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行为艺术源自东方禅宗 黄岩:我在798埋下七个秘密
黄岩:日本的行为艺术恰恰影响了欧美,因为当时日本有一个悟派,受禅宗的影响比较大,他们当时主要在泥的环境里面做了一些滚洞,约翰凯奇在美国行为艺术里面属于大师级,是音乐家,后来做了跨界的行为艺术,音乐、美术、舞蹈。
旺忘望:我们对传统的断档,对西方又封闭,一打开之后认为西方这些大师的东西是他们的原创,事实上他们真是受东方的影响,当时中国艺术家浑然无知,我们遵循人家成型的语言方式,如果我们觉醒的话,从自身传统来挖,特别是禅宗这些方式,直接确实影响当代艺术。杜尚、约翰凯奇看了日本一个叫林木大佐当时做禅宗的遗迹,对他们理解一知半解,开始误读,误读之后就开始做,这么大一个影响反过头来影响我们,等于在我们背后把我们影响了。我们现在知道他们也是从我们传统这儿来的,我们现在可以说这个话,现在我们有说话权利了,经济起来了,腰杆子硬了开始注意话语权,话语权在中国文化中,我们开始说我们的东西影响了他们。过去穷和封闭,不知道这个关系,不知道谁受谁的影响,以为西方是最好的,我们对它误读了。
主持人:如果现在的行为艺术走中国特色这条路,会不会需要结合传统的禅宗?
旺忘望:应该说在当下,再结合禅宗走不出新的路。
黄岩:我自己做的一件行为艺术作品,我感觉受禅宗的影响比较大,去年我和陈进策划OPEN打开第七届行为艺术界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件,我在互联网上下载了那一天的七个秘密,有新闻有图片,只有我个人知道,就是在互联网上。这个秘密我不是公开的,但是这里面有图片有信息或者有报纸的某一个关于那天的消息等等,是不公开的,我做成纸卷,每一个秘密都不大,那边连着互联网,我把它用塑料布胶带封死了,在798选了七个地方打上眼,把七个秘密藏到眼里面。我感觉这个是传统的禅宗打法,七两拨千斤。我的作品很小,如果变成实体的话可能也就是一厘米那么大的作品,但是它的资讯背景立全球概念完成这七个东西,而且场地都一样。虽然我把它弄到北京的一个地方永远消失了,但是我是以整个北京来作为背景的,北京两千万人口的背景,我把几个秘密藏到北京,一方面是一种资讯的概念,另外一种是整个城市作为背景,但是我的作品又非常小,而且只有我自己知道,它永远都不可能再把它挖出来。那么点儿东西即使挖出来,大家也不认为它是一件作品,完全是关于内心的,这件作品是完全造成自己内心的作品,不是对外的。仪式上大家看到我实施这件作品,我拿着电钻在798里面钻。有现场的一种仪式,又把行为艺术转向内心,这件作品是跟传统结合的案例。
艺术是秩序化世界唯一可以折腾的东西
主持人:在行为艺术完成之后,你跟公众跟媒体沟通过你自己的想法吗?
