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话没多大意义
出《退步集》、离开清华园、批评研究生入学考试,陈丹青留给外界一个“讲真话”的知识分子形象。
而陈丹青也遗憾地表示,在国外学习、生活多年,回国之后伤心地发现,朋友同事习惯于讲套话,不讲真话,“我们的教育在让孩子不要讲真话,连我女儿也说,国内的孩子没有以前真实了。”谈到“讲真话”,他更多表达了一种无奈和对社会既定规则的默认,“我这个脾气不好改了。”陈丹青自嘲道,“其实在批评教育的时候,我也有虚伪的一面,我只对政治英语开炮,其他方面再作批评的话,就要得罪我很多朋友和老师。”
陈丹青坦承在这方面已慢慢开始收敛,“我这种真话没多大意义,讲讲玩玩而已,没有太大影响力。”绝对拥抱中国的现实
以《西藏组画》出名,但陈丹青表示自己到了美国之后,美国人就只让他画这个题材,这让他“呕心”不已,“画廊让我继续画西藏,画到最后都想吐出来了,我那时候离开西藏也已经好多年了。在纽约画一个与自己生存环境毫无相关的题材,非常无聊,但那就是谋生。”谈到当年毅然回国,陈丹青表示当时回来只是不想错过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国内突然变成这样感到很兴奋。“我绝对拥抱中国的现实,如果回到国内发现还和走之前一样,那会很伤心。上世纪70年代生活过的人,绝对拥抱这个现实。”虽然也是“海归”一员,但陈丹青一向对这个群体比较苛刻,“他们大部分都是利益分享者,理应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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