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赛马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香港。
在情圣的眼里,那是倾城之恋的地方。在文人的眼里,那是一个有山、有树、有漫山遍野鲜花和婉声鸟语的地方。在青年才俊的眼里,那是一个权力与财富的象征之地,全球最自由的经济体系所在地。而香港人看惯了,住腻了,只把那个地方当作吃饭做买卖的商场。
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生活总是百感交集的沉淀之物,一块蛋挞也能体现出一个城市的市井人情前世今生。当铅华洗尽,光芒散去,让人心生温暖的却是一些最普通的生活细节。
香港的马匹在赛马场上奔跑了100多年,除了二战的炮火,不曾因其他原因停止过。“舞照跳、马照跑”成为香港回归之后,原有生活方式维持不变的最佳写照。
从未见过这样对赛马一往情深的城市:600万香港人中,有200多万是马迷。每逢赛马日,必是万人空巷……
这是人为马狂的香港。香港马匹“精英大师”曾因17连胜扬威国际,被港人冠以“传奇”、“永不言败”等名词。
如果没有茶餐厅,香港将会怎样?也许,大佬们将少了一个吃火锅、畅谈江湖的所在,麦兜在幼稚园的吃饭将成问题,司机、职员、大妈将另外找地方读报纸、谈马经、讲政治、评时事、卖保险、躲老婆、赌球、讲道、牢骚……
这是一个香港人一生中都会无数次经过的地方。从《阿飞正传》的皇后餐厅到《2046》的金雀餐厅,从《古惑仔》到《无间道》,茶餐厅都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那里面有着香港的人生百态。
其实没什么神秘的。一张餐纸罗列所有类别的食品,从西式早餐到广式云吞面,亦中亦西的格调,好比奶茶和咖啡混合而成的鸳鸯饮品,以其价平快捷,契合了港人分秒必争的生活节奏,而与香港难分难舍,不离不弃。
见紫荆如见香港。此花生南国,花色紫红,形如蝴蝶,古时常被比拟亲情。有唐诗人韦应物《见紫荆花》为证:杂英纷已积,含芳独暮春;还如故园树,忽忆故园人。
又相传,当初港人抗英,劫变过后,合葬牺牲的英雄,附近山上有紫花生树,开遍新界山坡,清明前后,花期繁盛,港人命名为紫荆花。该花1965年,有幸当选为香港市花。
在香港人的心目中,它叫“丁当”。两层高,晃晃悠悠,缓缓驶过,仿佛一件英国人留下来的文物,丁当、丁当……这是古老香港的节奏,在挤满各式招牌的狭隘街道,响了100多年。
“丁当”是属于香港草根阶层的,因其慢,成为这个飞速发展的城市的异端,因而有了艺术与历史感,成为最常上镜的城市道具之一。
只要你走过1990年,你就注定对他们难以忘怀。四个名字,撑起香港娱乐业的黄金十年: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时至今日,他们依然最经典。
你看见他们时,要么是在处置突发事件,要么是在电影里。他们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清脆短促声和高速射击爆炸声,穿过弹片横飞的青烟,这就是飞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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