黄岩:有的时候沟通过,大部分没有沟通。还是刚才谈到的社会雕塑的概念,人不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某一个职业,人在运动的社会里面,其实人越来越扮演很多种角色,扮演这种角色实际上一方面人是一个社会动物,另外一方面这些社会又反作用于你的价值判断,作为当代艺术比较重要的课题就是它对社会实际是持批判态度的。现在这种消费社会不可能是没有问题的,最后把人全部都变成白痴了,所谓高效的社会,是以牺牲个性为前提的,大量的都是公司表格、公司统计学的东西等等界定在西方科学的数理模式,特别是美国的社会非常典型,几乎没有假期,没有工作之外的娱乐,人基本上完全被机器征服了。在这样一个所谓的高效社会里面,实际上我感觉艺术还是一块自留地,艺术永远都是散漫的、无用的东西。作为艺术家也好,作为一个行为艺术也好,表面上看荒诞不经,荒诞不经就对了,它就是无用的,就是通过它的无用证明高效的社会是有问题的。
旺忘望:艺术说透了就是自由、创造、想象。实际现在这个社会秩序确实人将越来越不忍了,彻底被秩序化、统一化、异化,我们大家都感觉到特别是在商业消费社会来了之后有点不适应,这套规矩那套规矩都话语都形成了,每一个圈里面有一套话语,人被异化了。只有一种东西可以瞎搞,可以瞎玩,可以痛痛快快折腾,那就是艺术,艺术是自留地,允许你合法在那儿瞎做,当然就有价值,以艺术的名义可以进行瞎做,人类社会已经不能做了,都是很规矩了,只有艺术这块是相当正规的一块自留地,可以破坏任何东西不能破坏自留地。自留地的人干什么?持最大的怀疑态度对既成的秩序进行破坏,让他们更加自由,艺术的价值在这里面,艺术家是自由的化身,想象和创造的化身,应该是人类的导师。过去文史哲带领人们向前,现在是想象和创造带领人向前,因为现在太秩序了,商业把一个铆钉一个铆钉秩序化了,一动弹秩序就发生麻烦了,每个人活得不自在了,在艺术里面可以自在,把你所有的想象往里作。
旺忘望:过去说拯救人类只有两条道路,一个是宗教,一个就是艺术。我现在认为艺术的份量更大一些,因为它能扩张得很大,宗教未必能扩张那么大,宗教是意识形态,有人群区分的,可是艺术这个一旦那种狂欢迷幻来临之后,每个人都能进入,艺术应该像一个狂欢节、一个迷幻季,是一个自由的创造,是一种飞起来的东西。当所有的人都不吸毒不喝酒的时候,只有一种东西让人狂起来就是艺术。这是我的个人认为。
主持人:是不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们现在生活太浮躁。
旺忘望:浮躁不说还单调,不要以为现在这种娱乐至死,狂欢、秀场遍地,事实上人们没有感到丰富。为什么?还是被秩序化了,总体来说美国方式影响了全世界,现在全球经济一体化之后,人们都是一个模式在工作,所有的大公司都是一种体制,在相同的体制下人的那种差异性越来越小,人的个性也将被磨平了,实际人是需要狂想、联想,但是人们现在联想都被异化掉了,变成很平的东西。如果说人类有毁灭的话,毁灭的不是那些表面的东西,人的内在创造性和自由没了,越来越小,不是说越来越大。比如巨大的限制就摆在眼前,比如这些电脑,一旦断电,一旦网络产生病毒,我们一切都没了,这样一种表面自由带来的是什么?巨大的限制,这个限制也在束缚着人,就像一个活的产品反过来作用于你,在电脑面前你能说自由吗?编程一出问题你就不能工作了。当代社会缤纷繁复,他们在经验层面上是破碎的是即时性的,乐一天算一天,短暂及时,停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因为什么?因为是太秩序化了,人普遍存在着压抑。
旺忘望:中国现在抑郁症那么多,全世界就更多了。我认为西方人一直在解决这个问题,进入后工业时代之后,人这种狂欢之下娱乐之下面对虚空这时候人的精神向度还能朝着哪个方向找到一个点?过去现代主义找啊找进入后现代是一种巨大的释放,后现代处于这样的时候也出现了一大堆的问题,包括人们巨大的虚空,那种短暂性破坏性全部显现出来,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东西,现在整个全球呈现的是这个问题。
黄岩说极限写作 行为艺术悖论之三:反秩序的艺术需要秩序来维护
主持人:我突然想到,那个被关禁闭的行为艺术《极限写作》是您做的。
黄岩:今年一月份做的,即兴写作的概念是成立的,刚才也谈到后现代主义写作,它是完全平民化的,谈到整个现代社会在资讯背景下的社会问题,实际都跟人的欲望有直接的关系,而且这种欲望是被跨国公司制造出来的,实际就是全球化的一个副产品。写作在当代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但是写作现在反而变成一种奢侈品。
主持人:可能现在的社会太浮躁,像艺术可能出的都是一种速度型的艺术,比如两三个月马上会出一件作品,包括行为艺术大规模的作品。极限写作是不是也是为了突破自己的极限?
