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华普掌门人徐刚先生职位的调换,超常积极地用博客推广华普海派文化的徐刚先生似乎也不再坚持他的海派的言说,这情境好像夏日副高压带之气候,风凝而不动,燥热从外抵达内心,可是大地还是原样。海派,世界上到底存在着一个海派汽车文化吗?
俺曾经在以前的文章里面表述过这样的意思,即海派汽车文化不存在,如果存在,必然中国汽车制造已经站在世界工业之巅,而现在没有。
回至海派文化。华普的海派文化,俺是说,华普不是不能贴上海派文化标签,只是华普如此贴签标式的给自己贴上的海派文化标识,严重缺乏其自然因素,即非自然成长型的文化标识,俺见过一个乡镇企业,它注册的厂名就叫通用,但是这个通用不是北美那个自然成长起来的巨无霸老跨,它就是一个乡镇企业,它生产的拖拉机配件,并未因其叫做通用而发达起来。直接了说,华普的海派文化,是由自己或幕僚们策划出来的海派文化,也就是跟那个乡镇企业取名通用一样,或者像俺国某地为了加速绿化而将绿油漆刷在长岩石的山头上一样。离开了自然属性,人们无法从此寻找到文化的根。
自然因素在商品文化的属性中,占有重要地位,诚然上海文化乃至长三角,其海派意味浓厚,上海的精致化生活仍然是全国的至高点,但这并不是可以立即或必然融入到华普的汽车制造,甚至说不是烤上去的,是拿不干胶贴上去的。只有当华普汽车制造的成长与上海的成长达成某种同步,以至华普汽车进入中国或世界汽车列强,那个时候或者可能形成徐刚先生试图表达的海派文化。
显然,即便是上海本土文化及其亚文化的建筑文化、道路文化等,均未呈现某种强势地位,混凝土的高楼遍布全国,并且它的文化内含确属莫名其妙,一切都未及梳理,像未经发酵的酒一样,在快速的勾兑工艺中,它只有酒这样一个表征,而非实质。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创业型的企业,创业开初就试图高执这个城市的文化之冠,其效果只会造成人们对它的失信而非忠诚,这也是华普这么多年来文化经营的败招。也就是说,徐刚先生这样的做法,就跟一位四川师傅去到巴黎制造榨菜,然后将此榨菜说成具有巴黎文化一样。本来还是一坛不错的榨菜,但是如此一来,食用此榨菜的人群便廖廖无几。巴黎文化的榨菜属于什么榨菜?人们不懂,也不会刻意去研究,人们都有许多事情,或者无聊到蹲地上看蚂蚁的份上,但是人们没有那份义务去和自觉去研究它。况且,上海人现在仍以本帮文化为自豪,上海自身的海派文化建设尚遥遥无期。
可以这样说,华普的海派文化在徐刚先生的主导下,从没有过有效的社会传达,徐刚先生一方面是自言自语,一方面在企业内部强制性灌输。也就是说,海派文化尚未诞生,所发也就无从终结。那么,海派文化的建构取得了什么成效呢?说出来可以供徐刚先生的接任人参考。
华普的海派文化建构是导致华普边缘化的重要推手,即徐刚先生在海派文化的传播过程中,与中国汽车制造大气氛产生自决式脱接,如果大家都是山派,或者是河派,如此弱小的华普独立地顶着海派,既不令人心动,却能与整体汽车文化氛围断裂。在世界商业运营中,哪怕是像吉利与奇瑞打得不可开交,或者像可口可乐与百氏可乐那样,一边厮打一边开拓其全世界的市场,也百倍地强于华普式海派文化的自芳自赏。
当今中国汽车制造,已经完成第一轮的技术性升级,即在硬件的制造上,正逐步接近老跨们在中国推广的同类型产品,因此,各大公司都渐渐地试图举起自己的文化大旗,这种冒进式的汽车文化运动充满了危险的因子,类似华普这样,俺高叫一万遍,俺就是海派文化了。不是的,不可以这样,文化的标识,它必须具备有时间的积淀,这尚是其一,它的根本还有一条,那就是产品的认同度,以华普的市场,其远远小于吉利的销量,更不必说同在长江边上的奇瑞了,即以自主品牌来比较,你能够海派吗?而文化的属性,它应是酿造型的,而非制造型,一个创业型的企业,可以梳理出一条制造文化的脉胳,即它的文化承传性,而不是企业的诞生即文化的诞生。
说到底,汽车是一种侵略型的动物,它开到哪里,都具有本土的适应性,它的制造车间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道路上的表现。俺相信,王传福先生就不会说他的比亚迪具有黄土高原的黄土文化。为什么呢?盖因汽车制造的技术源于世界的四面八方,北美、欧洲和东亚,它不是土特产。现在回过头来进行一番马后炮式的评述,徐刚先生的海派文化是彻底地惨败了,这不代表华普的车不好,而是在没有理解文化的属性或文化的ABC之前,就贸然进入文化标识的制造,它直接导致了产品的边缘化,而且这样的文化建构投入越大,它的离心力越大,它的边缘化也就速度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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