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作协主席唐浩明在湖南教育台《湖湘讲堂》评点曾国藩,惹恼了一名自称来自太平天国发源地广西的网友,这位网友认为唐浩明粉饰美化“曾剃头”,贬低和丑化太平天国,甚至指出“湖南人就是喜欢拉帮结派、感情用事,看待任何问题都不客观”。
一个是有着争议的人物,一个是有着争议的农民起义。谈论曾国藩,就难免会讲到太平天国;讲到太平天国,就不能不说起曾国藩。假如曾国藩没有遇见太平天国起义,或许其将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书生;假如太平天国起义没有遇见曾国藩,其灭亡的时间可能会向后推迟些。当这两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争议的话题遭遇到一起时,势必就会引来争议。
对曾国藩而言,其一生和镇压太平天国起义分不开。他因势在家乡湖南一带建立了一支地方团练,称为湘军。他残酷镇压太平天国起义,用刑苛酷。有人责其杀人过多,称呼曾国藩为“曾剃头”、“曾屠户”。另一方面,曾国藩又能独立时代潮流把握风云际会,并汲取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继承和发扬林则徐、魏源的经世致用之学,大力倡导学习西方,开展自强新生政运动。以至于,毛泽东同志都说过“独服曾文正”的话。
曾国藩似乎生不逢时,又似乎生正逢时。说生不逢时,是因为当时的清王朝走向没落,已经毫无救药;说他生正逢时,也正是在那种情况下会“乱世出英雄”,使曾国藩成为了一代风云人物。然而,曾国藩还是有些生不逢时。因为他镇压的是国内农民起义,而不是外来之敌;他扶保的是腐败透顶的清王朝,而当时的清王朝却是一个实实在在“扶不起的阿斗”。
太平天国是中国近代的一次大规模农民起义,这个政权在历史上同样存在着非常大的非议。例如太平天国的“先进性”并没有得到历史学家的赞同,太平天国被认为是建立在欺压人性基础上的另一个残暴的政权。事实上,人们更加倾向于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是一个农民暴力政权。
但太平天国的反封建斗争,沉重打击了清朝统治者;其反帝斗争,也是旗帜鲜明。如在1862年,有一个外国侵略者来南京向洪秀全建议,协力击败清军后平分中国。洪秀全当即严词驳斥:“我争中国,意欲全图;事成平分,天下失笑;不成之后,引鬼入邦。”可是,太平天国是一次没有先进阶级领导的农民战争。所以,太平天国注定最终的失败。
无论是曾国藩还是太平天国,对其评价都应公正和客观,却不能带上个人色彩和地域色彩,将其人为的夸大或抹灭。曾国藩不仅是湖南人,他更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位名人;太平天国起义爆发于广西,其影响却延伸到了整个中国。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而这评说,要建立在历史发展和辩证的基础上。曾国藩是人不是神,他有功亦有过;也因此,曾国藩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着缺陷的“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梁启超语)的人。同样,太平天国是一次不成功不彻底的农民运动。太平天国从创始到最终失败,均有其自身的局限性。唯如此,对于后世来说,才有其历史借鉴意义。(作者:夏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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