黄岩:也有这种初衷,我个人来讲主要还是对传统比如小说叙事文本的一种极限挑战,比如法国为了打破小说的开始和结果,实际上任何故事都有开头和结束,这几乎是一个很难突围的话题,但是写小说的有一个女作家就把小说做成一个扑克牌,这样每次都是有偶然的一个起点和偶然的一个终点,但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从我个人最开始跟杨黎一起沟通的时候,在一年的时间里面它是必须在这个空间里面完成,它是一种受限制的写作,不是那种没有限制的,必须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空间里面,然后你所有的想象力包括你写作的自由都离不开这样一个空间,后来因为杨黎坚持的时间很短,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艺术家和作家,这样一个文本不再像传统小说是由一个人完成。这一年12个艺术家或者诗人或者小说家在这里面写了30万字的作品,等于是12个人在这样一个设计的空间里面来完成一个文本,这种文本实际我感觉从我个人来讲还是应该对文学的一种贡献,至少我没有听说过西方有这种玩法,也可以说是一种受禅宗的影响,划地为牢。禅也有限制,虽然你的身体是被限制的,但是你的想象力是不受限制的,而且为了证明一件作品的意义。
黄岩:当时联系了一家网站直播,实际是24小时通过那个网站可以看到里面艺术家或者诗人的一举一动。从策划本身我感觉挺好玩的,是针对现在这种社会,实际里面也包括了空间,10平米、20平米,包括了空间,包括了文字。后来我又请了不同身份的人,我感觉也比较有意思。从我个人来讲,最后文本的呈现肯定是一种多样性,比如说每一个进去的艺术家也好,诗人也好,小说也好,或者就是老百姓也好,他的生活阅历、知识背景不一样,最后写出来的文本是不一样的,从文风来讲也是一种革命,最后它可能是一种杂乱无章的小说。再怎么杂乱无章,它都是在那个特定的空间里面来完成的,又有非常强的设计艺术。我感觉像这种极限写作就类似一个视频电影,既有纪录片的直播,但是也有那种每一个进去艺术家的想象力那种幻想在里面,又有表演的因素。那件作品我也想探索一点,艺术的疆界,在当代这样一个社会里它到底能走多远,差不多是一个方式之一。
主持人:后来杨黎出来了。
黄岩:杨黎呆了大概十天,最长的野夫,差不多一个月都是空镜,但是那个监视器24小时在那儿转。艺术到一定的程度,空镜也是整个作品的一部分,过一周以后还要派艺术家进去,有点像一个文学实验室。这个肯定是合谋的,不是一个人来完成的,是由很多艺术家,也包括策划,也包括资本的运作在里面,方方面面的因素。现代艺术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玩的变化,现代艺术不再是单枪匹马,过去旺忘望谈的早期艺术就是单枪匹马,有点像拎着片刀就上去了,就赢了。
黄岩:当代艺术越来越是一个合作,没有一个系统很难实施,当然这也是一个悖论。刚才谈了那么多反秩序的一些事,实质上艺术还要有一些秩序,还得一些秩序配合,没有这帮哥儿们工作人员给他们每天送饭,他们就得饿死在里面。
旺忘望:也有悖论,这个悖论构成艺术非常有意思,想做成艺术送给老百姓,老百姓不认这个艺术,认为以前的是艺术。艺术家的工作想让你认为生活就是艺术,他认为生活不是艺术,你做的那个才叫艺术,这个界定是多少年给他们带来的影响。
博客:虚假的表面文本?博客处在跟行为艺术同样的时代
