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7日是我国文坛巨匠巴金先生逝世一周年。最新出版的2006年第五期《收获》杂志刊登了两篇巴老的手迹《〈十年一梦〉增订本序》和《写给端端》,以表达对巴老的深深怀念。其中,这篇《写给端端》是首次公开发表。
《〈十年一梦〉增订本序》是巴老1995年6月23日专门为《十年一梦》增订本出版而写的序。巴老1993年脊椎骨折后就很少亲笔写文章了,因而这篇序在一定意义上也是巴老生前最后一篇文章手迹。他这样写道:“十年一梦!我给赶入了梦乡,我给骗入了梦乡。我受尽了折磨,滴着血挨着不眠的长夜。多么沉的梦,多么难挨的日子!我不断地看见带着血的手掌,我想念我失去的萧珊。梦露出吃人的白牙向我扑来。”
“在痛苦难熬的时候,我接连听到一些友人的噩耗,他们都是用自己的手结束生命的。梦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我不是战士,我能够活到今天,并非由于我的勇敢,只是我相信一个真理:任何梦都是会醒的。”
据《收获》主编、巴老女儿李小林介绍,巴老生前送给自己的外孙女端端一套26卷本《巴金全集》,他在每卷前都给端端写上一段话。这篇《写给端端》是巴老写在全集第16卷《随想录》扉页上的,而今年正好是巴老的《随想录》完成20周年。因此,这篇巴老手迹的首次公开发表有着独特意义。
在这篇写于1992年1月6日的短文中,巴老关心的还是当下青少年的教育问题。他写道:“近来常常觉得累,翻开书不想再写什么,并非我无话可说,至少我还欠你,欠‘五卷书’的读者一篇《四说端端》的文章。但是这笔账怎样偿还?讲不讲真话?对我们的实际生活,对我们的青少年的教育与成长我有我的看法……我写‘五卷书’挖得并不深,但我知道你不曾认真读过它们。你不读它们也行,最好挑选其中的一部分读两遍,你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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