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死亡
美军海军潜水小分队开始在托普里塞湖搜索。但是,当一个潜水兵在水下意外死亡之后,搜索工作停止了。一些与帝国黄金储备有点干系却又管不住自己嘴的人先后失踪。
1946年2月,两位林茨的工程师——奥地利人赫尔穆特·梅尔和路德维格·皮克雷尔来到托普里塞湖。同行的还有一个叫汉斯·哈斯林格的人。在后来奥地利宪兵队的调查材料中,他们均被列为“旅游者”。
三个奥地利人在湖边支起了帐篷。作为有经验的登山家,他们决定登上可以俯瞰整个托普里塞湖的劳克冯格山。哈斯林格或许感到了某种不妙,或许本来就知道此举的危险性,与另两位同行了一昼夜后,半路返回了出发地。一个月后,那两个登山家已是杳无音讯,营救小组开始寻找。在山顶发现了一座用雪堆成的小屋,旁边有两具尸体,皮克雷尔的肚子被剖开,胃被塞到了背囊里。案情始终是个谜。后来查明,原来,二战期间这两人参与过托普里塞湖边一个“试验站”的工作,德国海军在“试验站”进行过新式武器的研制。显然,两个知情者被灭口了。
1947年,在时常出现在托普里塞湖周围的外地人当中,有一个人被指认出是前德军参谋官鲍曼。奥地利法院起诉他在战争快结束时曾从这里运走两箱黄金,但被告只承认从教堂金库里拿走过收藏的古币。
在托普里塞湖地区一个别墅花园的干枯花丛里发现了一堆废弹药,下面藏着三只箱子,里面有1.92万枚金币和一块500克重的金锭。
环湖一带的种种发现引起了跃跃一试的骚动,人们趋之若鹜地拥向托普里塞湖。
1950年8月,汉堡工程师凯勒博士和职业攀岩运动员格伦斯来到这里。他们试图爬上雷赫施泰因山南坡的一处峭壁,因为从那里观看托普里塞湖可谓一览无余。结果,格伦斯失踪了。他身上的安全绳“意外”地断了,凯勒博士做了见证。而不久他也突然失踪了。格伦斯的亲属进行了私人调查,他们注意到,失踪的凯勒博士战时曾在党卫军服役,担任潜艇秘密基地的负责人。回想起来,正是潜艇军人才有可能与托普里塞湖边的“试验站”发生瓜葛,才有可能成为转运和储藏帝国财宝的同伙。
同年夏天,三个法国学者光顾托普里塞湖。他们操着半通不通的德语在旅馆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前往当地警察局出示了一封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市军方开出的介绍信。信中说,该三位法国学者专门研究阿尔卑斯山区湖泊的生物,他们需要潜入托普里塞湖湖底,请求当地警察机关在法国学者的科考过程中给予支持。
奥当地警察局毫无保留地批准了三名外国人在托普里塞湖的考察。三个法国人返回的那天,他们迫不及待地把四只沉甸甸的箱子装到汽车上,慷慨地付了小费后便原路而返。
当旅馆经理到银行兑换从三位学者手中得到的外币时,银行发现竟是假币。因斯布鲁克市军方对那封所谓的介绍信也是一无所知。旅馆的女服务员事后来到警察局反映说,她听到过三个“法国人”说着一口地道的汉堡方言。这三个人很可能就是前德军“试验站”的专家。
1952年是杀人湖死亡人数最多的一年,先后有几人神秘地死于非命。
停止搜寻
1959年夏,掩盖“杀人湖”秘密的帷幕开始序序拉开。由西德《明星》周刊资助的潜水队获得了在托普里塞湖潜水作业五周的许可证。工作进展得相当顺利:从湖底打捞出15只箱子和铁皮集装箱,在里面发现了1935年~1937年版的5.5万英镑假钞。这次打捞使当年的“伯恩哈特”行动真相大白,那是一场罪恶的欺诈——以印发大量假币扰乱希特勒德国的敌对国家的金融秩序。
昔日党卫军冲锋队员威廉·赫特尔积极参与了“伯恩哈特”事件。80年代中期,这位受人尊敬的德国公民在距托普里塞湖不远的一家私立学校任教。每天晚上他都坐在当地一个名叫“白马”的啤酒馆里,叫上一杯白葡萄酒。战后除了有两年被关押在美军的战俘营里外,他所有的日子都是在托普里塞湖边度过的。
正是这个赫特尔,在规定期限前的两周,迫使《明星》杂志资助的打捞行动半途终止。
事情发生在1959年8月27日,那天,打捞队捞上两只标号为“B—9”的箱子,里面有第三帝国安全总局的文件和集中营犯人花名册。然而取代对打捞成功的祝贺的,却是一封载有严厉命令的电报:“继续滞留在那里不妥,立即停止搜寻。”据说是因为资金短缺,可就在几天前《明星》杂志还为打捞活动追加了3万马克资金。正如奥地利《人民之声报》所称:《明星》杂志被巨款堵住了嘴,堵嘴的正是那些不希望第三帝国的某些秘密被公开的分子。随后奥地利内务部代表赶紧出面证实,箱子里“除了英镑假钞外别无他物”。在其中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也宣布,“在文件中未发现希姆莱(盖世太保头子,1943年起任第三帝国内务部长——编注)日记一类的东西”,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但是那些装着一吨重的金锭和其他珍宝的箱子到底在何处呢?《明星》杂志资助的打捞队的策划者认为“就在附近某个地方”。
除了赫特尔外,80年代中期住在维也纳的M.欣克女士也知道托普里塞湖的秘密。战时她担任过党卫军分队长瓦尔特·谢伦伯格的私人秘书。在欣克的帮助下,赫特尔向联邦德国的一位政界和银行界活动家通报了打捞托普里塞湖沉箱的危险性。因为在托普里塞湖里除了沉匿着假币外,还藏匿着德国秘密机构的间谍名单和这些人参加过的行动指令的专案文件。奥地利《人民之声报》指出,其中的许多人现今在各自的国家里都是堂而皇之的公民,他们潜伏在政府、议会及著名银行和公司的董事会中。就是在奥地利的一些要害部门里,也有不少人不希望公开托普里塞湖的秘密。更何况在湖里有可能藏着一些瑞士银行的秘密账号,这些银行至今还保存着纳粹分子劫掠的财富。
1963年,前抵抗运动参加者、奥地利人阿尔布雷克特·盖斯温克勒打算申请获得在托普里塞湖搜索的许可证,立即遭到新法西斯组织的恐吓。大概格拉茨(施蒂里亚州州府——编注)的政府部门也受到了威胁,盖斯温克勒的申请被拒绝。
1983年初秋,又一件莫名其妙的悲剧发生在托普里塞湖。三名西德旅游者中的一位——慕尼黑潜水运动员A.阿格纳不顾当地政府的禁令,潜入湖底。漂上来的却是他的尸体。调查发现,不知是谁割破了他的氧气管。后来查明,他的两名同伴是前党卫军分子。
这次事件后,奥地利当局制止了一切在托普里湖的民间业余潜水活动,除非持有特别许可。
(责任编辑:久黑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