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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杜海滨:创作是与生活的一种对话

来源:搜狐文化
2009年12月11日18:05

刘峰:设计是要不断地否定、发现

  杜海滨:今天怎么看待在作品当中的实用性和艺术的结合?

  刘峰:第一,我觉得它是并存的;第二,根据你定位的小众或者大众,这个人群的属性比例可能是不同的。现在比如说有一些人他家里面的杯子拿出来喝水都可以不漏,这个杯子是50块钱,有人设计一个花瓣的杯子,不一定好用,拿来喝水还漏,还有飞利浦设计的榨汁机不一定好用,但是给你的想象和情感需求使你买它。这个问题很好,我的受众在哪里,这个产品的人群现在更需求的是哪个方面的东西。我觉得现在开始会更多地趋于情感层面的需求。十个沙发厂做沙发舒适性都不是特别大的问题,工艺自然而然到了这个阶段,剩下的就是一些给你的想象是否可以跟你互动等等,我们在不忽略功能的前提下,因为确实是一个必要的前提,更多来思考和启发人与东西的互动。一件家具它应该是活的,不应该只是被使用的,可能在不同时间还跟你有对话的可能。从今年开始做了很多小体量的、可以组合的魔方式的家具,或许它有五种用法,或许在你的家里你有第六种用法,都有可能。现在生活越来越游戏化了,人放松并不只有几种固定的方式,在家里经常变一变、动一动,为什么有人愿意去宜家,因为它的平板包装给你很多的可能性。我很喜欢带着小侄子去买来照着图纸自己动手来装,享受这个过程。外国人修房子不是为了单一成本的节省,DIY为什么在国内不能流行,是因为没有享受到劳动的喜悦。其实在国外,哪怕是一个电焊工也很欣赏、也满足于自己这份工作带给他的游戏。国内的很多工作为什么工艺老解决不了,我觉得不是技术的问题。我们现在很多东西做得好糙,绝对不是技术或者硬件的问题,绝对是人思维的问题:今天做这个工作就是为了明天不做。比如我是一个做铁艺的小工人,为了积累东西明天可以做别的,所以这个工艺不能够很认真地做下去。中国的老百姓慢慢自己动手开始做,设计太微观了但是却又无处不在,通过这个启发老百姓去动手、去体会生活中可以游戏的方式。

  有一次我看老杜的一个访谈,你谈到当时可能有人问到怎么做纪录片这个行业。他的回答我记得很清楚,他说有的时候你把它当一个兴趣,不一定非得把它当成一个职业,从你生活中用你的眼光去记录就好了,不一定有绝对的标准。我也一样,我觉得人人都可以是设计师,当然行业有行业的标准,但是不是说不可以做,不是就只有两种,要么是要么不是。我也做一点点室内设计,我鼓励主人一定在家里面找到自己生活痕迹的记忆和片断,否则都成了样板间,那没有意义。所以我愿意去旧货市场,里面有很多记忆的东西是好的,不只是单一的怀旧,确实给你启发。我们思考过的很多问题,前辈们早就已经思考过了或者答案已经在那里了,你会越做这个行业越觉得自己确实真的是很普通的。有时候觉得我今天的想法太牛了,但是确实在这个世界上不同的人或者你的前辈早已经思考过,可能在五百年前思考过。我们从事这个行业不是一个无中生有的行业,这也是设计有意思的地方,不断否定、发现。

  主持人:刘峰刚才提到,他希望他设计的东西满足功能之后能够跟人进行更多情感上的交流,进行再组装,进行其它想象的空间。这里我想问一下海滨,纪录片在我们一般人的印象里面,它最大的美德是真实,忠诚于这个事件真实发生的事情,但真实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你在这边看到的和在另外一边看到的肯定是不一样的,是千差万别的。这是一点,同时还有一点,一个拍摄者拍摄一个东西永远是有意图的,永远不是说毫无目标的,你的目标肯定对看到这个的人形成一定的影响,主观上或者潜意识当中是有的。那么怎么去把握功能性跟启发性,这之间可能纪录片的本分也就是它相对来说比较有真实感,要不然成剧情片了,另外你期待能给人形成什么样的影响,启发人的想象。

