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牛博
我就来稍微仔细地清算一下这个小圣斗士关于林则徐的所谓系列学术论文,榨出他动不动就砸出上万字“雄文”背后的疲软,猥琐与抄袭
外出几天,归来一看,不得了,网易居然把我和反林则徐的小圣斗士——亦忱放在一起做了个专题,真是“老聃竟与韩非同传”,非常奇怪。
之前,就亦忱的林则徐系列“雄文”,我仅接受过一次网易的访谈
,谈不上什么博客互掐。而《反极端》一文,也只是用亦忱当反面教材举了个小例子,主要内容在谈博客写手的责任感,跟所谓林则徐论战毫无关系。没想到,随后亦忱又写了篇“雄文”,把我赞美为“文化混混”,我真替他害臊,仍然没有理会。
可是现在,网易却摆出了这等阵形,亦忱的几篇“雄文”琳琅满目,也还齐全。为了让大家看清楚亦忱其文的真实嘴脸,我就
来稍微仔细地清算一下他关于林则徐的所谓系列学术论文,榨出他动不动就砸出上万字“雄文”背后的疲软,猥琐与抄袭,看看谁是真正的“文化混混”。
希望亦忱看完了能够明白这么一个道理,脸,是怎么丢的?浅人自己凑上来丢的!
第一记耳光
先说亦忱赖以“成名”的那篇“雄文”——《再谈林则徐:究竟是英雄还是罪人?》 这篇“雄文”大家可以跟《史书上看不到的鸦片战争》比较一下,至少有 70%
的文字雷同。而亦忱还令人惊喜地,略微有点羞耻心地在文末注明:“本文所引全部历史事实均来自于《史书上看不到的鸦片战争》一文,在此向作者‘一叶扁舟’致谢!文责有本人自负,与原作者无涉。引文出处恕不一一列出”。
一篇万把字的所谓学术文章,“所引全部历史事实”居然都来自同一篇他人的文章,还要假惺惺地“致谢”,这只能让我们赞扬他比盗版书商稍微更有那么点社会良知。但是,就学术规范而言,则只能得出结论:他在剽窃。
对于剽窃犯,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掌嘴!这第一记耳光,其实是亦忱自个扇自个。
第二记耳光
再说亦忱接下来反驳乐毅先生的“雄文”——《把林则徐还原为罪人的历史意义》。
在这篇文章里,亦忱主要抬出了“蒋廷黻写于 70
多年前的著作《中国近代史》”,摘录了蒋廷黻关于林则徐的这么一段话:“难怪他后来虽又作陕甘总督和云贵总督,他总不肯公开提倡改革。他让
主持清议的士大夫睡在梦中,他让国家日趋衰弱,而不肯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与时人奋斗。林文忠无疑的是中国旧文化最好的产品。他尚以为自己的名誉比国事重要,
别人更不必说了。士大夫阶级既不服输,他们当然不主张改革。”
然后,亦忱欣然地得出结论:“看了蒋廷黻的著述之后,我真的从心坎里感到,自己把林钦差还原为民族的历史罪人,不但大致没错,正当其时……在当今中国,依然有亿万文化人把他当民族英雄对待,由此可见,我们这个民族
160 多年来,半点长进也没有”。
首先,从蒋廷黻先生对林则徐的评价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主要批评“林文忠无疑的是中国旧文化最好的产品”,但仍然“不肯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与时人奋斗”。可是,我们难道可以就此得出把林则徐“还原为民族的历史罪人”的结论么?此外,亿万文化人把林则徐当成民族英雄,就能说明“我们这个民族
160
多年来,半点长进也没有”吗?这论述过程实在太跳跃,恐怕只有亦忱的疑似姐姐——亦舒才能够破解其中的奥妙。但对明白人来说,只能看出:亦忱最拿手的就是剿袭材料之后猛然摔出毫无必然逻辑的结论。在这里,他又欣然玩弄了一次。
其次,尽管蒋廷黻曾经在《中国近代史》中指摘林则徐,但在他晚年一篇堪称其学术生涯总结之作的《中国与近代世界的大变局》一文中,对林则徐已经没有丝毫个人攻击,仅讥讽当时的士大夫:“在道光年间,中西文化如要比赛的话,无疑的,中国队员的自然队长是林则徐。则徐未得出场,国人当然有以自慰。因此中有这个大波折,国人又要酣睡了二十年”。
至于林则徐禁烟本身,蒋廷黻先生这么小结:“我们战争的目的没有达到,因为英国虽不反对禁烟,但反对中国再用林则徐用过的方法
。这样一来,禁等于不禁,因为以中国的国力及国情,用文忠的方法尚有一线之望,不用则全无禁烟的希望”。
蒋廷黻先生壮年之作《中国近代史》无疑是学术经典,但中间不无激愤之言,而《中国与近代世界的大变局》,则是其晚年集大成的一篇经典论文,对早年的激愤之言不无修正。亦忱只拿半边文章就开跑,并且还歪曲其意,实在是“读书未遍,妄下雌黄”,
对这种妄人怎么办?掌嘴啊!这第二记耳光,还是他自个扇自己。
第三记耳光
接下来说《再谈历史罪人林则徐给我们的教训》,这是亦忱回应我接受网易访谈的又一篇“雄文”,其主要观点有三: “
一,审视和思考历史,不是‘厚诬’古人,其着眼点是未来”。
这是偷换概念,我们谁说不允许“审视和思考历史”了?我们反对的是“开棺戮尸”,“缺席审判”的网络小丑棍子手的行为。
亦忱关于这点,顾左右而言它,大道空谈,始终没有对“厚诬古人”给出正面答复。
