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2004的某一天》
崔岫闻
2003年我完成了以《最后的晚餐》为模本的《SANJIE》,其实那个时候我就有做今年的这一系列作品《ONE DAY IN 2004》的计划。在《SDANJIE》中我有过这样的一段文字描述:“红领巾、白衬衣这是五十年代、抑惑是七十年代的象征,” 实际上今日的中国它仍然是一个鲜明的符号。对我而言,红领巾是一段记忆,是一个年龄段的标志,有对荣誉的渴望,有受到先烈之血激励的激动与不安,更有对个人与集体关系的确认、疑惑与追问?而白衬衣永远那么白,在梦里它也那么白,构成了对不那么白的压力,历史的色彩再淡化,人在生长,记忆变得不可信。关于《最后的晚餐》人们总是问哪个是犹大?我相信犹大就是我们自己,我年龄越大越知道人要多单纯就有多单纯,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现在我把儿时的单纯作为圆点,把成长的过程去掉,让少女直接承载历史的结果,让她在分裂、同一、嬗变复制中去平衡自己吧。
而《ONE DAY IN 2004》依然延续了《SANJIE》某些外在形式和内在心理的部分特征,不同的是它更加的难于用文字或语言来表述了。她-——那个小女孩,更内在、更隐私、更精神化,继续承载了我们的记忆,像是历史镜头的再回放,一切似乎都在记忆中,却又与我们的现实离的那么近,她似乎就是在我们的身边不知不觉中渐渐的变化着成长着,她很抽象、又很具体,而我与她的关系,即统一又分离,我会陷在我记忆的逻辑关系里,看着她的成长,我常常恍惚在我和她之间。她和她的记忆,我对她的感知,如抽象的记忆被抻长了。这是两条线索,两个生命轨迹,分别在我和小女孩的记忆中。
红墙、白衬衣、红领巾、蓝格裙间或会勾起我的某种记忆舆情绪,红墙大到可以承载一个民族的历史,小到可以记忆一个个人的记忆舆情绪,红墙在我的不同年龄段的意义也不同,它有时很高大丰厚、有时很渺小、薄弱不堪一击,而天安门在我们民族的历史上它就是一个古老的建筑,我们为何不能像看待任何一个古老的建筑一样来看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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