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丽萍扮演的藏族女神荷花度母,依然保留有“孔雀舞”时的味道本组图片早报记者高剑平


《藏谜》以藏族人的朝圣贯穿全剧
“血液里流淌着青稞酒,胸膛里响着马蹄声,六弦琴弹得晚霞落,快步舞跳得雪山融。”长长的朝圣路上,伴着这悠扬的歌声,磕着长头的人们此起彼伏,一位藏族老阿妈牵着驮着糌粑和酥油的小羊,虔诚地一步一叩首……昨晚,舞蹈家杨丽萍历时5年创作并领衔主演的大型藏族原生态歌舞乐《藏谜》在上海大剧院上演。一步一叩头———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默念,无论是开场时全体演员身体铺满整个舞台的叩拜,还是老阿妈行走在朝圣路上,都让人感到“重复”是美,坚持是一种力量。
《藏谜》用藏族人生命中最神圣的活动———朝圣来贯穿全剧。第一场中,演员们穿着马靴,手弹六弦琴,脚下跳着踢踏舞,远比享誉国际舞台的《大河之舞》壮美。急速地转身、快速地弹唱、肆意地嚎叫加之有力的步子,很难想象,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他们能做到如此统一。随后,民间艺人发了疯似的跳唱,更让人眼花缭乱。杨丽萍扮演的藏族女神荷花度母母,依然保留有“孔雀舞”时的味道,行动时若凌波微步,具有一种妖艳的美;随后的一段夏拉舞则一反原来的风格,头戴礼帽,与彪悍的藏族小伙子站在一列,杨丽萍明显占据着主导地位,举手投足间霸气十足,“酷”得如同麦克·杰克逊。“男人是石头,女人是水,石头再坚硬,也要沉浸在我的怀里。”如同《云南映象》,藏族对于男女之爱的注释纯情而成熟,男子的豪放与女子的羞涩相映成趣。可惜的是,戏的中间段落由于形式感把握失控,变味为话剧,随后又成为荒诞剧,再后来干脆变成了演唱会的感觉。直到雄浑壮阔的集体舞再次出现,才把浩荡的气势带到人们面前。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我到底是谁,随人徒伤悲;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谁知道我是谁。”老阿妈冻死在朝圣路上。对于藏族人来说,死在朝圣路上也是幸福的: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念想,唱着永不停歇的生命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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