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只要有奋斗就会有牺牲,有时候是面对真刀真枪的敌人,有时候则是来自内部的争论,误解,乃至阴谋,挫折,这更加考验一个人的有情有义,大情大义。
2007年,就有这么一个山东人,为了救一位陌生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他的事迹让我们在日渐冷漠的社会环境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的名字叫孟祥斌。
韩毓海教授是含蓄的,但在节目现场也惺惺相惜,洒下一把英雄泪,“语言是苍白的”,他如是说,但孟祥斌却叩响着社会,尤其是山东人对生命价值的深思。孔子没有教育我们见义勇为、舍生取义,“他只是说过见义不为非勇也,就是不勇敢”,韩毓海认为,到孟子时就讲舍生取义,杀身成仁,那是因为孟子所处的时代是动乱的,为了恢复安宁的生活才会出现相应的理论,这是由一种需求造就的,是孟子推动了儒家思想。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怎么活着的潜命题。
孟祥斌出现在我们今天社会当中,一方面是经济发展,社会安定,另一方面也是出现了用商品的价值来衡量人,把商品关系变为一切关系的状况,所以一些社会现象也自然会出现,比如说包二奶、木子美,不少人都处于困惑状态:我们活着的意义究竟在哪里,大家都困惑,不但是一般的小民百姓,很多号称精英的人恐怕也不能回答“为什么活着,怎样活才有意义”的问题。
改革开放确实解决了吃饭问题,“大家吃饱,下一个问题是吃好,下一步是到底怎样活着,怎样的生命才是有意义的”,韩毓海肯定的说,这个不能由新杏坛告诉大家,语言是苍白的,不能由北京大学的文科老师告诉大家,时间非常紧迫,不是因为社会转型很迅速,而是现处的环境有一点类似孟子的世界。那孟祥斌的这番作为到底值还是不值呢?
韩毓海认为,说到“值或不值”,应该说孟祥斌不是救了一个人,他是救了我们这个时代,救了我们这个人心,救了我们这个军队,救了我们这个国家,你说他值他就值,说不值就不值吗?孟祥斌烈士来自山东,家乡还不是特别富裕的地区,跟普普通通许许多多的农家子弟一样,但却代表了一种有先见的文化——所以,先进文化不是一定要精英来代表,也不是一定要让国外来代表呢,和谐的文化,先进的文化,交给我们做人的准则是不需要滔滔雄辩告诉大家的,它需要行动,是饯行,这就是一个来自最基层的,最普通农村的农民的一个人生观,一个基层的人生观。
韩毓海教授说目前社会上有种“不太正确的价值观”,即像那些农民、打工仔,他们没有什么先进文化,自然不能推动社会,而先进文化应该由清华和北大代表。不过,现在韩毓海却从孟祥斌的身上有了新的认识——对于中国文化,最优秀的种子往往在社会的最基层,由他们所代表,孟祥斌还救了谁?他是这些中国普通劳动者,又是中国普通劳动者的优秀儿女进到军队去,进到工农子弟兵里面去,他树立起了这些人的形象,用什么树立起来的?他当然是非常英俊的一个军官,我们看他的形象非常打动人,但是他没有任何话语,是一种行动,我觉得面对孟祥斌烈士,任何语言都是太苍白的,而且也不需要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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