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喆 编译
人类总是时不时地与内心拖拉欲望作斗争。有人笑称自己极其享受看着最后期限步步紧逼的感觉。早在几年前,荷兰莱顿大学心理学家罗伯特·托普曼就指出,每一个人都有曾经忙碌一天却不知为何忙碌的时候,但是其中有15%至20%的人的体验尤为深刻。
有些人习惯于将工作留到深夜完成,自认为在高强度的压力下工作效率更高。一场针对116名学生的调查结果发现,拖拉程度低的学生往往学习成绩更优异。
办事拖拉的人更加容易压力过大,也更容易受到疾病的侵害,诸如流感或是消化问题。办事拖拉者更容易忽视家庭隐患。他们并不重视家庭安全问题,比如不备有灭火器,不会定期检查烟雾报警器是否运行正常,不习惯随时整理过道防止摔倒等。甚至在已经发生过事故的家庭,办事拖拉者还是不习惯第一时间自行解决安全隐患,有时候更习惯假以他人之手。
有研究者认为,找寻拖拉行为的根源,不仅需要研究个人性格的区别,也需要考虑到特定的环境和任务。
除皮尔斯·斯蒂尔教授的四个最为重要的诱发拖拉行为的因素:个人成功完成任务的信心指数、个人精力集中指数、任务无趣指数以及回报奖励周期指数之外,斯蒂尔教授认为还能测算出发生拖拉行为的可能性指数。计算所需要的四个主要变量是:对于特定任务的信心、任务对于你的乐趣程度、容易分神的指数以及得到回报的等待时间等。
斯蒂尔发现,如果个人对于任务会否成功的不确定性高,那么人们往往选择拖拉来静观事态发展;同样的,如果你是一个容易分神的人,那么拖拉的行为也很容易在你身上发生。相反的,人往往对于自己喜欢的工作以及回报兑现指日可待的工作非常积极,几乎不会发生拖拉的行为。
每一个都能对症下药,提高办事的积极性。诸如:对自己的老板或是同事表明按时完成工作的决心,以此督促自己;强制性地移除身边一切可能使你分神的因素,包括邮件提示音等;选择在精力最旺盛的早上开始难以完成的任务;设置一系列实际的目标,以周、天,甚至是小时为单位划分等。
斯蒂尔的理论一经公布,遭到了不少的反对意见。加拿大卡勒顿大学心理学家蒂姆帕克尔认为,习惯于办事拖拉的人也许仅仅是因为内心的罪恶感和羞耻感致使办事效率一低再低,或者只是因为他们享受临时抱佛脚的刺激。
有评论家认为,斯蒂尔的实验可以让人们更好的理解个人对于外在欲望的内心挣扎。人的本性习惯于活在当下,人们往往选择业已可目测的当下,而并非不确定的未来。这种对于不确定将来的畏缩,在很大程度上贻误了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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