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沃什词典》(三联书店,2004年)的译者是西川、北塔(我总看成西毒、北丐),翻译得还比较顺畅。但是也会有低级错误:“1954年,当时我住在法国,弗朗索瓦·萨刚是一位非常年轻的作家,当时他写了一本有名的畅销书,叫做《你好,忧愁》”。“萨刚”通译“萨冈”,是一位女作家,“他”应为“她”。我虽然没有读过萨冈的东西,却对她的一段自我描述很是叹服。1993年,萨冈这样回忆:“我的运气好极了,因为我长大时,正好有了口服避孕药。我18岁那年,整天怕怀孕怕得要死,但避孕药出现了,此后30年,性爱自由了,不必担心后果。然后,艾滋病出现了。我成年时的那30年,正是纵情取乐的年代。”与这种文字相比,那些国产宝贝整天下半身长、下半身短,真到比试硬功夫的时候一下子就软了。
与其看不太“美”只会“作”(读第一声)的美女作家,还不如直接看女艺人的博客。虽然她们的写作水准相差无几,但后者的生活照要比前者的艺术照更具欣赏性。我对“书中自有颜如玉”从来不抱什么希望,却对颜如玉们看什么书很感兴趣。徐静蕾在男知识分子中口碑不错,我不知所以然,就去她的博客打探究竟。不看则已,一看让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照片,而是因为她说自己在读安·兰德《致新知识分子》(新星出版社,2005年)。 不要说女艺人,女研究生也很少会看在美国粉丝无数的安·兰德。接着看到老徐说最近决定脑子里不想事儿,不看深奥晦涩的书,所以准备把这本书放下几天。过了几天,再跑去想看看她读兰德的读后感,不料兰德似乎人间蒸发,她在那里盛赞韩寒的大作。再过一段时间,“徐韩恋”的绯闻就传遍大江南北。最近又看到她在博客里说:“我天天读书,我天天想,我相信量变一定导致质变。”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朴实的语言了,从兰德到韩寒,这个跨度基本上接近伦理学与赛车的距离,老徐早已达到了质变的境界,可是她还不知道。
台湾女艺人同样不乏热爱读书者,以性感而著称的林熙蕾就是一例。她在博客里表示看书是业余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并且贴上24小时营业的诚品书店照片。她特意选在张爱玲不那么热的时候读《倾城之恋》,感慨那么多人谈论张爱玲,“可是这个四十年代的罂粟花的真正想法谁又能真正明白呢”。她还专门在博客上贴了两张自己手拿余华《许三观卖血记》的照片,表示要静静地把这本书看一遍,并且“希望有读后心得跟大家分享”,可惜我一直没有看到读后心得。
让我这种文化八卦爱好者感到遗憾的是,绝大多数女艺人的博客都没有只言片语提到自己的阅读生活。可能她们比较低调,也有可能她们根本不读书,两者的比例能够达到三七开,就已经不错了。
(责任编辑:李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