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大家族存在遗传DNA现象
诸葛瑾不得志的内心后来也由他的儿子诸葛恪做了疯狂的流露。
诸葛恪之所以要歇斯底里联蜀伐魏,实际上是子承父志。诸葛瑾生前就指责他的儿子“聪明尽显于外”,可见他本人是多么善于蛰伏。诸葛诞则比诸葛瑾更倒楣,生性多疑的曹魏为避孔明之嫌迟迟没有重用他。他也仅在最后阶段胡乱做了一通发泄。在《三国演义》中,诸如此类的家族DNA现象俯拾皆是,可以说它既有一定的客观存在性,也是该书特有的人物互为映衬、互为表现的文学手法。例如孙坚有勇有义,故两个儿子孙策尚勇,孙权尚义。刘备入赘东吴时是“果然被声色所迷,全不想回荆州”,刘禅后来是“此间乐,不思蜀。”曹操的思想变化是从儒皮转为纯法,所以表面喜欢儒雅的曹植,内心却宠爱权谋专家曹丕。原来,他们的后辈不但是自己肉体的分裂,还是他们精神意识的极端强化,直到萎缩、消亡。这就是罗贯中的遗传学。只有司马氏的遗传最为“优生”:慧、智、勇、义、仁,不但五项俱全,而且是需要什么人时就出什么人,依次排列。他们的控制范围也是逐渐增大,司马徽掌控世外谋士,司马懿把持魏国朝政,司马师荡平魏国在野,司马昭收复西蜀,司马炎统一全国。这才是当时最优秀的战略部署。
顺便提一下,一般人认为哲学是知识的总汇。但在中国古代,知识高度和浓度最大的是文学。西方文艺复兴是从艺术开始向百科分裂,而中国则应从文学开始切入。遗憾的是我们后人没有认识到中国文学之妙,适时将它作“优生”的学科裂变。到头来只好向西方移花接木。笔者以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或许还存有后发机会。
(责任编辑: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