 谁上任敢说没交易毕熙东:匆忙换人是挡箭牌 体制不变“南勇”更多颜强:南勇已经进去了 国家队清白还能维持多久?南杨失踪让哈曼怒了 亚足联反对派质疑其用人不当换而言之,不少球员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其他队员送了、而自己不送就“吃亏”了。中国人比较讲究感情,在双方水平相差不大的情况下,那些送东西的球员被“念情分”,很有可能就入选了下一期集训名单,而没送的也许就落选了。于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球员入选国字号队伍,纯粹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考虑。而作为球队的领导、教练员与球队管理人员,在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的情况下,收到球员的东西之后,日久天长没产生什么后遗症,再加上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点,于是便收下了球员的东西。之后,由东西逐渐变成了钱。于是,球队的领导、教练员以及球队管理人员相互之间形成了一个“利益小团体”。所以,我们不难发现,这些年来,国家队、国奥队换人无数,如果领队换人或是主帅易人,助理教练也会换人、球队的管理人员也肯定要换人。换上的新管理人员必然是领队的“自己人”、新助理教练也必然是主帅的“自己人”,因为只有“自己人”才能确保其中的事情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交易”不会外传。而球队的直接领导、教练员、管理人员受益之后,更高一层的领导也必然受益,如果不“伺候”好最高领导,也就当不了球队的直接领导、教练,也就失去了交易的机会。

  曾有这样一件事。2002年1月,圈内一向以正直著称的沈祥福所率的81国奥队从卡塔尔返回国内、前往昆明继续参加冬训。临离开多哈之前,沈祥福拟定了一份29人的集训大名单,并传真给了中国足协。但中国足协公布的时候,这份名单却变成了31人。抵达北京转机时,沈导发现不该出现的人时甚为恼火。作为主教练,队员名单都做不了主了,还当什么主教练?他不解其中的“风情”:有人通过关系找到了足协的领导,领导点了头。事后,有人“点拨”了沈祥福,沈导反应过来后明确表示:如果要干,你们干,跟我无关;参加平时的集训,你们可以让这样的球员进入队伍里,但比赛的时候,绝不可能出场比赛!于是,像沈祥福这样的教练员,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出任国家队主帅呢?因为他的做法显然要“黄”掉很多“交易”,“坏”了很多人的“生财之道”。

  《潜伏》中谢若林曾有这样一句经典台词:“满嘴都是主义,肚子里都是生意!”这句话也是中国足坛的最好写照。中国足球本来水平就低下,国家队原本是荣誉的象征,但如今却成为明码实价的交易品,中国足球在洲际大赛中只退不进也就不足为怪了。

  【相关链接】陕西职业足球拓荒者卷入反赌风暴 叶保增亦失踪

  “应该是出事了”,一位原国力旧部昨天对记者如是评说李志民“失踪”的传闻。作为陕西职业足球的拓荒者之一的李志民被卷入这场史无前例的“反赌风暴”,也许广大陕西球迷不会有大快人心的感觉,因为他毕竟苦苦为陕西职业足球奔波辛劳了许多年。但社会的法则是从来都不会被情感所左右,悲剧李志民有一个悲剧结果也许是注定的。

  动态

  叶保增也联系不上了

  其实,早在王珀被收监之后不久,有人就预言李志民绝对脱不了干系,因为当年王珀再嚣张跋扈他也只不过是国力俱乐部的总经理,李志民才是真正的老板。换句话说当年王珀的种种行径都是经过李志民默许的,所以王珀东窗事发,李志民“失踪”也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抱着侥幸的心态,记者昨天再次拨打了李志民的电话,然而遗憾的是结果又一次印证了传闻——李志民的电话依旧无法接通。据相关知情人士透露,其实李志民的“失踪”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此前他经常光顾的西安那家浴场服务员称,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看到“李老板”的身影了。

  李志民无法直接联系上,那么当年和李志民一起共事的国力领队叶保增呢?他会不会清楚李志民的行踪呢?于是记者又试着拨打了叶保增的电话,但同样让人失望,叶保增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无法联系上。经打听记者获悉,叶保增的手机处于关机也有了一段时间,外界可怕的传闻是:叶保增也“失踪”了。

  那么两位原国力大佬同时“失踪”会不会与这场“反赌风暴”有关呢?这个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疑云,截至昨天并没有得到有关方面的确认。

  内幕

  国力曾与钟国健过从甚密

  尽管没有得到有关方面的确认,但实际上坊间已经把两位国力大佬的“失踪”与这场“反赌风暴”联系了起来。昨天,有一位熟悉内情的原国力人士向记者揭示了更多的内幕。

  这位人士说,在此次反赌风暴中被抓的人员名单上,大家可能只知道王珀、阎毅、贾秀全三人曾经与国力有关,但实际上还有一人曾经与国力俱乐部过从甚密。他就是前广东雄鹰总经理钟国健。据称,这个钟国健当年在圈内可谓名声显赫,因为他与尤可为一样都是著名的中间人,许多俱乐部相互之间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都是通过他达成的。

