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波多黎各的BACARDI,是一种非常女性化的朗姆酒,加上一些可乐后,被命名为自由古巴。
但就像古巴实际上并不自由,女性化常常是一件披上了美丽外套的致命武器。喝酒的人都知道,不应该轻易和女性叫板,如果某看似温柔可人的女子,矜持一番后,最终同意与你推杯换盏,你多半会死得很难看。
晚餐后,和弟弟弟妹一起,考虑到众口难调,点了BACARDI的自由古巴。虽然喝得毫无障碍,但我心里始终有点怵。若干时间以前,我第一次喝这种酒的时候,一夜之间便尝尽死去活来恍若隔世的滋味。
所谓喝高,其实因对手而异,有些人让你醉生梦死,有些人让你出神入化,有些人让你冲破隔离栏,以一百迈以上的速度穿越长沙,而极少数极少数的人,则让你恍若隔世。
每一种状态,都需要投入无数成本做长时间的铺垫。
所以我今天不敢喝太多,我知道我很少恍若隔世,但我也不敢醉生梦死。
我还是喜欢比较淳正的威士忌,比如麦卡伦之类的,加点水,加点冰,保持着很本色的状态,为你痴,为你醉,为你长饮不怕累。
大约二十多年前,我写过一段时间诗。我最初比较迷恋的题材是大象之死。那会儿我刚刚青春期,看到大象的死法——就是遁入丛林,无声无息无人喝彩的终结一生,觉得很震撼。但早在那个年纪,我就明白我学不来这么纯粹的死法,我有点虚荣,有点自恋,很在意人们的爱。
就好比我以后不太可能再喝BACARDI,恍若隔世的感觉很奢侈,但如果你不能以气驭剑,舍不下这副世俗的皮囊,你很可能就暴死在通往这种美妙状态的路上,很难看。
这又好比我不愿意去健身房,不愿意去打球,不愿意去游泳,于是也不再指望一年前不翼而飞的那六块腹肌了。
(责任编辑:久黑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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