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位自称姓张的同志,便指了指他说:“他就是张清林。
噢,我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在北戴河与她订婚,后来在审查期间与她结婚的那位医生了,我伸手再次跟这位张同志握了握手。
“你现在在哪里?”我问。
“在郑州。”
“这次来北京是——?”
“来看病,顺便办点事。”
“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一个熟人家里。”
这个回答显然是有保留的。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理解她的谨慎,因而毫不介意,也就不再问了。
“听说你在《中国农民报》,还看到你写的文章,今天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还好吧?”她说话还是那么从容,冷静。
我告诉她我在这里很好,并简单地告诉她,我转业到重庆,调回北京的经过。
她苦笑了一下说:“你还是不错的。当时我就对王××说,官伟勋这个人还是能看出叶群的一些问题来的,你早早离开了毛家湾,离对了。”
“你知道你是怎么离开毛家湾的吗?”她问我。我说我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审查我的时候,专案组让我交代过你是怎么离开毛家湾的。还就是×××让我交代的。你没听说?”
我说我一点也不知道。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