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论语》在汉学典籍中翻译最早,明万历二十二年(1594),利玛窦就把《四书》翻成拉丁文。
西方人眼中的孔子,时好时坏:16-18世纪,狂热崇拜;19世纪,坏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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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眼里的孔子
4月21日,北京大学第四届“华夏儒商论坛”。
早上8点30分,来自全国各地的总裁们在领诵者的带领下齐声朗读《中庸》。这是他们的晨课。半小时之后,台湾大学哲学系教授傅佩荣走上讲台,他要用3个小时串讲一遍《论语》。
这不是傅佩荣第一次带企业界人士读经。
从1998年起,受飞碟电台和几家民间基金会邀请,傅佩荣开始给大众讲孔孟、老庄和易经。在台湾傅佩荣也赢得了大批听众。
傅佩荣认为自己的成功之道很简单。“老百姓希望能听懂,听懂之后他们对照原文,发现有根据,并且(所有的条目)连起来作为一个系统有道理,看完就可以实践。”
凭这些原则,傅佩荣把脑子里商机无限的儒商们拴在讲台下,极少有人中途退场,间或有笑声。傅佩荣深谙演讲之道,被演讲技巧装饰过的孔子似乎显得更加自然、亲切。他的演讲从孔子“没有人能了解我呀(莫我知也夫)”喟叹开始。
人们极容易把傅佩荣比附成“台湾的于丹”。
事实上,去年和今年,傅佩荣曾两度和《百家讲坛》讨论合作。线装书局、国际文化出版公司等出版机构,已着手把傅佩荣讲古典文化的系列书籍在大陆翻新出版。这些书从书名到开本、装帧都和《于丹〈论语〉心得》有几分相像。《于丹〈论语〉心得》的封面上写“《论语》的真谛就是告诉大家,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傅佩荣〈论语〉心得》的封面上写“古人半部〈论语〉可以治天下,今人半篇〈论语〉可以护一生”。
在大陆,傅佩荣不时遭到媒体这样的追问:你觉得于丹做得怎么样?(于丹)怎么能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小人说成小孩呢?每次,傅佩荣都以台湾人特有的机智圆通把问题化解掉:“能引起这么大的注意,本来就是很大的贡献。至于她讲得好不好当然可以讨论。问题是如果让我讲《论语》恐怕照样也会有十个博士出来。学术和媒体不同,要两面兼顾,肯定两面不讨好。这点我同情于丹。至于说改善,谁不需要改善?已经做成的事情,我学孔子,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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