主持人:刚才我们谈了很多关于行为艺术的东西,如果说现在艺术处于一个少年期,那么我想,也可以说,博客在中国的发展也处于一个少年期。
黄岩:比少年还年轻一点点。
主持人:现在中国的博客非常具有中国特色,包括编辑推荐在国外是没有的,国外就是混乱的发展,现在中国的发展是带着秩序发展,能不能请各位谈谈自己对博客的感觉。
黄岩:很多专家都描述了,把媒体形容成三个时期,一个就是属于精英媒体,比如早期的书,还有大众媒体,比如报纸,进入博客时代所谓进入到个人媒体这样一个时代。现在经常谈世界是平的,平的这个概念包括个人媒体的概念,我感觉它主要突出一点,以一个个体来发表对社会的态度、资讯、立场或者是一种商业上的资讯,利用了互联网这样一个平台实际上是可能的,如果没有互联网这样一个平台这是不可能的。报纸一个人能完成吗?必须要有一个编辑部,很多人在这里面扮演很多角色才能完成。传统的精英媒体时代更不得了,可能就是一个好莱坞的班底,很多人才能实施建立一个资讯的平台,现在通过博客,这么多点对点的链接实际上个人发表的言论可以通过互联网被很多人接收,很多人反馈又可以回到博客里面。
黄岩:从交流来讲,我感觉这个是本身改变了传统的交流方式。传统基本上都是被动的,其实传统谈所有的媒体,平面也好,电视也好,跟戏台很像,台上演戏的,底下是看戏的,这是它的一种模式。现在有的博客点击率上亿,不是说牛不牛的这样一个概念,点击率这么高就是因为老百姓感觉能互动,通过互联网很多的平台能够发表自己的意见,当然博客因为是比较个人化的,所以在博客这个本身来讲容易被放大。
旺忘望:还有偷窥癖。
黄岩:传统去见名人可能很难,特别是了解他的很多比较细的信息,通过互联网通过博客提供了一个很大的平台。
旺忘望:但也有负面的东西,我个人感觉博客的语言和写作都是写那些不疼不痒没有写出真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很表面化的。以后所有的博客都是表面语言的话,呈现出这种巨大的表面文本,全社会都是这套,也要产生一个新的社会问题。它是一个公共的平台,虽然个人是一个点,但是挂上去就进入了全社会。我发现写博客的人真的是该写的就写,该骂的往死里骂,不该骂的一句都不敢骂,或者骂出去编辑也给删掉,又出现一个问题,这样的写作镂着写和控制着写变成一种巨大的虚假话题,巨大的虚假写作,也有可能久而久之带来的是一种社会民众更加虚假的表达。本来是真诚的表达,以后又不见面了,我们在博客里面写一大堆煽情的文章,但是没有动一点点真情,这是一种负面的东西。
旺忘望:再往下走的话,看博客里面的写作可能人们都不会真正感兴趣了,也不会受感动,那种窥阴癖存在,打开徐静蕾的博客,看看她今天又干吗了。
旺忘望:形成博客话语应该说在公共平台可说的话,真正能说出来能惹麻烦的话千万不要说,基本是这样一个媒体,那就不行了。什么时候变成彻底的言论自由,在这个平台上敢说出自己最内在的话,不怕丢不丢人。我倒发现有一个女作家抑郁症跳楼了,跳楼之后把她抑郁症的这些东西,贷款还不起这样一种痛苦说出来,这是真实的博客,如果博客是这样的话能打动人。除此之外看到大部分都是渲染,那个文本完全是无意义的,不会让你产生感动,你觉得只不过他在履行网络日记写一个东西罢了,要是这样的话,点击率怎么上去?这才两年,时间再长变成一个常态媒体的话,人们就有逆反心理,就不爱玩了。
主持人:是不是有一个社会身份在那里面不敢说自己想说的一些话,包括艺术家、画家受我们邀请去写博客,相当于自己是一个新闻发布人,或者在报纸上该说这样的话,不会特别真心把自己的真实情况通过博客反映出来?
