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不会主动报料,但不能撒谎
张鸣则认为,在博士论文答辩费一事上,自己并没有做错。“我不会主动向媒体报料,这毕竟是我们学院内部的事。但是媒体找到我来问了,我肯定不能撒谎。
张说,学生也不容易,他们已经拿到派遣证,但院里还没发他们该拿到的论文答辩费,博士生是1800元。“关键是院领导太蛮横了,毕业生和他们交涉,不但没句好话,还威胁学生。”张鸣说,当时他还建议记者向院里主管领导去核实。
据报道人大拖欠博士生论文答辩费的新闻同行说,当时曾致电主管副院长李宝俊核实,李不但拒绝回答问题,还认为对方获知了他的手机号侵犯了他的隐私。
五名已毕业博士生:见报后我们才拿到了钱
副院长李宝俊主动跟记者提起了论文答辩费一事。李说,很多媒体都报道了论文答辩费的事,“我说反正我是经得起查的,我没做亏心事。时间一长,也就不说了。很多同学都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其实就是一个博士生没拿到钱。”
随即,记者向5名已毕业的国关学院博士生核实,这些分属不同导师的博士生明确告知,当时的确没拿到钱,见报后的第二天,院方就通知大家去拿钱。
已从人大毕业的博士生储殷向记者证实,当时仅没拿到钱的博士生,就有30多人。储殷说,就是自己向媒体报的料。论文答辩费,院里一直拖到快离校了。同学跟院里主管领导要钱,被告知没钱。到学校问,才知道4月份钱就发下来了。后来大家还被主管院领导威胁不许声张。出于义愤,储殷给院长打了电话,却被说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曾有一位教师因得罪领导被逼走
储殷还向记者报料,此前,国关学院还有一位年轻的教师因为得罪了院领导,而被戴上“破坏团结”的罪名,最后离开了学院。储的说法,记者在另外两位教授那里得到了印证。就这一问题,记者试图向院方核实,但一直未找到相关人士。
谈及对此事的看法,储殷说,就是典型的领导给下属穿小鞋例子,“屁股决定脑袋”,“要是我坐到了李的位置上,说不定比他做得还过分。”储认为,张鸣事件应该不会引起人大校方的回应,因为这是一个人挑战一个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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