  杜海滨:真实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就像我们说每个人有的时候会不经意用到这个词,其实每个人对真实都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说我看到了我眼前一个事情的发生,我看到的是真的。但是另外一个人在另外一面,刚好在对面,他看到的是对面发生的事情,我也看到同一个事情。那么什么是真实?真实只在自己的视角,而且符合说话人的标准。但是还有的时候我们强调另外一个词:真理,真理是在诸多的个人简历、真实的理论基础上或者真实的建构上,建立起来的大家普遍认识的普世实用的更广阔的空间里面的标准。但是我们拍纪录片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拍一个真理,更多的好像有的人会不自觉用到真实这个词,实际我也不敢用。如果大家谈对真实绝对意义上的理解,真实是绝对的情境情节,在那个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而且我们忽略个人角度,好像有一种我们拿全景的摄像机把整个的角度都拍下来,相对是这样的。但是其实你也只是由外而内的,我们能够做的是从外面看到,里面发生什么你不知道,如果底下有一个摄像机是进入不了人的思维。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真的不敢,当然可以表现的是我们的现实,我们看到的现实,我们判断的是现实,所以判断成为抽象的东西,我们纪录片能够做的、能够记录的是现实,通过无数的现象来构成里面的真实,这个真实传达多少也不一定,也需要一个是我们构建真实的能力。另外,对方接受的人有接受你构建这个真实的能力,需要双方在一个平台之上。更多的时候比方说我认为这个杯子是白的,那么我尽量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或者证据来证明,你看他说是白的他说也是白的,有一个标准的色谱跟它一样是白的,这是一个方法,创作纪录片当中我们把它划为一个方法。那就是说在这个创作的过程当中实际上你说有没有一个方向,不能说我今天说它明明是一个白的,我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证明它是黑的。如果说的确有可能的话,比方说它的有意义有必要的话,这样做也是好的。我们起码要看到另外一个方向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出来或者它得出的结论为什么是这样的,可是,今天如果它明明是一个我们所有人都已经约定俗成或者达成共识关于一些普世东西有共识,就没有必要在这个角度再去做,那意义就不大了。而且纪录片我们在社会参与现实的过程当中,更多的实际上是要谈纪录片就一定谈到你刚才说的公德或者说谈底线、谈良知,其次才是谈技巧、谈其它东西。那么在这些基础上,纪录片在一定的程度,它的商业性、娱乐性会低一些,不可能说我拍一个纪录片来取悦你、让你高兴、让你怎么样。如果说我们今天一定要谈它的功能的话,它可能是得出一个现象,我们实际上是一个打包的现象,整个是一个现象的情境给观众,交给有能力的观众让你去思考。同时实际上还可以做的事情是对现实的评估,如果说对现实的歌颂的话,其实不用纪录片,那个叫宣传片,但也不是说我们在这边对纪录片有什么自身的褒贬,它其实就是大家的功能不同。那么纪录片因为作者而且更多的是它不被更多的好像是,比如纪录片里面分得很细,我们都看过探索纪录片,更多关注地域的、文明的、风光的、历史的,跟当下社会发生的联系少一些,还有一些跟我们当下发生紧密联系,比如文学作品,甚至有的像我们的新闻或者媒体。其实纪录片也是媒体的一种,当然它并不一定是新闻了,因为新闻有一个当下性、时效性。纪录片可能在当下和历史之间能够找到它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说话发声的位置。如果说纪录片要去表现过去、表现历史、表现其它领域,如果是对现实、对当下去发生的话,那我觉得这是它的位置,这是它能够做到或者说如果谈到它的功能的话,一个是它的批判性,它在纪录片自己道德的准则上其实是对整个社会有它自己良知上的体验或者是返照。

