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赞扎基斯先生生前曾两次访问中国,第一次在1935年,之后写下了《中国日本之旅》。本书前半部分描写了在旧中国的所见所闻所想。在本书的后半部分,卡赞扎基斯先生用赞叹的目光观察,用欣喜的心情记录了作者20年后重游中国的情况。
摘录:
绘画,雕刻,诗歌,公德,激情,爱水,爱女人,这是中国文化的特点。但是,在那里你也不会体会到中餐里体现出的这个古老人民的聪慧和精美。
——《中国纪行·1935,中国》
7月24日。上午,《时报》记者、希腊裔加拿大人帕夫罗斯·胡尔木基斯来访。我们谈了希腊和中国。我告诉他我在新中国的所见和新旧中国的不同。
——《中国纪行·20年之后》
我安详地、清楚地观察世界,并说:所有这一切,我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嗅到的和摸到的,都是我大脑的产物。
——《中国纪行·苦思》
译 序
尼可斯·卡赞扎基斯先生生前两次访问中国,第一次在1935年,第二次在20年以后。他第一次访问中国后,写了《中国日本之旅》。20年后他访问了新中国,计划写一部书《20年后》,并列出了详细提纲和基本内容。但是,无情的疾病夺去了他的生命,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本书前半部分是《中国日本之旅》一书中的中国之行,作家描写了在旧中国的所见所闻所想。其中的所思所想表现了作家对人生、国家、民族的深邃思索。翻译过程中,把到日本的旅行省略了。
后半部分是作者记载20年后重游中国的情况。这时的中国和1935年的中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作者用赞叹的目光观察,用欣喜的心情记录。也只能简单记录而已,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写作了。他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简单地记下每天的活动和看法,等待将来身体允许时,写《20年后》一书。他的夫人,海伦·卡赞扎基斯帮助他,也做笔录。后来,海伦·卡赞扎基斯把卡赞扎基斯先生的笔记和她本人的笔录合在一起,算作对卡赞扎基斯《20年后》没有完成的著作的交代。原书中,凡是卡赞扎基斯的笔记,都用斜体字,而海伦的说明用的是普通字体。为了方便读者,在翻译过程中,译者也把作家的笔记用黑体字,而海伦的说明用宋体字。
考虑到原文篇幅较短,更考虑到作家在书中多次表现他对生命、对人、对社会的探索,译者把卡赞扎基斯先生的《苦行》一书翻译过来,附在后面,供读者参阅。
《苦行》篇幅不长,不到两万字。作者站在极高的高度看人生、看世界,探讨人生、生命的来源、去向等等问题。文字比较费解,道理也有独到之处。译者翻译起来很吃力。错误在所难免,希望读者指正,以便修改。
在翻译《中国纪行》过程中,虽然比《苦行》容易得多,但是,译者也发现,很多过去的地名、人名无法查找,只好按音译。尤其作家引用了一些中国的诗歌,译者也无法找到原中文,按希腊语译成中文,难免出现谬误。译者虽然在译文中做了译注说明,但是,仍然请读者能够谅解,给予批评和指正。
李成贵
2007年1月5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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