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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朴初 叶至善 冰 心 曹 禺 启 功 夏 衍 陈荒煤 张志公 吴冷西
自从1995年由赵朴初先生、冰心前辈等九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第八届全国政协会议上提交《建立幼年古典学校的紧急呼吁》以来,经典诵读的广泛复兴就正式开始了。
九 老 呼 吁
九位德高望重的全国政协委员在1995年第八届全国政协会议上,以016号正式提案的形式,发出《建立幼年古典学校的紧急呼吁》。 以焦急迫切的文字,为我们敲响了传统文化正处于存亡续绝关键时刻的警钟。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 第八届全国委员会第016号紧急呼吁提案
提案人:赵朴初 叶至善 冰 心 曹 禺 启 功 夏 衍 陈荒煤 张志公 吴冷西
建立幼年古典学校的紧急呼吁
我国文化之悠久及其在世界文化史上罕有其匹的连续性,形成一条从未枯竭、从未中断的长河,但时至今日,这条长河却在某些方面面临中断的危险,此可能中断的方面是代代累积,构成我民族文化重要内容的各类古代典籍的研究和继承,不可讳言,目前我们一代人的古典学科基础已远不如上一代人之深厚,继我们而起的青年一代则更无起码的古典基础可言,多数人甚至对古代文学、历史、哲学的典籍连看也看不懂了。
对这一问题,我们既应认识到:构成我们民族文化的这一方面是我们的民族智慧、民族心灵的庞大载体,是我们民族生存、发展的根基,也是几千年来维护我民族屡经重大灾难而始终不解体的坚强纽带;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任此文化遗产在下一代消失,我们将成为历史罪人、民族罪人,同时,我们也应认识到:随着人类的进化,知识结构、时代生活、社会环境、教育体系都已发生巨大变化,我们不可能像前人那样终身埋首于古代的经、史、子、集之中;对多数人而言,这一方面研究的抛弃、这一方面知识的萎缩又是不可避免的。
基于上述的矛盾,我们的意见是:
1.在现今时代,不可能改变现行学制,不应要求广大青年学子抱残守缺,只从事古籍的阅读和研究。
2.现行学制又必须及时考虑民族文化遗产的承传问题,使其在现在和未来永远保持其团结我中华民族的凝聚力量。这一承传任务至少要有一部分人担负起来。
3.现在我们的大学里虽然有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也有人在从事古典文学及古代历史、哲学的研究,但历代传世的文、史、哲方面的典籍浩如烟海,如果不从幼年起就进行这方面的语文训练、打下这方面的研读基础,仅靠进入大学后短短四年的攻读,实担负不起继承这份巨大的文化遗产的任务。
从上述意见出发,我们建议:
(1)援音乐、戏剧、舞蹈、体育等有幼年学校或幼年班的前例;可依托两三座力量较强的师范大学的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成立幼年古典学校,也可以就在师范大学的附属小学、附属中学设立古典班,使入学学生除接受一般教育外,重点接受古典学科的基本训练,而教学工作在目前即可由三系的师生兼任。
(2)在此幼年古典学校或古典班中,适当采取传统的教学方法,历代重要的文、史、哲名篇都要背诵,不必分科,因为古典学科在打基础阶段是无法分科的,例如古典文学的阅读与创作就必须有深厚的其他古典学科的基础。除背诵相当数量的历代名篇外,还要指导学生从事古文、骈文、诗、词、曲的写作实践。
(3)此幼年古典学校或幼年班可先在大城市中设立两三个,作为试点,以后也不必遍地开花,在我们这样一个古国、大国中,这方面的人才必不可少,但培养的数量也不必过多。
(4)幼年学校或幼年班的学生将来升入相当于中学的古典专科学校或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内的古典班,最后升入大学的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这批人毕业后或进入各级学校从事教育工作:或分别进入文学、历史、哲学研究所及部分大学的古籍研究所从事研究工作,而有关部门则为其提供终身从事专业的必要条件和生活保障,使这只由少数人从小接受培养而形成的专业队伍不致流失。
上述建议,希望尽快组织讨论,付诸实施,我们必须正视这一问题的紧迫性,仅就师资而言,目前能担负起古典学科教学工作的人已经不多了,而且多年逾花甲、甚至更老。现在采取行动,尚可集中一部份力量勉强对付,再过十年八年,恐怕这样的古典专科学校,想办也办不起来了。
《紧急呼吁》指出:“我国文化之悠久及其在世界文化史上罕有其匹的连续性,形成一条从未枯竭、从未中断的长河。但时至今日,这条长河却在某些方面面临中断的危险。”
《紧急呼吁》强调:“构成我们民族文化的这一方面是我们的民族智慧、民族心灵的庞大载体,是我们民族生存、发展的根基。也是几千年来维护我民族屡经重大灾难而始终不解体的坚强纽带;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任此文化遗产在下一代消失,我们将成为历史的罪人、民族的罪人。”
他们希望学校、社会能重视对传统经典的诵读和教育,“在有生之年重听弦歌,到古典学校中走一走,看看后继之人。”
说广泛复兴,是因为涉及面很广——从城市到乡村,从东海到西陲,从黑龙江到海南岛,从大陆到港台,从中国到海外,从幼儿园到大学,从胎教到老年教育,从正规课程到业余学习,从正规学校到企业、机关、家庭和事业单位或非盈利组织,从经典文本到经典音乐、经典绘画等各种经典艺术,从人文经典到科学经典,从汉语经典到外语经典,从古代经典到现代经典,从诵读到践行,从民间到官方——保守的估计已达一千万直接受众。
十年时间,百座城市,十数余国,千余万受众
十年来,包括北京、上海、天津等百十个城市千余万儿童参与了经典诵读活动,台湾、香港参与儿童也有百万之众。
波及海外的国家以东亚和东南亚为甚,如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泰国;西方则有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等。据不完全统计,海外十数个国家都有不同程度的参与。法国、日本等国的重要媒体也有过报道。
此外,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南京大学、东南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武汉大学、山东工商学院、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台湾台中师范学院、哈佛大学等海内外高等学府和研究机构也积极介入了儿童经典诵读活动的推广。
全球中文热
与经典诵读复兴相伴的,是“国学热”和全球范围内的“汉语热”。
2005年中国人民大学组建了国内高校中的第一个国学院,承担国学专业的教学研究和人才培养工作。
从2004年11月中国第一所海外孔子学院在韩国汉城挂牌以来,截至今年6月份,已有80所孔子学院在36个国家和地区落户。预计,孔子学院的总数今年将突破100所。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批准设立国际“孔子教育奖”,奖励在教育和文化等方面做出突出贡献的各国政要和专家。这是第一次以中国人的名字在联合国设立的奖项。
世界汉语热经过若干年的蓄势之后,业已进入热情奔放期,十余年来,参加我汉语水平考试的外国人每年递增40-50%,学汉语的外国人已达3000万左右,有关部门预计数年之后将达到1个亿左右。
(责任编辑:李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