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谁敢在红地毯的另一端等待才女》一文中有句:“想想,敢于冒险与才女恋爱的,敢于冒险在红地毯的另一端等候才女的,那会是什么样的男人?”
那么,就让我们借助一下时光望远镜,或者显微镜,来探究一下,那些执才女之手,与才女偕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吧。 南宋婉约派词风代表李清照,“幼有才藻,十八岁适金石家赵明诚,夫妇感情甚笃。”小别后,清照寄《醉花阴》一词,聊慰相思。明诚看了,大惭,闭门谢客,废寝忘食三日夜炮制五十阙,与清照之词混在一起,给友人赏评,友人说:有三句绝佳——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哈,正是清照之词!千年后,让我们为赵明诚,这位大男人鼓一次迟到的掌吧:老婆才高于己,他不妒不怒,不藏着掖着,而与妻俱进,共建和谐精神家园,此种积极健康心态,是否让那些畏才女如虎的小男人大惭呢?与此种阳光男人共一屋檐,才女开心颜之余,更是才气日进,华章不断啊。
梁思成,学者,木讷似建筑,嘴巧不过徐志摩,情痴不过金岳霖,但他却最终守住了徽因,凭什么?婚后,志摩仍不忘情于徽因,更有才子金岳霖如影痴随,面对诸多谣言,思成不迁怒于徽因,仍将徐金二人敬为座上宾,心无芥蒂,金岳霖只付出不求回报的爱情令思成动容,竟忍痛劝徽因随金而去,他说:我不如他,他是真爱你!金岳霖主动退出:他才是真爱你,我不如他!多少次看那国徽,我都想到,那麦穗,不也就是思成的象征吗?他以麦穗的朴实与谦逊,以黄土地般淳厚而博大的胸襟安放并最终守住一代才女的爱情。
潘赞化克服狭隘的男性通病,放飞潘玉良留学法国,玉良将“潘”作前缀,那其实是高擎一感恩牌子,每写一次“潘张玉良”,或别人每呼一下“潘张玉良”时,便要对潘赞化礼敬一次。她以女性特有方式,或者权利,表达女性特有的柔情。这个前缀,不仅没有降低她的人格和尊严,反而使她更女人,更中国化,更可亲、可敬。在潘赞化死后玉良本有数次再婚的机会,可她没有,无人能和一颗博大的爱心竞争——除非他也化身为一只爱情鸟。潘赞化以放飞的方式永远留住了一位心比天高的女画家的爱情。
还有吴文藻和冰心,钱钟书和杨绛……
高擎才女之手步入红地毯的男人比比皆是,他们是学者,与才女在思想及智慧的领域并驾齐驱;他们更有一颗博大的胸襟,给了才女飞翔的时空。他们学识高,多有人格魅力,他们未曾许下“岁月静好,现世安妥”的诺言,才女们却对他们死心塌地。
才女,是众女之精华,因为懂得,才女更具悲悯情怀,男子汉大丈夫,何须畏才女如虎?畏惧才女的男人,只能是两种:一,才疏学浅,对“驾驭才女的信心不足”;二,心胸狭隘,封建的劣根尾巴仍未革除净。
如果你身边有待字闺中的才女,那是上苍对你的一份恩赐。还等什么,追上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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