  这位知情人回忆,当年国力在甲B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与钟国健走得非常近,钟国健经常来西安玩,都是国力俱乐部派专人负责接待的。能将这样一个人物视为座上宾,双方的关系绝对不止圈内人这样简单。

  “现在钟国健进去了,保不准国力两位大佬的先后失踪与他有很大的关系。”这位知情人说。

  但现在圈内还有一种说法是,国力作为当年中国足坛的为数不多的民营俱乐部,之所以能够在众多大俱乐部的包夹之下生活的游刃有余,与南勇密不可分,很多时候是南勇在罩着国力,如今南勇因为经济原因进去了,很有可能是当年国力俱乐部给南勇上供过。

  球迷

  替李志民感到惋惜

  已经远走他乡的原国力球迷会员俱乐部会长李刚昨天通过电话告诉记者,李志民和叶保增“失踪”的消息他早已经通过网络知道了,他说:“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早已经不再联系,但这个消息还是让我感到震惊,我替李志民感到非常惋惜,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悲剧人物,悲剧结果也许是早已注定的。”

  李刚说:“无论如何李志民对于陕西足球的贡献是不可忽略的,作为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当年他可是实实在在用自己的钱为陕西树起了第一面职业足球的大旗,可能他在这个圈子里做了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但我认为大家应该更宏观一点、更客观一点去看,在中国足球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哪有不湿鞋的?”

  “中国足坛90%的人都有问题”,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李刚的情绪非常激动,“如果说这次反赌只进行到李志民这个层面,我认为毫无意义,中国足球要想拨乱反正,要想从头再来,风暴就必须来得再猛烈一些。”

  另外一些球迷在获悉李志民“失踪”之后,也都向记者表达了他们的看法,对于李志民大家的普遍看法是感到惋惜。

  李志民千万家产毁于足球

  “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也许现在这句话用到李志民身上再合适不过,当年他要不是误入中国足坛,或许他现在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但遗憾的是生活不可重来,足球不但毁了他的千万家产,或许还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20出头的李志民南下广东珠海,做起了中国第一批下海从商的弄潮儿。在珠海的那几年,李志民搞过国际贸易,搞过房地产开发,此外还涉足电子、通讯等行业。那时候,他属下的公司有17辆车,李志民个人则拥有两辆奔驰,三辆丰田,他名下的房产不下10处。“那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贷款,因为我从来就不缺钱,光是招待费,一年就有100万……”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李志民从珠海回到家乡西安,打算创办实业,当时他看好的一个项目是一种新型的工业蓄电池,在国内尚属空白,市场前景也非常广阔:“如果我不搞足球,专心发展我的电池厂,现在国内这个产品市场完全是我的,运作的好的话,每年都会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利润。”

  然而时间无法倒流,李志民的人生之路也无法逆转。改变李志民命运的,是1995年他投在足球上的那150万元,如果没有他从那年承包八一队西安主场比赛中赚到的80万元,以及他对处于起步阶段的中国职业足球“十年内商机无限”的判断,对李志民来讲,一切都应该是另外一个样。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之后,李志民一手打造的陕西国力俱乐部在1996年正式成立。不可否认,在俱乐部成立的初期和中期,足球带给了李志民无上的荣誉和社会地位。但遗憾的是足球就是迟迟不能为他赢得经济利益。后来随着中国足球大环境的一再恶劣,李志民只能依靠四处借贷维持俱乐部的运作,但这仍然改变不了国力俱乐部最终消亡的命运。根据记者的了解,截至目前李志民依然未能还清搞足球所欠下的一屁股烂账。

  有人说,国力的最终消亡和李志民的遭遇都是源于他自己的管理不善,但也有人说,其实李志民的遭遇是源于他入错了行,中国足球本来就是一个大染缸,错误的进入了这一行,悲剧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为了足球李志民耗费了千万家产,但现在他有可能还面临着更大的麻烦,回顾李志民的足球经历,除了直呼悲哀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链接

  足协中层被禁止离京

  “没办法,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国青主帅宿茂臻言语中有些遗憾。按原计划,此时他应在阿贾克斯俱乐部实习。不过就在出发的前一天,宿茂臻接到留学荷兰被推迟的通知,足协给出的解释是阿贾克斯方面出了一些问题。

  足协原计划由技术部主任李冬生带领国青主帅宿茂臻、国少主帅张宁以及赵昌宏、张旭、曹限东、刘平玉、魏克兴还有目前传闻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的贾秀全,共8名教练23日赶赴阿贾克斯实习。15日,沈祥福、成耀东等8名学员已先行赴德国勒沃库森实习。不过在14日赴荷兰大使馆面签时,贾秀全未现身。22日足协技术部突然通知7人荷兰之行被推迟。耐人寻味的是,接到通知前正是足协几位要员被传讯的事情发生时。昨天下午,李冬生对此表示:“目前采访都要联系董华。”

  对此,接到通知的一名教练表示:“前面的8个都去德国了,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就不让去了。机票都订了,都交给了旅行社五六万块钱,要不去也该提前通知啊。哎,现在这么多人被协查,谁清楚怎么回事,你挨个给其他几名教练打打电话吧,看谁关机。”

  

责任编辑:彭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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