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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长假,很多人的度过方式都会不一样,有些人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旅游机会,可我向来对旅游不是很感冒,顶多也就是附近走走,于是闲来无事去了书店,毫无目的地去,当然盲目的代价就是空手而归,但就在我准备离开书店文学区时,发现了一本书,那就是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南非作家库切的《耻》。
这让我加快了离开书店的步伐,因为我想到了可以消磨几天长假的一种方式。回到家,翻着书柜,找到了04年在上海读大学时在贝塔斯曼买的《耻》。可几年过去了,那本书我一直没读,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只能说我的读书习惯不好,或者说我压根没有耐心去看完那么厚厚的一本书。
虽然当初只翻了这本书的前几页,但是对这本书的了解不会少,只因为作者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在文坛的影响力,当然在中国被更多人熟悉的也就是《耻》这本书。这次我很有耐性地看完了这本书,果真名副其实。
《耻》中之耻,有大学教授每周定时召妓以解决性需求之耻,有大学教授诱奸女学生进而丢掉教职之耻,有教授女儿“自甘堕落”地在偏僻农场里当农民之耻,有白人女子遭黑人强奸之耻,有昔日农场的白人女主人如今却要接受昔日黑人帮工的保护并做他的第三个老婆之耻。
也许在这本书中,大家最关注的是性这个问题,而且是畸形的“性”。从开篇第一句就能感受到浓烈的味道——他觉得,对自己这样年纪52岁,结过婚又离了婚的男人来说,性需求的问题可算解决得相当不错了。
其实我觉得其中的“他觉得”用得很妙,说明“他”根本就没解决性需求这个问题,由此得以产生精彩的故事。“他”是小说的主人公,是开普敦技术大学文学教授戴维·卢里。他的解决办法是:每周四下午与一名叫索拉娅的妓女呆上90分钟,但他偶然发现了她的另一种体面的生活,她便永远消失。此后他仍然充满欲望而缺乏激情,引诱了一个自己的女学生并在对方被动麻木状态下与之发生性关系,因此被逐出学术界。这么一个充满性又有暴力的故事,一定可以写成极具感官刺激的小说,加上作者那简朴、写实的笔调,确实让不少初接触《耻》这部小说的读者以为这是一部粗俗而上不得台面的作品。比如《耻》的中文本译者,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博士生导师张冲教授刚接触《耻》时,曾对笔者说,他准备署笔名而不用真名,不愿自己和《耻》联系起来。
当然,我在这里并不是想重点评价该作品如何如何,我这小字辈并没有资格去拿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来开唰,而我只是想联合这部伟大的作品来废话几句对这个社会上的一些现象的看法。
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我的心久久无法平复。在我心底不禁涌起一个念头——老师,你凭什么上学生的床?
其实那天在书店看到这本书马上回来找书看也就是因为这点,早在之前我就听说这部伟大的作品里面把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畸形性关系描述得很出色。并且五一前,看到一个专题报道,也是关于这个问题的调查。
在报道中写到很多女生在学校里都遭遇了受到老师性骚扰的经历,还有一些学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或者是遭到其他学生的嘲讽,于是选择了自杀或者其他悲惨的解脱方式。或许我们可以去想象很多个理由来慰藉,可是心中的那团怒火始终无法平息。也许罪魁祸首是老师。
老师,是人类最为崇高的职业之一,在很多人志愿里,把教师这个职业作为自己终身奋斗的目标,这足以证明教师是多么让人崇拜的。可是作为孩子们的长辈,师长,你怎么能够引诱学生和你发生性关系呢?而且还是逼迫她们。
难道这就是所谓神圣职业——教师应该做的?
(责任编辑:王玉晖(无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