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作家协会主席铁凝在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提出:创造一个和谐宽松至少是小康的生活,有助于解除作家的后顾之忧,专心写作。并进一步发表感叹:我们这样一个大国,如果养不起几个作家,可能就是一种悲哀。
10月28日,著名作家洪峰走上沈阳街头公开乞讨,并且在胸前挂牌表明自己的姓名、身份,乞讨的原因是“因为不上班沈阳市文化局就不发给他每月2000元的工资”,并口口声声地说:“我一个作家坐什么班,天天上班还能安心创作吗?”如此说来,作家是一个特殊的阶层,可以不上班而每个月领取工资,俺不知道2000元在沈阳是什么样的工资水平,但相对于那些下岗工人而言总还算是个大数字吧,凭什么你连班都不上就可以领取呢?
无独有偶,湖南作家黄辉不想再“每天写诗的时候还想着下一顿吃什么”,只想“衣食无忧”。 所以“希望被人包养”,仅限于“富婆或者富姐”。他希望“在精神上追求独立和完全自由的情况下被人包养,享受一定的文化和时尚生活,可以去喝上一杯咖啡,能过上一种自由自在的日子,衣食无忧地进行我的文学创作。如果需要,我会尽一个被包养对象的义务,包括性。”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作家?就因为你背了作家的标牌就应该名正言顺地要求包养,那为什么媒体上总有什么作家在批评女大学生们盼望着嫁个大款呢?
在此,俺首先声明俺虽然不算是一个文化人,但对于文化人是很有些崇敬的。作家和普通人一样,有追求优雅生活的需求,有照顾好家庭的责任,但是你的个人追求也必须通过你的创作来实现,凭什么你的作品换成钱的时候你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写不出作品的时候就该国家动用纳税人的钱白白地养着?
如此说来,这还真的是一种悲哀,文化的悲哀。 (责任编辑:久黑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