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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步掐架看北大之堕落
时间:2006年08月09日15:34 我来说两句  

 

  【作者:茅道】

  连日台风,先是碧利斯,接着格美,然后到又派利安、桑美什么的,让七八月之交的长沙极不正常,时冷时热,老茅我作为一资深民工,身边没个女人照应,一时没注意竟然感冒了。嗓子痒,头发晕,眼前还时不时地闪出几颗小星星,工地是去不成了,索性给工头打个招呼,请假自去网吧消磨时间,这么绕来转去,就有新发现,美食作家古清生(古清生博客,古清生新闻,古清生说吧)老先生竟然和北大美女武侠作家步非烟(步非烟博客,步非烟新闻,步非烟说吧)小妹妹掐上了。

  老茅我生就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当下也就揉揉眼睛,仔细瞧将起来。

  先是古大师在其博客上以一篇《东方白,月亮升,北大出了个步半仙》发起攻击,矛头直指步美女乃至整个北大,称步美女之文乃勾初中小女生堕入魔道的奢靡之音,北大更是早已堕落为二流大学;步美女一见,这还了得,谓我之奇文乃奢靡之音?这还不算,下笔立论间更是将自己母校如此不堪地辱骂,当下也顾不得美女的矜持,在博客开《 文章千古,浮躁中的敬畏何在——答古清生先生书》一文,逐一辩驳古大师之观点,声言北大仍是一流名校,自己文字的价值是否确如古老先生所言,则一齐留待时间的评判。而后步粉古粉一拥而上,在各自博客上吵得轰轰烈烈,好不热闹。其实就老茅看来,自古文人相轻,二者有些争端也属正常,只不过古大师与步美女之争端却让老茅我这局外人有两句话要说,当然,也就一家之言,权当以民工之心度雅士之腹,从俗入雅,那还得您说了准。

  北大在老茅眼中一直是神秘莫测高不可攀如180CM高的美女一般(老茅身高不足170,乃三等残废是也),拽句文那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咋乡野小民日常教育后代也常语曰:“小子,好好读书,以后考个清华北大啥的也好给老子长脸。”北大之传统牛逼地位早已深入民间,老茅当年也没少受这样的教育,当年高考硬是狠咬了口牙,誓要上北大牛逼一把,奈何术业有专攻,套用天涯上的某著名ID,差400分上北大,于是老茅不得不跟我心爱的北大say byebye,转而从事民工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

  只是近年来,关于北大已堕落为二流大学的论调愈加甚嚣尘上,正所谓“位卑未敢忘国”,老茅我虽日夜操劳于工地,瓦砾破墙之余却也懂时事上网查看,了解当下时事热点,做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有文化的社会主义四有新民工。这一看就不得了,先是李敖的神州之旅在北大放言北大已经堕落,非昔日北大可比,引得国内外一片哗然;再是著名经济学家,北大教授厉以宁先生一句“中国的贫富差距还不够大,只有拉大差距,社会才能进步”引得举国上下一片讨伐之声;然后是降低门槛迎娶国际影星巩俐大美女入校攻读研究生等等献媚之举引得国人不满;再之后就是古大师向步美女的开炮了。凡此种种,皆引向一点:北大已非往日北大,今日之北大已然堕落,一流已成二流乃至三流不入流。

  北大是否真的堕落,或者说堕落于何种程度,老茅我总归是局外人,不能妄以一家之言给其来个盖棺论定,但昔日北大与今时北大之对比,明眼人还是看得出的。昔日之北大是何种样子呢?就老茅而言,真正的北大乃是蔡元培时之北大,是“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北大,是满清遗老与维新志士共处一堂的北大,是师生能就某一学术观点争至面红耳赤而后又毫不记仇的北大;是……

  总之,“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校训既是北大区别于其他高校的铭记,也是北大得以传承百年的传统。北大似乎也一直秉承着“兼容并包,思想自由”的百年传统,从而一直奠定其在中国众多高校中泰山北斗的地位。然而,社会发展到今天,蔡校长当日所提倡之“兼容并包,思想自由”似乎多少有些变味。

