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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娜、尹珊珊:用真实而丰富的感受去创作

来源:搜狐文化
2009年12月17日18:27

 

尹珊珊:我最喜欢宋朝,那是最接近精神完美的时代


  主持人:但是时代和人也有很深的关系,一个人生活在一个时代,这个群体具有这个时代的某种特点,你说卡地亚的那款设计和你的区别,那个可能是时代的缺口。我刚才理解姗姗的意思是说,我们常常看那些珠宝的时候是没有让使用者参与珠宝完成的意义。姗姗会觉得说你的东西其他使用者或者是观者也好会参与进去,而共同来完成这个作品的意义。刚才当你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你说你觉得卡地亚事实上也在诠释了这个时代,而你自己的东西更乐意去诠释某一个人、跟某一个人做交流。我在想说当你的东西在试图去解释一个人、贴近一个人的时候,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去解释和贴近这个时代,因为人就在这个时代里面。

  毛娜:我觉得我们对时代都是有个人的看法,这个时代自从有了网络之后就开始变得非常多元化,有网络之前可能就已经开始了这个趋势,非常多元化,可能不需要一个很集中的东西,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相对封闭和分散的世界里面建造自己的世界。

  尹珊珊:正好这里有一个问题,在你的想象中,你觉得一个完美的时代是什么样的时代,如果让你选择你愿意活在什么样的时代,因为你的作品充满了童真,我觉得这个很易碎。

  毛娜:要从哪个方向说呢,政治理想?要真要说政治,什么自由、平等、博爱,那些肯定是终极理想,但是从艺术这方面来说,我觉得每个人要能享受到符合他特质的产品。

  尹珊珊:仅仅对于你来说,你喜欢的时代曾经出现过吗?

  毛娜:宋朝?汉朝?

  尹珊珊:我最喜欢的是宋朝,人文的时代。那个时代经济很强大,同时也很自由,那时候小说、词曲都到巅峰。

  主持人:这是经常我会问艺术家的问题,很多人给的答案都是宋朝。这次参展的艺术家里面,我问过好几个人类似的问题,他们都会给宋朝,还会有明朝。

  尹珊珊:有人给元朝吗,应该不会吧。

  主持人:恰好都没有元朝,很多人选择宋朝,对唐朝大家反而觉得不太好。

  尹珊珊:我觉得可能因为宋朝是最接近精神完美的时代,宋元之交有点像当时古希腊被罗马侵占灭掉的那个场景,非常相似,所以知识分子和艺术家对于宋朝有莫名的向往。

  主持人:所以你们俩都选择宋朝?

  毛娜:对的。

  尹珊珊:一定的。魏晋太多人嗑药了也不好。

  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关于设计中间文学感觉的问题,比如毛娜的作品《遇见博斯》,包括《兔子公主》,实际上博斯这个画家,他的画面好像一本小说,好多情节在里面,比如争斗,还会有不同的市井场面。那《兔子公主》里面是艾丽斯的想象吗?

  毛娜:很像,你的感觉很准。我对艾丽斯那个故事一直都挺着的。

  主持人:我也不是说把你俩往相像的方向扯,你俩完全不一样,但是我觉得珊珊有很多很有趣的想法,我看你经常在博客上表露说买了一个椅子,这个椅子的名字叫做幽灵椅,会有一个什么时空胶囊的硬盘。我就觉得实际上你们两个人好像对物件,有时候你们自己愿意赋予一些文学的想象,你们会从别人已经命名的文学想象里面给予自己的充实,无论是创作还是挑选自己生活中间的用品。我的问题是,想听一听你们对于设计和文学这种联想的看法。

  尹珊珊:就像我说的设计的产品当中应该会有叙事功能,这个东西我在毛娜的作品中能够看到。叙事就是我们所说的比如我很喜欢当下的产品,可能我现在脑子里面想的东西,发现一个产品,它能够符合我当下的这种想象,或者说能够让我得到灵感去一个新的地方旅行或者什么之类的,然后我就购买它。

  主持人:曾经有一件东西会促使你去旅行吗?