第二,三个观点则恰恰在跟他自己“将林则徐还原成历史罪人”的结论抬杠,亦忱抄书抄高兴了,竟然一发昏全部抄下来,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奇迹。
他的第二个观点是“鸦片战争是英国为保护贩毒而打的战争吗?”,不是,“
鸦片被禁,在第一次中英战争中只是一个由头,而不是关键的原因。中英战争之所以会打起来,根本就不是因林则徐虎门销烟而引起"。
这个结论,其实我在网易访谈中早已指出来:“网易文化 :
那您怎么看林则徐的不妥当处理导致鸦片战争这种说法?宋石男:这种说法很荒唐。首先,林则徐的强硬态度来自当时朝廷上下的通识,并非他个人要 “ 博出位 ” 。
比如道光给他的一个手谕就说: “ 既有此番举动,若再示柔弱,则大不可。朕不虑卿等孟浪,但诫卿等不可畏葸 ” 。其次,鸦片战争的出现是历史必然,任何个人行
为都不是根本原因,我在后面会展开说说”。(我此文发表在先)
第三个观点“满清王朝和大英帝国的战争是两种文明碰撞的必然”,这完全又在翻版我的访谈内容:“网易文化:那是否这种失误就是鸦片战争真正的根本原因呢?宋石男
: 当然不是。鸦片战争是两种文明碰撞的必然,一方是资本主义新生老大哥,要在全世界灌输贸易自 由,对等外交的理念,一方是东方老大哥,从来自诩天朝,根本不屑与 “ 夷人 ”
斡旋。而与此同时,一方工业文明极强大,一方农业文明又极暮气,两者必然掐起
来,而且一边倒。这不能只归咎林则徐个人身上,他不过站在风口浪尖,代表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利益,用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局限,去爱国未遂而已”。
小圣斗士亦忱自己抄书抄昏头,直接抄到我的立场上去了,我本来该微笑颔首,“小家伙有长进了呢”,遗憾的是,他明明知道鸦片战争是两种文明的冲突,“中英战争之所以会打起来,根本就不是因林则徐虎门销烟而引起”,依旧要使出吃奶子的力气“将林则徐还原成历史罪人”,说他蠢有点不厚道,说他不蠢又太不人道了呢。
对于一个愚蠢的咬着痰盂叫的家伙,我们应当怎么办?当然是掌嘴啊!这第三记耳光,还是他自个扇自个。
第四记耳光
最让我惊喜的表演登台了,是的,就是亦忱这篇《宋石男:严肃的职业的读书家还是文化界混混?》。
这篇文章沿用了文革式大打出手的语言表达方式,一旦对手观点不同,马上扣高帽子。这次,亦忱给我戴的帽子是“文化混混”。
这篇文章里,小圣斗士亦忱情不自禁地张开小嘴“忍不住极为严肃地批评了宋石男非常幼稚的不理智行为”。而他主要批评的又有三点。(他真是跟“三”厮混的熟啊)
第一点是我把他称作“亦舒的弟弟”与“小圣斗士”, 看出来了,他脆弱的自尊心因为这两个调笑字眼而严重发炎。但是我要说,对他的这种调笑还有点保护儿童呢。
一个人可以将并无大错的历史人物还原成“蠢货”,“民族罪人”而洋洋自得,调笑他是谁的弟弟,或者小圣斗士,难道不是出于悲天悯人的同情心,才没有下毒手吗?难道只许他把林则徐还原成蠢货,民族罪人,就不允许我们将他还原成小圣斗士么?
第二个理由更恶搞。“尤其令人可笑的是,宋石男在他的大作中,可以胡言乱语地说,我从樊美平摘录的大英帝国档案里的史料中转引的材料,居然是‘间接的史料’”。而在此文初,亦忱又说:“我借鉴了中国一位很有见识的历史学者樊美平的研究成果”。
我再来深刨一下他所谓的借鉴成果。
亦忱抄袭樊美平先生的主要是这篇文章《天朝的崩溃与意识的困守》,而樊美平先生这篇文章实际上又是茅海建先生《天朝的崩溃》的读书笔记。
亦忱辗转抄袭的所谓英国档案,其实是来自人家的脚注!(事实上,小圣斗士连樊文脚注中另一本克罗齐著作的页码也一起抄了,真好笑)这是不是间接材料?有点学术规范常识的都知道,当然是。其实亦忱本来可以嘴硬说,他引用的是《英国档案有关鸦片战争资料选译》(中华书局版),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好疑似他用的是“直接材料”。可惜他太不学无术,浑身都是破绽,一个举例反而揭发出自己是不折不扣的文抄公,至于真正的历史学术境界,他还未尝梦见!
第三个理由则完全是老毛式的死不认账。亦忱斩钉截铁地说:“我明明是统计了他访谈的稿件有 “ 近 5000 字 ” (实数 4700 余字),他却可以用
16 进制统计只有3000字”。 大家有手的都可以动手去这个连接,拷下全文,包括网易的按语,作者介绍,放到 word 文档去统计一下,看到底是多少字,反正我的是
3078 字(还包括空格)。 一个在这种小事情上都要撒谎,嘴硬的人,还奢谈什么历史真相? 另外,我要挖掘一下他夸大我 3000 字访谈为 5000
字背后的意义。亦忱之前的撒谎,是出于可怜的虚荣心, 而被抓住之后的嘴硬,则是一个死不悔改的货色的真情流露。
好了,最后这记耳光要扇得重点了,因为小圣斗士亦忱不学无术,抄袭成性,哗众取宠,还对事实死不认账,恰好是我深恶痛绝的那种败类。亦忱,“文化混混”这个词还给你,另外,掌嘴呢!第四记耳光你跑不掉,还是你自个扇自个!
(责任编辑:李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