  主持人:可能在当下中国人的生活中,纪录片就像一部分设计一样比较小众,需要去接受这个东西,因为它本身是非常优质的东西。刚刚讲到优质的东西,可能它的功用性这个时代很多人需要娱乐那些东西不太需要,可能跟自己设计之初的一部分设计是一样的。

  杜海滨:是这样的,现在功能确实越来越细分了,当然我觉得纪录片有它的功能,比如像设计里面或者设计和艺术为什么它在不同的时间段里面都会并存,那就是它的功能不一样。我在看很多艺术展的时候,可能我的心里面或者我身体所有的要素被激发出来,你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东西,可能我再去消费一个日常的设计品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东西,而这个是不一样的。纪录片我觉得更多也是像导演,他们能够做到的,他只是在自己的视角提出了自己的一种思维方向、一种可能或许也是一个问题。那么不同的人看完这个东西会有不同的理解,没有完全封闭的答案。有人可能一笑而过,有人可能很沉重,有人可能有思考,有人可能不会把它看完,没有设定好一个模式。不像我去看一个大片一样一定会坐在那里看完,大家一样的反应,可能一样的流泪或者一样的喜悦。它更多是一种问题式的,其实就是它的本身的这种记录形式或者是一种表达的语言会无形中聚集一群在这个层面上愿意去,相对来讲也不会是一个特别普世性或者特别大众性的东西,可能跟我们设计里面遇到的问题是一样的。老百姓第一个问你的东西是干吗的,有人就是有这个问题,没具体干吗就是好看的,对于他来讲这就是没有用的。我想有的人可能也会对纪录片提出这样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拍这个东西?我想都一样吧,都会遇到一样的思考。

  主持人:纪录片也好,设计也好,都是社会生产关系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才产生出来特定的生产方式,纪录片这种生产方式比如拍一部片子可能全世界看的人有十万人,其实工作的意义就是在为这十万人发生。设计没准儿欣赏这一万人,你在为这一万人弄这样的东西。在任何一个时代包括现在设计发达的北欧民众之中一个功用性为主应当是有,一个房子首先还是完成它的功能性的东西,越往上走纪录片也好、设计也好,创作的这种形式其实更多是给一个比较小的阶层,这个阶层不一定用功能去区分,而是有没有功能需求,有没有了解现实,有没有启发自己想象空间的需求。有人要去体验用纪录片打开他的想象空间,应该有这样的人群。这样的人群我们感觉应当是越来越庞大的一个人群,是一种更高的、超脱了娱乐、超脱了功能使用的一种需求。

  刘峰:对,这个人群是在变的,慢慢变的。他和大众所接受的审美教育和所有抽象的、具像的东西慢慢在变的,我想这个比例在日本、在韩国或者在中国我想可能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笼统地用大和小来衡量,但是也不能忽略它的变化性。中国80%的老百姓非常喜欢纪录片,从这里面得到更多的东西,也不一定。

  杜海滨:这个变化尤为显著,在中国显得尤其的大。在西方,因为大家的细分习惯已经到了一个成熟的程度,这个人群相对固定,当然也不是说死的。我看这个纪录片,有的人走了,有新的人进来了。中国其实这个人群在慢慢发现自己,慢慢寻找到自己的方向、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的品位、自己的需要,所以人数在增长,而且中国人口众多。实际上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将来的观众,刚才说十万一万的比例,在这么大一个人口基数上,能够产生多少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人。其实这些感兴趣的人,他的出现会对创作的人又有一个很积极的影响,那么这两者实际上他们互动之后才让这个事情做得更好。

  主持人:今天的对谈就到这里结束,我们的对谈内容也会在12月份《城市画报》、在搜狐网进行播出,欢迎大家12月20号来参加整个展览,届时会有更精彩的内容,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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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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