  尹珊珊:有,当然,这是在电影叙事当中的,比如《春光乍泻》里面有一个瀑布的灯罩在转动,是一个大瀑布,我就为了去看这个大瀑布去了阿根廷。而且那个东西会成为你的心病,如果你不去到那个地方,你会觉得你始终只是一个二手情感,只有到那个地方去,那个二手的情感才会真真正正显现在你面前。所以我特别喜欢扔东西,有一个原因在于物件始终是一个二手的情感,是一个折射品,最主要的叙事来源,比如我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故事,物件跟它有关,其实它只是一个投射。我觉得时间过去之后可能不再具有这种功能,你们也许会把意义注入进去,可是我选择不注入,它只是一个当下的反应,所以它的离去没有关系。

  主持人:但是这个物件会给你一些提示,会勾起你的心理之类吗?你随便扔掉它,当它存在的时候,你会被这个物件所吸引,因为某个物件你去旅行,这个东西存在的时候会勾起你去哪里旅行,去获得一手经验的提示。

  主持人:没错,它是一个提示,告诉你可以往哪里去。

  毛娜:这种物件像一种出口,把你带向不同的路径。在我的作品里面,关于这种出口也有很多种表现。其实不只是物品或者是一个想法,都可能是一个出口,把你带到新的空间里面去。我觉得在一些有态度的物品上面,可以看到这种个性,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具有这个。

  尹珊珊:这是中国设计的一种趋势,有一种失控的状态。我那天读到时光跟你做的访谈,你谈到基本形态的美和夸张的但是基础并不扎实的美,比如说给你选择两件衣服,你会选择基础款还是看起来夸张的但基础并不结实的款式。现在中国的时装周包括一些设计用品展,我觉得中国设计师有点失控,对于夸张和演变,他们一方面在不停地模仿,希望在这上面夸张,但是我们总是看到失控的局面,你会有这种感觉吗?

  毛娜:那种失控的局面可能是因人而异的吧,像你说的基本款是它达到了普遍性的美,大家都会公认的,从古至今就是这样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可能满足了这个最基本的需求。像那种所谓个性、夸张的设计没有抓到特质,我觉得这两种东西都是需要的。

  主持人:你在产品设计的时候你抓到了吗?

  毛娜:这是个人无意识的部分。

毛娜:在我的世界是不分成人小孩的,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个孩子

  尹珊珊:我在你的设计里面看到很多东方的意向、东方的隐喻。现在设计潮流趋向全球化,东方人在里面寻找自己的位置,现在做得最好的应该算是日本的设计师,比如山本耀司他们,但是他在做向西方趋同的过程当中保留了很多东方的元素。那么在你的设计当中,你觉得你的设计会向哪个趋势发展,东方元素会很多吗?

  毛娜:这些东方元素可能不是形式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就像你说的荣格的集体无意识和个人无意识的理论。

  尹珊珊:你觉得东西方是相通的吗?

  毛娜:在交流和多元之后,它们的理解应该越来越多,可能原来只是看到但并不理解,就像我们知道这件事但是并不理解它,现在可能理解的越来越多了,但有一种根深蒂固的东西,这是你无法抗拒的原始的驱动力。

  尹珊珊:那你觉得东方设计师、中国设计师的前景是向西方融合还是坚持东方?

  毛娜:我觉得肯定不在那些古老的元素上,肯定是一种精神,但是每个人对这种精神的理解不同,我的这些作品它传达出了我对中国的理解,因为我这几十年一直没有离开过中国,我非常喜欢图形的这些东西,我对中国的很多了解。

  尹珊珊:你以前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

  毛娜:我从小就是画画生,艺术生,应该是文科生吧。

  尹珊珊:我看到《遇见博斯》里面的盒子,有时候排成心形,有时候排成那样的形状,那是很有意思的物理空间。当时我想难道是一个理科生做的吗?

  毛娜:我很喜欢这样敏感的读者。那种理性可能是一些成熟,成长里面带来的东西。

  尹珊珊:而且我还观察到,我觉得你的作品中我感觉不到情感,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问题。

  毛娜:什么问题?

  尹珊珊:你提问关于悖论,关于生和死的问题,比如空间重组的问题,反正我觉得你里面有问题,但是很难看到你的情感。

  毛娜:哪方面的情感呢?