黄岩:真正的博客应该是匿名的,匿名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牧野:每一个写博客的人应该与做人一致,在网上建立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发言空间,博客链接方面到别的地方转一下,这个身份互为游客访客的关系,这是社会身份的问题。刚才旺忘望说到又涉及到另外一个方面,博客公共话语问题,你搭建了一个平台像搜狐、新浪形成一个公共话语,博客不一样,这个话语的形成我前几天写了一篇文章“中国文人进入说小人话时代”,新浪分出“文化、独家、八卦”几个页面,原来是分了几个群,包括余秋雨的,还有宋祖德的等等名人都在写什么东西,一个是写古代他做了什么东西,皇宫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解读是什么东西,不仅是秘史,还在自己杜撰,像一个盗墓贼一样,这个就涉及到平台的问题。编辑把它推上去点击率就增加了,阅读数增加,恶性循环,大家都在写这类文章,都是八卦,然后是揭秘,你出我的丑,我出你的丑,像一个长舌妇。
牧野:还有陈晓旭去世那件事,宋祖德说了很多事情,网上已经公布她死了,宋祖德在那里说诈死为了逃避税款,博客的公共话语的建立跟编辑是有很大的关系,跟搭建这个平台有很大关系。本来博客已经让公众有一个自我表达的机会或者平台,如果把它打造成公众有话语表达的权利,哪怕这个权利很微小。
主持人:博客有一个公众话语权,如果说没有通过编辑这个平台把它挖掘出来,他的话语权还是淹没在人海当中的。
牧野:编辑是需要的,就像杂志的编辑有编辑风格,大的方向还是要有的。你要打造一个什么样的话语,博客改变了现在的话语写作,甚至可能带来一种文化革命的东西。
黄岩:我理解也是一种新小说,其实报纸就是新小说,报纸里面有凶杀的,有社会新闻,有流浪汉,报纸满足了老百姓各种偷窥的欲望,也是分类的。很多传统小说结构也一样,起伏情节也有爱情,也有新闻。转到电子媒体来讲,电子媒体整合了个人日记、手稿,包括观众的反馈,这些又加到这里面,实际就是一个新小说的概念。
主持人:我个人觉得旺忘望对博客的发展不是充满阳光的感觉。
旺忘望:有志之识感觉觉悟到,如果看现在的这个样态走向,最后搞不好就是有点花边新闻占主导,而且上首页的那些主观性的操作跟很多客观事实之间的关系产生很多让人失望的东西。社会上能感觉到它带来的诚实越来越少,笑料越来越多,全社会的道德还会大量下降,制造虚假新闻,煽风点火,揭人短这种东西越来越盛行,巨大的媒体平台变成一个没有什么真家伙就是忽悠,两天就过去了,今天一个明天一个。事实上离心灵的自由还有新闻上的真实越来越远,当然作为新产生的事物最开始就被一个不成熟的东西走入歧途,暂时还有它的生命力,问题出现了,如果不注意的话,现在的伤口就溃烂了。
主持人:现在的时代跟行为艺术的时代是一样的,以前我们玩的是小众是个人,现在侧重互动性。现在的写作方式在博客时代占主流的还是互动,我们共同走访另外一些来客,其实就像类似现在的行为艺术侧重互动性、大众性,现在的行为艺术也被很多媒体或者大众说它是做秀、做噱头的手段,不见天日不够阳光,但是它的发展还是好的。
黄岩:不能用好坏定义,不管好坏它已经是事实了,而且关键还不仅仅是事实,已经变成一种生活方式。
旺忘望:最大的优势就是全民都能有发言的地方,这是民主化带来的,我个体对你最有名的人可以发表言论直接告诉你我对你有意见,过去没有这种渠道,你说话没有人听的着,对民主化是一个推进,言论自由,也削减了集权化的东西。过去绝对权威,现在在博客里面就招人骂,所有的活力机关枪朝着一个方向打,最大的好处是民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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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嗯。今天我们聊了很多,包括行为艺术,关于博客,各位也发表了一些对于行为艺术对博客的见解。7月21号朝阳公园有一个博客大会,现场有一个文化传媒群会做行为艺术方面的东西,到时候各位大师也会亲临现场做行为艺术。今天的访谈就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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