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一个徒手的外国人能做什么?
美国观众对《南京》的反应是多样的。据莱昂西斯先生说,有的人对他说因为叙述的是几个美国传教士的故事,他的电影是基督教的。
“这就是我们对艺术精品的要求,也就是它拿起一面镜子让人们看到其中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很多电影你看后就不回家继续交谈。你不会躺在床上还在考虑它。这部电影让我最开心就是这个。有人看完电影哭着来拥抱我,他们发电子邮件说它萦绕脑际。”
从一开始,泰德·莱昂西斯也被这样萦绕来着。是什么让他花几年的时间沉浸在陌生人的悲剧故事里?这跟日本军队当年的行为差不多一样难理解。说他被单纯的仁慈激励和日本军人被邪恶控制,都是太过于简单了。
莱昂西斯先生说,他常常问朋友,如果面对这种道德问题他们会如何解决。你跟其他外国人和有办法离开城市的中国人一起走,或者留下去,保卫一大群穷人。他说,大多数朋友回答的时候并不太深思熟虑。
直到我们做一件事时,有人真正理解他做的能力吗?从不合情理的邪恶动作到仁爱的漫长黑夜,历史的纪念作品挑战人类的精神往内看。它们问到人类的性格是什么,以及是否我们的命运由性格决定。
很少人跟约翰·拉贝一样被要求回答历史的问题。负责南京安全区的他面对从上海到他的门口占领、掠夺和强奸的日本军队这样回答:“我这样徒手的外国人能做什么?”
“对我来说,这是电影的精髓。”莱昂西斯先生说,“你不知道能做什么,但这12个人救了25万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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