  尹珊珊:比如说很多方面可以看到情感,比如颜色,比如梵高喜欢用黄色,蒙克喜欢用五颜六色,也不会很极端。但你的用色让我感觉不出你的情感倾向。

  主持人:就是说她很独立在她的作品之外,很有理性地做这个作品,这个作品应该做成什么样子,呈现什么样的形态、什么颜色,就好像科学一样很有逻辑。

  尹珊珊:我就是能看到你有在提问,但看不到成长的记忆。

  毛娜:从《兔子公主》里面能看到吗?

  尹珊珊:《兔子公主》里有一种惋惜的感觉,我觉得是一个悖论,跟我当时看柏拉图的时候有很相似的感觉,左脚右脚,生和死的那个问题,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你的个人情感在里面。

  毛娜:其实很多人跟你说的正相反,他们觉得我做的东西非常个人化,个人的经历和一些个性的东西,充满情感。但是我觉得我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就是把我能感受到的东西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尹珊珊:它其实是一个跟你有关的故事吗?

  毛娜:我经常会做到那种梦,不是这个具体的梦,就是我在这个星球或时代中有一个任务,跟骇客帝国似的,我是做图形分析的工作,从里面找到一把钥匙,当我每次要解开那个密码的时候就醒了。

  尹珊珊:这就是问题,没有情感。

  毛娜:如果真像骇客帝国那种说法,好像人就是一个工具,我就变成了他们的工具,但是实际上我觉得通过我这么多年的这些经历,能得到的一个东西肯定不是一个理性的东西,肯定是从经历和感受得到相对的经验,呈现给别人看的,是客观的。

  尹珊珊:现在有一种倾向就是成人儿童化,比如Hello kitty很受欢迎,淑女屋受欢迎,村上龙受欢迎,我很想区分一下纯真和矫情。

  毛娜:那个是给成人看的,在我的世界是不分成人小孩的,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人他其实都是个孩子,不管他怎么长,长到90多岁、200多岁,他心里面永远都是他自己的样子,就是个孩子。

  主持人:所以实际上你自己做你的作品的时候,实际上是在把自己梦里面的那些故事演绎出来?

  毛娜:不只是梦,也是真实的经历,可能我的作品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它是这个样子,过了一段时间就不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个阶段特定的一个诠释。

  尹珊珊:你为什么会选择宗教画家,在我们看来他们都是刻板的,所以之后才有文艺复兴。为什么你遇见的会是博斯?

  毛娜:我觉得博斯是一个另类,太另类了,他在他19世纪里面的位置,而且他为人类呈现了那样一种画面。

  主持人:博斯的画里面所表现的元素很疯狂,跟一般宗教画不太一样。

  毛娜:是的。前段时间看到我们学校的老师缪晓春,他也根据博斯的故事做了一个3D动画片,我觉得特别有共识。但是他可能想表达的是其它的一些主题。

  主持人:博斯的宗教画不会给你很神圣的感觉,而是肮脏的、诡异的。但我从你的作品中并没有看出来跟博斯有太大的关系。

  毛娜:就像我们去认识一个人,但是你并不想成为他。只是你们互相影响,不对,不能互相了,我们这个是一个非正常接触。

  主持人:他给你的影响是什么?

  毛娜:一个是来自于他疯狂的想象力,一个是来自于他带给我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主持人:说到想象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们,珊珊在写小说的时候,你说你写小说经常都是用第一人称也不太会去编名字,那你怎么把你的想象力用在你的写作中间?

  尹珊珊:因为我对于奇怪的东西总是有非常大的好奇,就像我的博士论文是研究变性人,我很喜欢隐学不喜欢显学,很多人觉得不正常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最迷人的。我经常会遇到一些人给我讲一些奇怪的故事,我会把它想象得这件事情应该比你觉得的更加奇怪。这个故事首先打动我,能够让我以第一人称写这个故事为止,它给我的细节多到这个程度。然后我会把这个故事上面加下雪,让它再增高,让它变得更加奇怪。可能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鹿,是一个乌龟,来用这种方法来圆整个故事。我最讨厌的画家就是俄罗斯画家,因为我无法热爱那种,俄罗斯那个土地非常神圣,但是我看列宾的画会看得唉声叹气,是这样没错,但是无法让我有灵感和欢快。可是想象力丰富的东西则可以,所以我会写奇怪的故事,用我的想象力把它再变得更加奇异一点,有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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