  首先咋说说思想之自由,在中国这么个人治大于法治的尴尬国度,谈论思想尤其是自由之思想多少是有些忌讳的意思,为免不必要之麻烦,咱们也避过不谈,单论这兼容并包一项。

  在中国学术界,似乎一直存在着一个出身的问题,大而化之到今天则为文凭问题,君不见各高校学术界招聘皆言须海归博导云云?而北大似乎并不在乎出身问题,当年沈从文执教北大时不过是湘西一个土包子,最高学历也就小学毕业;那辜鸿鸣就更不用说了,虽则学贯中西,但却是个拖着辫子的满清遗老,在新文化运动日进人心之时大放复辟论之厥词,这不摆明着跟民主共和的政府(其时北方为段琪瑞的北京北洋政府,南方为孙中山之广州军政府,二者皆曰民主共和)唱反调吗?但蔡元培可不管这些,照例收之囊下,才尽其用,可谓兼容并包之最好注脚。

  但中国还有句古话唤作“矫枉过正”, “兼容并包”包得好则好矣,若包得不好岂非糟粕不能去,精华不能取,眉毛胡子一把抓,抓到碗里就是菜,终至于泥沙俱下良莠不分?依老茅贼眼来看,当今之北大正是如此之情形。北大有客观证明北京大学不是一流大学的校长(详见古清生之文),有在贫富差距如此悬殊之时仍鼓吹要加大贫富差距的教授(指厉以宁之流),有周末学生舞会投入高级轿车主人怀抱扬长而去的“清纯女生”(见余杰杂文集《铁屋中的呐喊》),有引得数千北大玉米欢呼的超女冠军李宇春莅临百年讲堂这样的超级嘉宾(见去年9月19日李宇春北大讲座各媒体之报道),蔡校长曾言:“大学者,囊括大典,网罗众家之学府也”,不是本人对玉米有何成见,李宇春或者它所代表的“超女”现象应该不能算大典吧,而且,它又是否能自成一家呢?如果是,它的精神内核是什么?一种大众娱乐的产物?这样说出来,岂不滑天下之大稽?北大之堕落岂非是自找的?

  再回到古大师与步美女之PK,古大师本为美食作家,专为我等饕餮客寻觅四方美食,此为一大功德也,不知何故转而抨击社会现实,想来这作家头衔戴上,就得时时体现些社会责任感,路见不平,就得拨刀相助,如果路太平了,刨个坑后,咋继续拔刀相助,想想看,这是多么高的阶级觉悟啊!然后,这人皆口诛笔伐的堕落之北大就入了古大师的法眼,这么多人骂北大,咋也跟着凑回热闹,别人骂得,我古某人就骂不得?北大教授鲁迅小说里人物阿Q还说了,尼姑的脑袋,和尚摸得,我阿Q就摸不得?怎么着我也是一作家,好歹要比阿Q这厮层次高些,于是便有了掐架肇始之文。

  步美女呢,身为北大中文系硕士,正宗科班出身,见古大师如此不通情面,论其母校已堕落为二流院校不说,还诬其空灵飘逸的性情文字乃奢靡之音,怎不令人气炸?于是洋洋洒洒一篇《答古清生先生书》出炉,有理有据,逐条辩驳,誓要为自身乃至母校讨个清白。双方你来我往,攻守有度,粉丝群也加入战圈,就连老茅我这“不问世间事,只求三餐食”的社会主义四有新民工也跳梁小丑般跃出自舞自蹈一番,端的是十分热闹。

  说到最后,老茅拉拉扯扯如此之多,倒还是颇为赞同步美女文中之最后一句“让我们拭目以待”。是的,让我们拭目以待,到底北大是否堕落为二流大学,步美女所写之奇幻武侠是否真为奢靡之音,古大师是否哗众取宠故做惊人之论,一切自有时间论断。如老茅我这般无聊诸人,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就干嘛去。老茅我就静捱台风过境、感冒痊愈,而后入工地翻砂拣砖,挣得几钱银子回头把网吧这帐结上。

  

(责任编辑: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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